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待著最佳時機到來,宋裕帶著大軍,浩浩蕩蕩殺了過去———
“護我大寧江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
不過短短半月時間,宋裕所帶領的軍隊就打的哈特族狼狽不堪,對方幾乎是聽見大寧國太子之名就恐懼。
哈特族可汗只好忍辱派了使臣來和談,可宋裕提出的條件太過嚴苛,最后不歡而散。
后來哈特族王族的守城將軍被宋裕一箭穿了喉嚨,哈特族可汗氣的一命嗚呼。換了新可汗上位,又再次派了使臣來和談。
屏風上繡著展翅欲飛的白鶴,嘴里銜著一枝紅梅,嬌艷欲滴。隔著屏風的內室溫度升騰,女人淺藍色的外袍,白色里衣早已滑落下肩膀,露出極為漂亮的蝴蝶骨。
人坐在地上,雙手擱在身后,指尖抓著衣服,一雙杏眸含水又迷離,與面前的人吻著,青絲垂下,被人牢牢摟著后腦勺。
“嬈嬈……”
沈嬈仰頭來任他親吻,難以抑制地瞇了下眼。他們真的是太久沒一起了,又熟悉,又陌生。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后,謝槿臉色猛地冷下來,略不滿地望向窗外,聲音嘶啞:“有人。”
“……嗯?”沈嬈早就昏頭了,人都掛在他身上,聽到他這話,很慢才反應過來,將衣服撿回來裹住。
在她只穿上里衣時,突然有人破窗進來,木屑飛過來。沈嬈下意識擋住臉,然后看見手持圓形環刀的人,一直撞到桌子上,才停下。
邢北面具都被震碎了,半張臉全是血污,他隨意擦了下,看了一眼溫軟柔和的沈嬈。
他頭一次見她這個樣子。
沈嬈怔松地看著他再次提刀沖出去,她覺得自己一定從哪里見過他這張臉。
謝槿被人敗了興致,別提有多惱了,抄起刀走過去,看外面打斗的二人。
與邢北交手的是個意想不到的人,哈特族大祭司蒙笛。
“送上門來了。”他意味深長一笑,也跳窗出去,發了信號,招來錦衣衛。
今天既然她到了這,那就別想跑!
沈嬈隔著破壞的窗戶去看外面的人,警惕的觀察蒙笛,見她拿起笛子時,冷聲道:“阿槿,廢了她的手!”
盡管蒙笛活得久內力深厚,可她比起在刀尖上存活下來的謝槿,還是略遜一籌。
在眾人夾擊下,謝槿直接砍了她一只手,那支似人骨做成的笛子,掉落到一旁。
沈嬈走出去,在蒙笛陰鷙猩紅的目光下,撿了那根骨笛,似笑非笑地退后幾步。
姑娘披散著頭發,穿著淺藍色羅裙,雙手背著,很是嬌俏又像空中清冷明月,純白無暇。
邢北就這么隔著血,看著院中的姑娘,心里莫名動了下,緊抿著唇,突然羨慕起謝槿來。
蒙笛被拿下,一直在后面的沈嬈才走上前來,把玩著手中的骨笛,“做個交易,我放了你,你把解除操縱的方法告訴我。”
第36章 龍影衛統領,刑北
蒙笛僵硬的臉上驀然浮現笑容,露出僅剩的幾顆細牙,笑聲尖銳,詭異莫測。
“別聽。”邢北的聲音傳來,說:“她控制的功法媒介并非只是骨笛,只要是聲音就可以。”
沈嬈微瞇起眼,心頭起了幾分瘋勁,并非像其他人掩耳。她想試試,想試試能否掙脫出來。
突然一股血腥氣襲來,邢北拉著她后退,氣喘吁吁地捂著她耳朵,“你怕是瘋了。”
沈嬈抵觸與旁人靠近,不自在地蹙了下眉頭,手肘毫不猶豫向后捅,順勢掙脫出來。
邢北只覺得這女人瘋了,狗咬呂洞賓,只好呲牙咧嘴地捂住耳朵自己蹲著。
她沒有心神迷失的感覺,只覺得腦袋發脹,胸口略發疼。在謝槿過來時,才說:“阿槿,她的另一只手暫時卸了,嘴巴最好封上,免得出幺蛾子。”
“知道。”謝槿看向邢北時瞪了一眼。
蒙笛被帶下去后,沈嬈帶著邢北去了客房,召來大夫看傷,若有所思端詳著他的臉。
他模樣算不上出色,不過五官端正,模樣清俊硬朗。
邢北嬉皮笑臉,“謝大人不在,你這么看著我,想跟我偷情?”
“若你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我可以送你一程。”沈嬈十分嫌棄他的退后一步。
“哪能啊。”邢北受的都是皮外傷,雖多卻不重。大夫給他清創上藥包扎后,就離開了。
“說說怎么回事。”沈嬈坐下來,客氣地給他倒了杯茶水,推到他面前。
邢北瞥了一眼她修長纖細的手指,不著痕跡地垂下眼眸,喝了口水。
“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盯著蒙笛,哈特族老可汗死的那天晚上,她就離開了王城。她這人看著年輕,可到底是年紀大了,腳程不快,而且還不認路,找人問郢都在哪。”
邢北用清水將自己的臉洗干凈,伸了個懶腰,繼續說:“她問了幾個都是不認路的,我尋思我就做個好人,收了她五十兩銀子,就好心把她帶到這。”
好人?沈嬈笑的諷刺。
他可不在乎,繼續興致勃勃地說:“到了這她才發現不對勁,撒腿就要跑。這好不容易把人誆過來,我怎么能讓她走呢,就打起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