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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粉嫩嫩的花蕾撲進眼簾,鄒衍之急促地喘氣,猛地伏到蘇青嬋身上,將她緊緊抱住,下面堅硬的一物頂上,快要突破他的褲子了。
“衍之哥哥……”蘇青嬋敏感地覺察到不對,低聲哭泣起來,抽抽噎噎喊道:“衍之哥哥,你那里撞得小嬋痛。”
鄒衍之渾身肌肉緊繃,想動卻不敢動,蘇青嬋在他身下憋出了一層細汗,可憐兮兮嗚咽:“我不要了,你放開我。”
鄒衍之依言放開了,想給蘇青嬋穿褲子,看到小花蕾的花芯竟泛著盈盈水光時,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小嬋有感覺!
他沒有經驗,可今年十七歲了,宮里教導過,女孩子這時有什么反應,也知道的。
蘇青嬋見他眼睛著火似的灼熱,直盯著自己下面,縮了縮身體,害怕地道:“衍之哥哥,你腿間有東西硌得小嬋痛,你別壓我了。”
“好,不壓。”鄒衍之嘶聲道,褲子不往上提反往下拉,迷迷糊糊就俯-下身去,含住了顫動著的瑩瑩花芯。
“衍之哥哥……”蘇青嬋嘶叫,覺得那地方被鄒衍之嘴巴吃臊得慌,可那感覺怪怪的又舒服又難受,忍不住又驚又怕眼淚嘩嘩直流,羞臊又難過的叫喚道:“衍之哥哥……衍之哥哥……”
鄒衍之被軟軟的嬌嬌的叫喚弄得更加忍不住,死命控制著不讓自己的小野獸進去,又不愿就此離開,在花芯外猶豫了許久,把舌頭頂了進去。
蘇青嬋“哇”地一聲哭起來,鄒衍之以為她不舒服,剛想停下,卻聽得蘇青嬋哀哀哭求:“衍之哥哥,小嬋那里好癢,你用力些……”
焉知是君
鄒衍之恍恍惚惚中,記憶與現實重疊,一顆腦袋越靠越近,一雙手粗魯起來。
蘇青嬋被他的粗暴弄醒,睜眼見鄒衍之又是在看自己那里,想起睡前的事,臉霎地白了。
他若是逼問自己為何不見落紅,要怎么回答?蘇青嬋閉上眼睛裝睡,身體卻不由自主緊繃,十根手指緊緊地攥著零亂的床單。
指尖下柔軟的肌肉忽地變得僵硬,鄒衍之若有所悟,調轉頭看到蘇青嬋身體筆直,緊閉的眼睛上長睫不停地眨動時,知她是醒了裝睡,止不住想笑,想起蘇青嬋把自己忘了,一心要嫁給姚清弘,滾燙的血液瞬間冷卻,笑容僵在臉上。
狠狠地扯過被子蓋住那個讓他迷亂的身體,也將思念與眷戀掩埋。鄒衍之冷冰冰道:“醒了就起來,洗漱了吃飯。”
不問落紅的事了?蘇青嬋詫異之余,暗松了口氣,鄒衍之若是責問,她真真想不出能怎么分辯。
明明沒有不守閨訓沒有與哪個男子有私情,為什么沒有落紅,她也不知何故。
鄒衍之走了出去,片刻后琉璃領著四個大侍女進來,那四個侍女手上拿著金盆玉杯銀壺和軟緞毛巾等物,琉璃很有范兒的讓擱下,命那四個侍女再出去抬熱水進來。
服侍蘇青嬋梳洗更衣的過程,琉璃的小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小姐,王爺對你真好。”
蘇青嬋默然,琉璃壓低聲音道:“小姐,奴婢剛才從映碧浣珠那里聽說,你與王爺的親事,太妃不樂意,王爺自己非要的,母子倆為這宗親事,從議親到現在一直在鬧別扭。”
蘇青嬋嗤之以鼻,鄒衍之那緊繃著的臉,還有那糟糕的無能名聲,哪個女孩愿意嫁給他?
