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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諾點頭。
哪怕能把身上圣光之力引出五成,他都有把握一句滅了夏娃。
但這還需要更多的修習。
一旁看他們對話的該隱,聽著聽著,又生出困意。
孕期兩個月了,他的反應越發明顯。
小家伙似乎需要的能量很多,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大部分能量都匯聚小腹,被寶寶吸收。這致使他每天精神都不太好。
幸好卡莉帶來一些稀釋的撒旦血,每隔幾天便給該隱渡上一些,讓他不至力量枯竭。
此時,懷著寶寶的吸血鬼,腦袋靠在沙發上,眼皮止不住往下掉。
唔,他有點想以諾了。
是那種想要親近的想。
也不一定非要做,就想窩在以諾懷里,讓他親親自己,抱抱也行。
他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株軟綿綿的菟絲花,而以諾就是他的女蘿草。
恨不得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片刻都不想分開。
然而,卡莉這個電燈泡,每天都來房間和以諾商討對付夏娃的方法。他又要維持血族始祖的面子,只能矜持地干坐一旁。
哎,好久沒和以諾撒嬌了。
該隱扁扁嘴,心里有點委屈。
*
以諾修習一會兒咒術,轉頭便看見自家小吸血鬼懶洋洋靠在沙發墊子,正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
卡莉順著以諾目光看去,正正瞧見身子越來越歪的該隱,馬上就要摔下座椅。
她神色一緊,連忙起身,才走出沒幾步,那小吸血鬼便被以諾抱進懷里。
該隱睡得有些迷糊,被動靜弄醒,長長的睫毛輕顫兩下,睜了眼。
他窩在以諾懷里,鼻尖湊到他頸窩輕輕嗅了幾下。
熟悉的味道讓他分外安心。
他軟軟地打個哈欠,輕輕叫了聲以諾。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以諾柔聲問:乖,我在。回臥室去睡?
該隱迷迷糊糊嗯了聲好,眼睛一閉就又睡過去了。
以諾起身把人抱起,而后聽到卡莉說:胎兒是黑暗和光明的結合,她需要兩種力量。但該隱現在只能為胎兒提供黑暗之力,你是該多陪陪他,好補充光明力。難得他這么離不開你,還能忍著不湊你身上。
以諾腳下一頓,回身朝卡莉道了聲謝,再看向懷里睡著的小吸血鬼,面色復雜。
所以,他家寶貝,是每天都在忍著不適,努力不打擾他嗎?
他輕手輕腳地把該隱抱上床,讓他安心枕在自己手臂,又把他往自己懷里拉得近些。
手指輕輕摩挲著,勾上他下頜。低頭,吻上軟軟的唇瓣,和睡夢里的人交換一個濕漉漉的吻。
他的隱寶
真的,很甜啊。
午后暖烘烘的陽光透過窗上玻璃,照在寬大的床。
窗外,一只小知更鳥正拍著翅膀,落上暗紅的窗欞。
小鳥頭上頂著一小撮淺金色的羽毛,那雙圓圓的眼睛,正遙遙地望著室內抱在一起的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呀,這只小知更鳥是誰呢?
答對就發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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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 女巫的手銬,設定取自《邪惡力量》
2. 在公元八二九年,巴黎的反巫術法令通過之后,人類間便開始了對女巫的大肆屠殺。來自史料。
3. 菟絲花和女蘿草,取自詩句:君為女蘿草,妾做菟絲花。李白
第五十一章
該隱在軟軟的大床上睡了好久,再醒來時, 身上積攢已久的疲憊感終于好了許多。
他雙手舉過頭頂伸個大大的懶腰, 轉頭便瞥見正半靠在床頭看書的以諾。以諾見他醒來,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過來。
該隱乖乖爬過去, 窩在他身邊重新躺下, 扯過被子扁扁嘴:難道不該是你過來嗎?讓孕夫挺著大肚子走動。
以諾一聲輕笑, 手伸進被子, 摸上他的肚皮。兩個月的孕期,該隱腰身只粗了一點,摸起來依舊很瘦。雖然寶寶看起來個頭沒長多少,但以諾能察覺到小家伙越來越強盛的生命力。
卡莉說寶寶需要光明力,先前你睡了,我便沒做。
該隱聽得耳朵忽然一顫:做?一時間,說話都有點兒結巴:現,現在嗎?
這么突然的嗎。
他舔舔嘴巴里頭兩顆小尖牙, 心里掙扎了一咪咪, 還是順從地攀上以諾脖頸,腦袋窩在他肩窩深深吸了口氣, 那我先去洗個澡,你要一起,還是在這里等我
以諾反手撫上他的背,指尖在光滑的皮膚上反復摩挲,嘴唇吻上他耳尖, 聲音低低的,帶著戲謔:寶貝兒,你可能是誤會了。
該隱身子一僵,茫然抬頭。
誤會了?誤會什么了?
然后就察覺到以諾輕輕落在自己小腹的手,一股暖流正匯聚,徐徐朝他體內推來。
我說的做,是這個意思,給寶寶補充光明力。但你是黑暗體質,一旦寶寶吸收完了,多出的光明力就會溢出生育子宮,對母體產生破壞。你若是睡著,我無法把握光明力的量。
該隱頓時紅了臉。
所以,是他理解錯了嗎!以諾根本就沒想
他可是,好不容易,這么乖巧主動。
簡直被打擊到體無完膚。
小吸血鬼憤憤轉身,把所有被子都拉到自己身上,哼哧哼哧裹成一個小蠶繭,留給以諾一個背影。
以諾也是哭笑不得,伸手去捏他被角:別鬧脾氣,這樣還怎么給寶寶輸送光明力?你要是想,等三個月胎兒穩定之后,嗯?
誰想了?我什么都沒想!該隱把腦袋一蒙,干脆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連聲音都悶悶的。
這回真成繭寶寶了。
以諾單手連人帶被子往自己身邊一帶,就把這一整只都抱進了懷里。
然后,像剝玉米一樣,把被子剝開,露出里面一顆腦袋。
乖,你什么都沒想,是我想,是我特別想。他說著,聲音越發沙啞,低沉的聲音莫名染上一層旖旎,想把你壓在身下,把你C哭
耳邊的話越來越下流,該隱僅是聽著,全身都開始發熱。他臉頰被捂地有點紅,垂了眸子,兩顆小尖牙緊緊抵在下唇,呼吸微微粗重。最終歪倒在以諾懷里,聲音不自覺發緊:別說了,以諾
這個人太會了,天使的臉和清冷冷的氣質,說出的全是葷話。
這種撩撥,誰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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