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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每一寸皮膚。
心煩意亂的成曜打開客廳的小燈,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干,他借著微弱的燈光把整個客廳全部都打掃了一遍。
打掃完客廳以后又把廚房里的碗洗了,垃圾全部整理了一遍準備提出去扔掉,這才有了它他在樓道里遇見了劉因鴻的場景。
劉因鴻也沒有再問,順從地跟著他上了樓。
劉因鴻輕車熟路地換了拖鞋走進去,看見客廳干干凈凈,很明顯是剛剛打掃過的,拖把還在客廳角落放著。
劉因鴻下腳更輕了,生怕把地板踩臟,有些疑惑地看向成曜,“你們家...有半夜打掃的習慣?”
成曜的手握成拳,掩在嘴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
進了成曜的臥室,成曜順手從衣柜里撈出一套睡衣,“你將就穿吧,我這沒有新的了。”
劉因鴻又遲疑地看看成曜,有些欲言又止。
成曜看了半天沒有看明白,只好開口問,“怎么了?”
“內...褲。”劉因鴻有些難以啟齒。
成曜一拍腦門兒,“操,忘了,我給你拿條新的。”說完走到最角落的柜子拿出一條內褲遞給劉因鴻。
“給,你去洗澡吧。”成曜給他指了指浴室在哪。
劉因鴻手里還攥著一堆衣服,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開口,“曜哥,我有點餓了,你們冰箱里有什么能吃的嗎?”
成曜想了想,對著劉因鴻擺了擺手,“你去洗澡去吧,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兒。”
劉因鴻趕緊阻止他,“真不用,就冰箱里能吃的隨便吃點就行,這么晚了你就不要做了。”
“沒事,”成曜溫和地笑了笑,“反正我現在也不睡呢。”
看成曜執意要去,劉因鴻就也拗不過他,“你隨便做點就行,煮個泡面就成,不用太麻煩,我好養活。”
“行。”成曜彎了彎嘴角。
劉因鴻拿著衣服進了浴室,脫掉身上的衣服,擰開花灑,讓水澆淋到身上,水剛落下,劉因鴻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暗罵一聲操。
他擰錯邊了,剛才放出的是涼水,冰涼的水刺激的他皮膚瞬間冒出了雞皮疙瘩。
成曜剛好站在門口想要來告訴劉因鴻哪個是洗發水,哪個是沐浴露,就聽見劉因鴻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他頓時有些著急,該不會是摔著了吧?成曜急促地敲了敲門,“發生什么事兒了?”
劉因鴻有些訝異成曜竟然在門口,他登時覺得好沒面子,連水都能放錯,他悶悶地對著門外的成曜開口,“我沒事,就是剛才水太涼了。”
聞言成曜才放下心來,隔著玻璃門“鴻哥,那個藍色瓶子的是洗發水,黑色瓶子的是沐浴露,你別拿錯了啊。”
明明隔著門,劉因鴻卻覺得自己現在被成曜看了個清清楚楚,有些不好意思,“行了,我知道了,你趕緊走吧。”
成曜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后劉因鴻就聽見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把水溫調好,劉因鴻站在花灑下,舒服地嘆了一聲氣。
沖了一會,他伸手把旁邊的洗發水拿過來,擠出來一點倒在頭發上開始揉搓,很快就搓出了許多泡沫,洗發水的味道也更加濃郁,完全是成曜平時身上有的清香。
洗掉了頭發上的泡沫,劉因鴻又沖了沖身體,走到搭著毛巾和浴巾的夾子邊,也不知道哪一個是成曜的。
不敢太大聲怕吵醒成曄和姑姑睡覺,劉因鴻只好隔著門沖著外邊低聲喊,“成曜---”
幸虧成曜做飯的動靜小,客廳里也安靜,劉因鴻立馬就聽見了成曜靠近的腳步聲。
“怎么了?”成曜站在門外發問。
“我用哪個浴巾啊?”
“哦,你用最邊上的那個,”成曜思索了一下,“那個是我的。”
“好,沒事了,你去忙吧。”劉因鴻拿起浴巾擦著身子。
門外的成曜卻沒有著急走,而是幽幽地問了一句,“鴻哥,你吃蛋嗎?”
劉因鴻聽見這么有暗示意味的話,手里的浴巾差點掉下來,“你...你說什么?”
“我問你吃不吃蛋啊?”成曜的聲音略顯無辜。
劉因鴻不知道該怎么回復,頓時有些慌不擇路,“你丫跟我開什么黃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