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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槿還沒說完就被沈嬈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捂住,她聽的臉紅心跳,燥得慌,壓低聲音說:“謝指揮使,你可要點臉吧!”
“又沒人。”他不以為意,不輕不重在她爪子上咬了一口,而后意猶未盡舔兩下,又把人放倒,難以抑制的親吻她。
沈嬈喘不過來氣,好不容易把人推開,“你做個人吧,你瞅瞅我傷口還沒好呢!你不怕我死在這嗎?”
“我就是……親一親。”他聲音干澀,慢慢坐回去,神色自若:“將補品喝了。”
沈嬈呵呵冷笑,自暴自棄躺著不動,“被狗咬傷了,用不了。”
“說我是狗?”上一個罵自己是狗的那位,已經被他剁碎了喂狗。
也就沈嬈,經常對他動口動手,還完好無缺坐在自己面前。
沈嬈見他臉上笑意不善,笑的讓人發寒,她眨了眨眼,然后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長嘆口氣:“謝槿啊——”
奶奶個腿,她這喊的像在叫兒子。謝槿揪了下她的臉,端起碗,“要喊好好喊,叫的好像老子死了一樣。”
沈嬈敷衍地點點頭,乖乖吃干凈,慢吞吞回榻上休憩,躺著說:“等過兩日我得回家去,不能一直在這。”
“這也是你家。”他不滿的糾正。
“我又沒房契,才不是我家。”雖然她的窩很小,但是至少那是她自己的。
謝槿不假思索:“那我把房契給你?”
“別了,以我的品級若是住在這,非得被人彈劾死。”沈嬈只當他是玩笑,喃喃道:“也不知陛下說給我升官,是否兌現,想想可以換個大一點房子?”
謝槿手指向隔壁,“你不早就把隔壁買下來了?”
“這事你都知道?你是不是又派人趴房頂監視我?”沈嬈頓時支愣起來,面露不善看向他。
“我那是擔心你的安全,派探子時不時在你家附近走動。”沈家那些年累積的家產全都被抄家充公,按理說沈嬈該是窮個叮當響。
可她除了行事低調,卻從來也沒見哭窮過。再然后謝槿想起來之前調查的信息,沈嬈的外祖父是江南的富商,除了沈夫人一個女兒,再沒子嗣。
再讓人探查后,才知道沈家抄家斬首后沒多久,沈嬈的外祖父受刺激重病不起,臨終前,他將全部財產都留給了沈嬈。
雖說得了如此多的財富,但跟沈嬈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幾乎全死了。
謝槿很心疼自家小姑娘,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只剩下了她孤零零一個人。
沈嬈被他戳穿,撓撓耳垂,有些不自在:“這是備著日后住的,雖說沒你這大,但也夠了。”
想到買房子時,她就想到了謝槿這。雖說距離太近,瓜田李下的容易惹人非議,不過倒是提供了不少便利。
例如……方便偷情?
沈嬈被子一蒙,聲音發悶:“我睡覺,你離我遠點,別吵我。”
“行。”
這還沒睡到晌午,管家突然進來,隔著屏風稟報:“高珠來報,稱長公主的鳳輦已經快到千金坊了,說要去看望您。”
沈嬈捂著隱隱作痛的傷口,睜著惺忪的睡眼,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管家問:“現下謝大人不在府內,去公干了。”
“在也沒用,他還能過去攔著長公主不成?”她捂著傷口坐起身,咬牙,說:“吩咐下人給我準備衣物,再將高珠傳進來。”
看來她得要跟鳳輦比速度了。
千金坊大大小小的集市有不少,一隊人馬在大街上開路,暢通無阻的通行。明黃色的華麗步輦穿過大街小巷,頂部一周都掛著顆顆珍珠穿成的珠鏈,垂落下來,簾子用著極好的月影紗,透光不見其人,只有一個模糊影子,若隱若現。
抵達到沈家門口時,步輦端坐著的人不才疾不徐開口,聲音傲慢平穩,高高在上,“去叩門。”
這看守的侍衛,都是長公主府的,因而也不會阻攔她,反而還幫忙敲門。
簾子被婢女掀開,長公主宋落雁緩緩起身,被人攙扶著,托著長長的宮裝裙擺,踩著驕凳,一步步走下來。
長公主宋落雁人如其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堪稱寧國第一美人。雖然年紀已四十有六,但長年養尊處優保養得宜,倒像是二十幾歲的姑娘,只是氣質比起同齡人要更加沉穩雍容。
這是大家族養出來的氣質,是旁人所沒有的。
她位高權重,又美貌無雙,因此無數才子官員,富甲商人,對她趨之若鶩,甘愿做見不得光的情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其實她曾經有一位駙馬,是鎮守邊關的大將軍,后來成親未滿一年,將軍就戰死沙場。她一直守寡至現在,未曾再嫁,此等端方忠貞,倒是被許多人拿來吹噓。
門下面首無數,也是他們說的。端方忠貞,也是他們說的。
何其諷刺?
長公主見久久沒人來開門,略顯不耐,讓人直接將門推開。她那不可一世的目光,落進院子里,眼中盡是鄙夷。
就這樣的地方,還沒她家下等雜役的院子大。
高玉瞧有人直接把門打開,差點想喊抓賊,后來瞧她穿著華貴,就知不是尋常人,心里不禁打起鼓來,走上前,面色淡定的試探問:“請問您是?”
“給本宮掌嘴。”
啥玩意?高玉看著眼前這個長的像人,說出的話簡直非人類的人,滿臉震驚。
門口站著猶如門神的侍衛直接把高玉按住,她被長公主的婢女,狠狠甩了兩個巴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