“小姐,你以為太妃不會反對,因為王爺是無能吧?”琉璃的聲音更低了,道:“小姐,奴婢聽說,王爺根本不是無能,靖王府里的人都知道。”
鄒衍之不是無能,蘇青嬋已切實領教了,聽了琉璃的話,腿縫間更疼,悶悶地說不出話來。
“小姐,你不信嗎?是真的。”琉璃有些興奮得過了頭,先時害怕蘇家小門小戶,跟著小姐進王府不知用不用受氣,誰知這日下午,王府里的侍女都來奉承她,鄒衍之指派給她使喚的那四個大侍女,更是王府里有頭有臉的,鄒衍之當皇子時就在他身邊照顧他了。
“小姐,太后和皇上賜給王爺的美人,王爺碰都不碰,太后和太妃娘娘擔心,找了太醫來給王爺治病,太醫們都說王爺沒病。”
太妃知道鄒衍之沒有毛病,鄒衍之本人也沒毛病,為何任由外間傳出無能之名,不辟謠?蘇青嬋有些不解。忽又想到,太妃既然知鄒衍之不是無能,那方白緞是要奉給婆婆看的,太妃想必知道自己沒有落紅一事了,可如何是好?
視線里鮮艷奪目的一切變得恐怖,地上厚厚的嵌金絲團花紅地毯像軟綿綿的沼澤粘得人抬不起腳,梁上精巧的彩繪宮燈像一雙雙嘲笑的眼睛,結著緋紅綢花的胭脂紅垂幔在蘇青嬋眼里變了顏色,沉沉的如罩頂烏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小姐,你看,這是姑爺親自端過來的。”琉璃興匆匆把蘇青嬋拉到紫檀木的桌子邊,獻寶一般打開梅花紅漆托盤里的一個個蓋子。
托盤不大,菜式也不多,卻精巧無比。瓷盅里盛著煨得熱氣騰騰的山參湯,藍窯平碟碼著芙蓉肉,官窯脫胎骨碟裝著八寶醬石花,還有一水晶盤玉蘭片,青瓷小碗中堆著白玉般閃著珠光的米飯。
食物的清香撲鼻而來,混合著湯水的蒸汽,匯成一股溫暖醉人的味道。蘇青嬋微微怔神,那頭琉璃拉過一張靠背椅子讓她坐下,捂著嘴笑道:“小姐,這枯子坐著舒服不?姑爺剛從外面廂房拿過來的軟墊和靠背,吩咐奴婢給你墊在椅子上。”
鄒衍之為何特意拿過來軟墊?蘇青嬋心思一轉,白膩膩的小臉發紅,也不過片刻,復又變得煞白,一顆心上上下下,怕沒有落紅一事傳揚出去,娘家抬不起頭。
寡居的母親拉扯大她們兄妹不易,怎么著,也要將這事壓死在靖王府內,不要讓傳揚出去。
食不知味吃過飯,本來應是很拘束的新婚夜,因白天提前洞房了而顯得有些平淡壓抑。
琉璃讓映碧浣珠四個侍女把浴桶盤碗什么的撤下,看看床單褥子被子很亂,又走過去鋪床折被。
蘇青嬋默坐椅子上看著閃爍的燈火,搜腸刮肚想著怎么應付端靜太妃的責難,鄒衍之這里,不知怎么的,她心中反而不怎么害怕。
婚前失貞這樣的污名,足以休妻了。無論如何,哪怕讓他們許她在庵寺里吃齋了殘生,也不能被休棄送回娘家。
一只大手搭上蘇青嬋的肩膀,蘇青嬋從沉思中回神,看清眼前的光景時,不自覺地紅了臉。
鄒衍之沐浴過了,沒穿里衣也不著褲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胡亂披在身上的袍服也沒系好,露出勁瘦結實的小腹,底下赤-裸的雙腿筆挺有力,散發著野性的誘惑。
蘇青嬋臊著臉往檀木大床看去,那邊哪有琉璃的身影,不知何時走了。
鄒衍之似是知道她想什么般,沉沉一笑道:“小嬋怕衍之哥哥的身體給人看到?”
小嬋!他真的是喊自己小嬋,蘇青嬋這回聽清了,心道好肉麻,再聽到后面的衍之哥哥,膩得要吐。沒吐出來,是因為覺得這個冷面王爺好生奇怪,這么親昵膩味的稱呼,他怎么想得出來。
想到自己得求他別休棄自己,蘇青嬋忍下不適,低低喊了聲衍之哥哥,喊完了,自己都覺得肉麻得緊,羞臊地抬眼看鄒衍之。
隔了五年,鄒衍之再次聽到在夢里才能聽到的衍之哥哥,按在蘇青嬋肩膀上的手一緊。
這聲衍之哥哥五年前溫柔地把他送上天堂,那樣的緾綿悱惻,海藻一樣柔韌地將他的心牢牢縛住。
兩個月前卻又毒辣狠絕像利刃,鋒利地擊碎了他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