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天桑桑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醫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轉身拿藥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對金珠珠說:“習慣了,抱歉。”
金珠珠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高中之前她可是校醫室的常客,高中之后就來的少了。
“你今天有進行過劇烈運動嗎?這里腫得這么高?”
許弋沉默不語,金珠珠有些心虛的背過身去。
校醫畢竟是校醫,上藥的時候那個勁兒,金珠珠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大力。
但奇怪的是許弋一聲不吭。
他真的不痛嗎?
那倒未必。
眉頭緊鎖,手指關節因為太大力而微微泛白,小床上的床單都被抓得起皺。
“好了。記住傷好之前千萬不要劇烈運動,每天早中晚噴叁次藥,如果我不在就自己弄。”
許弋點點頭,低聲謝過校醫后。和金珠珠一起出了門。
金珠珠抬頭望著月亮,心里的希望徹底破碎。
許弋注意到她的情緒低落,輕聲問她:“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并不打算說。
許弋見她不說,抿著嘴微微有些不悅。
兩人沉默著走了一段路,金珠珠突然說道:“書店關門了。”
“恩。”
許弋點點頭,猜到了什么。想到自己抽屜的那本漫畫,他轉過頭,剛準備說自己買了一本,可以給你。
“我……”剛來口,就被一聲叫喊蓋住了聲音。
“老大。”
然后金珠珠的眼里就只看到了前方的人。
姚莊清在前方放肆的揮手,方蝶站在他旁邊,靜靜的望著。
金珠珠的失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她眼神一亮,朝他們的伙伴沖了過去。
他看到她伸手接過了姚莊清手里的書包還有水杯,然后一手摟著旁邊的方蝶。
叁個人親密無間,好像容不得別人插足。
他低著頭大步朝前走去,形單影只。
熟悉的刺痛從腳踝處慢慢升上來,他步履未停,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的叁個人。
金珠珠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她把許弋給落下了。她有些心虛的往后瞄,空蕩蕩的沒有人。
“老大,你在看什么?”
姚莊清有些好奇的問。
“沒什么。”
金珠珠含糊不清,又往后看去,還是沒有。
公交站,她坐在椅子上也望著學校大門的方向。
饒是姚莊清是個傻的,他也知道自家老大不對勁了。
“你在看許弋嗎?”
“沒有。”
金珠珠否認的極快,方蝶也不拆穿她。姚莊清興奮的坐在旁邊問:“許弋?”
“車來了。”
金珠珠把姚莊清和方蝶送上車,她自己卻沒上去。
“老大?”
姚莊清不解的看著她,金珠珠沖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走。方蝶猜到了什么,拽著姚莊清去后排落座了。
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看到許弋,怕出什么事情,跑回了學校。
剛跑到教學樓底下,就看到了許弋和劉琪兒兩個人并肩走過來。
金珠珠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見他沒事,聳聳肩扭頭就走。
本就一直低著的頭許弋突然抬頭,然后就只看到了個模糊的背影。
“前面是誰?”
他問劉琪兒。
“不知道,不認識。可能是書包忘拿了的學生吧。”
劉琪兒笑著答道,見許弋低下頭去,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淡了。
走到公交站,天空突然下起朦朦朧朧的小雨。
一點一點滴在地上,很快就變大了。
一把傘悄然無聲的出現在頭頂,金珠珠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說道:“又麻煩你了,金伯。”
叫金伯的人搖搖頭,把傘又往她湊近了些。
“回家吧。”
金伯撐著傘,打開車門讓金珠珠進去。
她站在邊上,遙遙的忘了一眼學校大門口,竟和出來的許弋對上了視線。
看到他孤身一人,任雨水滴在他的肩頭。金珠珠翻出書包里的傘,沖他揚了揚,然后丟在了公交站的椅子上,然后飛快的鉆進車里。
許弋看著遠去的車尾巴,抿著唇沖進了雨里,拿起了那把花花綠綠的傘,撐開。傘下,少年面如璞玉,眼角眉梢具是笑意。
劉琪兒飛快的跑過來,見到他手上的傘,一愣。
“許弋,你哪來的傘呀?”
見他沒說話,劉琪兒又道:“這把傘好漂亮,我可以和你換著撐嗎?”
許弋走遠了些,搖搖頭道:“你那把傘挺好的。”
劉琪兒咬著嘴唇,有些氣悶,盯著那把傘上的圖案,猛然想起下午看到的漫畫書,不正是那個青草團子嗎?
她幽幽的望著他,發現她和他的距離好像越來越遠了。
前面的幾章修了一下內容,感覺自己寫的還是想象有出入。喜歡的小寶貝可以不要吝嗇你們的珠珠嗎!我會努力寫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