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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最后只剩了虎子一個,送他到家,家里的門卻是關著的。
今天趕集,戚宴好像還沒回來,他應該很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虎子還沒到院子門口就叫了起來,噔噔噔地跑上前,還差點摔倒。
師樂心里也跟著一驚,趕緊跟上去:“怎么了?”
上前看到院子里曬在地上的東西,師樂也反應過來了,他打開門:“老師,您快進家里坐,我等會兒再給您倒水!”
說完書包都沒來得及放,回頭拿了一個簸箕和掃帚編織袋就跑了出來,傘也沒打。
師樂哭笑不得,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記得給她倒水。
她幾步過去把傘遞到他頭頂:“打傘。”
虎子一懵:“啊?”
師樂把他手里的的工具拿過來,把傘塞到他手里:“我來。”
她彎下腰,用掃帚把地上的花生都掃在一堆。
虎子還真踮著腳給她撐傘,自己都淋濕了。
師樂回頭,將傘推回他頭上:“給自己打,別淋著。”
她這會兒急著把花生都掃在一起,也沒空跟虎子多說:“去,把你們家大門打開。”
她轉來轉去,虎子跟都跟不上,只好去開門。
等師樂把花生都收好,虎子已經把中間堂屋的大門打開了。
花生淋了雨很重,一大編織袋,估計比她還沉,師樂自然沒讓虎子來拿。
她咬著牙給拖進了堂屋。
這是師樂第一次進他們家,堂屋很寬敞,擺了很多箱子,也擺了不少農作物,整齊又干凈。
虎子拿了一塊毛巾出來:“老師,您快擦擦。”
師樂這會兒都濕透了,擦不擦的,也沒什么必要,不過她還是把毛巾蓋在了頭上。
外面的雨下得遠處的山都霧蒙蒙的,她看了下,準備拿傘回去。
目光掃過院子左邊,忽的一頓。
應該是剛洗的衣服,這會兒衣服上滴的水都跟雨水一樣了。
但還是得收回來。
虎子也看到了,他立刻撐著傘跑了出去,但那條晾衣服的繩子比他還要高一些。
師樂走上去,抬手把衣服都收了下來。
收到最后一件時,她手突然停了下來,垂眸看著一旁的虎子,輕咳一聲。
這么大的男士內褲,好像……應該不是虎子的。
但衣服虎子都夠不到,這,虎子更夠不到了。
于是師樂一把將那繩子上的內褲扯了下來。
這時,兩人的身后突然響起了摩托車的聲音。
師樂回過頭,戚宴也沒帶傘,雨衣也沒穿上,一身都濕了,頭發貼在臉上,臉色有些白。
他很快將車停下,然后快步走過來,拿起虎子手里的傘,撐在師樂頭上:“姐姐怎么不打傘。”
師樂想說,現在打應該也晚了。
但戚宴目光卻停在了她的手上,似乎是愣住了。
師樂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看到了那條被她捏在手里的黑色內褲。
場面稍微有那么一點尷尬。
師樂覺得這沒什么的,一條內褲而已,她只是幫忙收個衣服,這有什么的。
她想緩和一下氣氛,于是開口:“你的?”
戚宴似乎是沒反應過來,點了下頭。
師樂順勢道:“嗯,我就說這么大應該是你的。”
作者有話說:
戚宴:?
師樂:……我說我嘴瓢了你信嗎?
第十章
她話一出口,氣氛好像更尷尬了。
面前少年的耳朵肉眼可見地飛速紅了起來,看著他窘迫,師樂那點小尷尬倒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