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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劉因鴻又看著他。

江城彷佛是下定了決心似地，語速有些快，一口氣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桌子上是你媽媽囑咐我給你買的蛋糕，你等會自己吃了吧，出去玩的時候注意安全，回來你們倆給我個結果，我先回家了。”

“舅舅...你留下吃個蛋糕吧...”沒有想到江城要走，劉因鴻看著江城說道。

“我不留了，吃也吃不下，”江城看著桌上的蛋糕：“出了這種事，我就怕你媽怪我。我先走了，你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就說我今天不舒服先回家了。”

說完也不給成曜和劉因鴻在說話的機會，拿起桌子上放著的車鑰匙，直接走到門口換了鞋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下劉因鴻和成曜兩個人。

劉因鴻略帶歉意地看著成曜：“曜哥，對不起，剛才我舅舅可能態度有一點不好。”

“沒事，他是你舅舅。”成曜搖搖頭回道。

劉因鴻坐到沙發上閉了閉眼，感到有些無力，成曜也挨著他坐下，看著劉因鴻閉上的眼，和有些疲憊的臉，成曜橫了橫心，緩緩開口：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愿意堅持下去，愿意面對以后的困難，我們就告訴你爸媽和我姑姑。”

“如果你覺得為難，其實也沒事，我們可以...暫時...”

成曜覺得喉頭有些苦澀，實在說不出口最后的“分開”那兩個字。

“我尊重你的選擇，只要你想，我怎么樣都可以。”

成曜深深嘆了一口氣，把話說完。

劉因鴻聽完他的話，皺了皺眉，睜開眼睛無比認真地看著成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產生我不愿意和你一起面對的想法。”

“我只是...”成曜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

劉因鴻的神色溫柔地握住成曜的手：“我想跟你一起面對。”

*

雖然發生了剛才的事情，但是他們的行程還要繼續，他們兩個商量了之后，決定先把這件事往后放放，把十八歲生日先給劉因鴻過了。

到了劉因鴻的臥室，他們兩個人就打開衣柜開始收拾劉因鴻的行李，只不過兩個人全程都有些沉默。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行李，他們兩個人把行李箱放在一邊，躺在床上，彼此緊緊地握住互相的手，誰都沒有說話。

躺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劉因鴻用力捏了捏成曜的手，“舅舅買的蛋糕還在桌子上放著，我們去吃了吧。”

成曜躺在床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還有半個小時，就是劉因鴻的生日了。

成曜卻并沒有起床，只是翻了個身，把劉因鴻壓在身下，在他身上胡亂地蹭著，貪婪地嗅著劉因鴻身上的氣味。

劉因鴻被他壓的稍微有些喘不過氣，不過他一句話也沒說，任由成曜蹭著，還伸手摟上了成曜的腰間。

然后成曜又翻了個身，就變成了成曜躺在床上，劉因鴻壓在了成曜的身上。

成曜比劉因鴻高一點點，劉因鴻就把頭埋在成曜的肩窩鎖骨處，成曜的皮膚在燈光的映襯下很白，但是穿著毛衣，劉因鴻只能看見一小部分皮膚和成曜的喉結，劉因鴻就盯著成曜滾動的喉結。

然后就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輕輕咬了一口成曜的喉結一口，劉因鴻咬地很輕，并沒有松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成曜的喉結在輕輕地滾動，還能聽到成曜有些加速的心跳聲。

劉因鴻專注地盯著成曜的喉結，并沒有看到成曜突然變深了的表情，成曜的呼吸變的有些粗重，手不自覺地扯開了劉因鴻的衣服，手摸索著，一直不斷地往下摸去。

沿著褲縫，成曜緩緩伸手摸了下去，輕輕摸了一把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劉因鴻可能是沒有料到成曜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從嘴角里溢出一聲呻。吟，然后成曜就感受到劉因鴻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下一秒成曜就把劉因鴻推開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劉因鴻還一臉懵地躺在床上。

“不是...你...”劉因鴻的心里充滿了怨念，差點罵出臟話：“你這是第幾次了！”

成曜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他又看了看表，“走吧，快到點了，我們出去吃蛋糕。”

劉因鴻只好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跟在成曜的身后去了客廳。

時針指到十二點，成曜剛開口對劉因鴻說了生日快樂，劉因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劉因鴻的媽媽。

劉因鴻看了一眼成曜，接起了電話。

“寶貝兒子，生日快樂，”電話那邊劉因鴻的媽媽聲音帶著笑意：“媽媽可是特意掐著點給你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