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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諾:
諸位天使都這樣直球嗎?
拉斐爾看以諾面色不對,連忙抬起手肘戳戳圣天使長腰間,小聲提醒:殿下!
米迦勒這才發(fā)覺不妥,忙改了口:我是說,追求。說的倒是一本正經(jīng)。
以諾斂了目光。
這個話題太尷尬,他決定轉(zhuǎn)移一下大家的視線:為什么該隱想不到那么多彎彎繞繞?
沒想到,米迦勒脫口而出:不是你說的?該隱又傻又沒心機,靠自己活這么多年都是個奇跡。說完還怕論證不夠似的,又加上一句:路西法也這么說過,你們兩個的認知在這方面很一致。
以諾:我嗎?
他什么時候說過該隱傻?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雖然那小蝙蝠看起來確實,還挺傻的。
總覺得今天祈禱的方式不太對,像是見到了假的圣天使長一樣。
最后還是拉斐爾看不過去,小聲拽著米迦勒衣袖問他:殿下,情況了解清楚了,我們回天堂吧?彌賽亞說有要事,讓我們趕快回去一趟呢。
那位圣天使長殿下這才揮揮衣擺,跟著拉斐爾走了。
哦對,臨走前讓以諾好好享受,別忘正事,讓以諾很想大逆不道地把十字架甩他臉上。
都忘記問血族被殺的事了!
以諾內(nèi)心涌起熟悉的無奈感:這位圣天使長殿下真是和從前一樣不靠譜!說著該隱傻乎乎的,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就這樣的,能管好整個天堂嗎?
梵蒂岡的主教大人,身為一介凡人,卻感覺自己肩負著整個天堂的重任。
心累。
可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為什么呢?
以諾脫離夢境,意識清醒之后,抬頭望著空空的祭臺。起身撫摸在兩位大天使方才停留的位置,濃郁的圣光之力將他籠罩。
那是一種,如呼吸一般自然的親密感,流進他的骨血,又沒入他的神經(jīng),讓他陷入沉思久久沒能回神。
作者有話要說: 以諾:一邊管著人間,還要擔(dān)心天堂,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該隱:我我沒有讓你操心,我明明已經(jīng)很乖了:(
以諾:乖,沒說你【摸頭
第二十二章
該隱自從上次親了以諾之后,就一直想著要怎么把人勾搭住。太激進,怕會嚇到純潔的主教。可現(xiàn)在,兩人進展又太緩慢。
真是,令人頭禿。
于是,該隱決定出來走走,順手迷魂幾對經(jīng)驗豐富的小情侶,幫他出出招。
他追著一對兒親吻的情侶走進一處偏僻的巷子,眼看這倆人專注地互剝衣服,馬上就要坦誠相見,該隱連忙現(xiàn)身一聲輕咳:等會兒!
被何止的情侶立刻停下了親吻的動作,雙雙轉(zhuǎn)頭看向該隱。
于是,便看見日光下的吸血鬼,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緩緩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像頭坐擁山林的雄獅。
然而,這頭徐徐靠近的雄獅才靠近巷子,身后便沖出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那人一襲黑色巫師袍,中指帶著烏黑鉆戒,金色鎖鏈從戒指穿出,在手心自然形成鉆石星陣,而陣的正中,是血紅的咒言。
巫師口中一句句吟唱著古老的,凱爾特語。明明是個女人,那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卻低沉鏗鏘,酷似男聲。
該隱聽到聲音,連忙回身,可太遲了!
咒語已然啟動,他整個人被鎖住,絲毫動彈不得。要命的是,身上力氣也開始一點點被抽走。
該隱心下一沉,連忙奮力抵抗。他調(diào)動身上所有力氣,努力掙脫束縛。可他每動一下,身上的束縛之力就又增加一層,沒多久,全身就布滿了金色鎖鏈。
見該隱完全被鎖住,穿著黑袍的巫師才摘了兜帽,露出艷紅色的頭發(fā)。
始祖大人,佛羅倫薩的巫師集權(quán)中心請您做客。她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還帶著些氣喘。
上帝說,凡傷害該隱著,必將承受七倍懲罰。
該隱立刻得出結(jié)論,這人是抽干了他身上力氣,卻也被七倍地返還。恐怕這會兒比他還要虛弱。
他低頭看向捆著自己的金鎖鏈,思考著該從哪里開始突破。
始祖大人,這是巫師尊主煉制的鎖鏈,全盛時期的您還可一搏,但現(xiàn)在還是別白費力氣了。那巫師忽然說。
該隱怒極反笑,這會兒也不急著反抗了,一雙漂亮的眼睛望著面前的巫師,說話依然傲得很:巫師集權(quán)中心,就這么請人做客?那我真是長見識了。
都給人五花大綁上了,也好意思說請?當(dāng)他沒智商嗎!
心里翻上兩個白眼,一個送給這群人面獸心的傻逼巫師,一個送給自己被巫師們時不時就扼住的喉嚨。
等著的,早晚他要帶著自家吸血鬼小崽子們沖進這群巫師大本營,踹翻他們的咒術(shù)臺!一個個的,給他們臉了是不,全往他腦袋上踩!
*
該隱是被正大光明帶進巫師集權(quán)中心的,而且是全身被鎖鏈綁著,走在大馬路上。
可他和巫師卻好似透明人一般,街上行人依舊匆匆。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說起來,剛才的巷子里,這位巫師也是突然沖出來的,就好像劃破另外一個次元一般,給空間撕開一道口子。
該隱甚至還看到被人群和軍士簇擁著,前往圣母白花教堂的以諾。那人身上穿著獨屬于主教的紅衣長袍,頸間的十字架在陽光下更顯光彩照人。鶯茶色的頭發(fā)散在肩頭,一頂金色官帽壓在頭頂,高貴典雅。
人群中,該隱一眼便看到了太陽一樣的他,可他卻沒看見被捆綁著的該隱。
聽聞你最近與主教走得近。那巫師忽然頓了腳步,明明身體虛的不行,講一句話都要喘三口氣,還非要湊到該隱耳邊添惡心,你猜,他能看見你嗎?
該隱整個人都要炸了!幾乎咬碎一口堪比金剛鉆的小尖牙,趁著巫師離得近,一把揪過他的腰。
大紅的指甲剎那間伸長,把這人衣服攔腰撕開。收手的時候,陰郁的巫師露出精瘦的腰腹,被抓傷的地方還汩汩地滲著血。
沒那個實力,就別學(xué)別人在我耳邊賤兮兮地瞎嗶嗶。
噫,臭傻逼!剪了利爪的老虎還有牙呢,真以為捆個鏈子就能制住他了?
然而,該隱沒能得意太久,眼看身上鎖鏈要被掙開,身邊街道突然變換了形狀。整個空間都開始扭曲。行人一個接一個消失,巨大的圣母百花大教堂,那純白的顏色也逐漸轉(zhuǎn)黑,陽光普照的天空越來越暗,最終連最后一縷光亮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四周忽而亮起的燭火。
紅頭發(fā)的巫師,使出最后力氣扭轉(zhuǎn)了空間。
在力氣耗盡之際,口中還念念有詞地吟著咒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