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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和樓遠是一臉的笑,阿滿則是在心底為司季夏捏一把汗,看公子的模樣……是滴辣不沾的啊……
而盯著司季夏看的,又豈止是他們三人而已,女人們也在盯著司季夏看。
司季夏本是受不了旁人對他的注目的,但是他現在已被辣得暈頭轉向,哪里還顧得著別人看是不看他。
喬小余也在心底為司季夏捏一把汗,正要與冬暖故說什么時,遭來冰刃一記眼刀,她立刻閉嘴什么都不敢說了。
喬小余受冰刃唬,融雪可不受冰刃唬,只見她忍不住,悄聲對冬暖故道:“夫人,爺和師兄這明顯是在欺負公子哪,看公子吃得大汗淋漓手發抖的模樣,不會……有什么事吧?”
“他們玩兒便讓他們玩兒,你家那口子想來是見著平安安然無恙,心下高興,想與他向從前那般高興時玩玩而已,不妨事,再稍等等?!倍蕼睾偷販\淺一笑,未有制止司季夏讓他不要再吃。
就在司季夏被辣得滿嘴滿肚滾燙、腦子嗡嗡響及眼花繚亂連筷子拿都拿不穩時,他朦朦朧朧瞧見樓遠給他遞來一碗水,并且對他道:“平安兄弟可是覺得太辣?要不要先喝一碗水再繼續?”
雖然耳朵嗡嗡響,眼睛也瞧不清,但司季夏勉強聽清了一個“水”字,是以他口齒不清地道了一聲“多謝”后,將樓遠遞給他的那碗水接了過來。
可當他才將一口水含進嘴里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了。
冰刃立刻眼疾手快地抬手將他的臉從桌上前別開。
雖快尤遲。
“噗——”司季夏一口水從嘴里噴了出來,沒噴在滿桌的菜上,卻是一滴不漏地噴在了冰刃臉上身上。
辣,辣,這,這根本就不是水,是酒!
“哈哈哈哈——”看著狼狽的司季夏和冰刃,樓遠沒形象地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酒配剁椒,是不是極為美味?。俊?
回答他的,是司季夏和冰刃的一人一拳頭,捶到他的雙頰上,捶得他往后仰倒在地上。
這一頓飯,又是吃得很慢很慢。
臉腫的人,當然不會吃得快。
------題外話------
來來來,姑娘們,拿起碗來,一人吃一碗紅辣辣的剁椒,吃出渾身發麻天旋地轉的感覺來,哈哈哈~
又是萬惡的周一啊~
☆、039、真情
這頓飯,吃了整整一個時辰。
吃完飯后,留下來收拾碗筷的是秋桐和阿滿,樓遠對阿滿說的是,給他制造了和秋桐獨處的機會,阿滿相信了,是以他在和秋桐一起收拾碗筷的時候都一臉樂呵呵的。
而雖說是秋桐與阿滿一起收拾,但是阿滿事事都搶來做,末了只給秋桐留下筷子來讓她收拾而已。
“秋桐姑娘坐著就好,我來收拾就行。”阿滿樂呵呵的,一副讓他收拾一整夜的碗筷不睡覺他都樂意的模樣。
秋桐沒有執意非要收拾碗筷不可,相反,她倒樂得阿滿一人攬下全部的活兒。
看著阿滿連收拾碗筷都能收拾得出津津有味的模樣,秋桐忽然道:“阿滿,你給我送過一對白玉耳墜子?!?
阿滿正在摞碟子,手一滑,碟子險些掉落到地。
秋桐手里抓著一把筷子,定定看著阿滿,聲音有些沉道:“我一個隨時都會舞刀弄槍的人,本不適合用女人家用的首飾,所以那對耳墜子,我一直沒有戴。”
“我,我知道?!卑M不敢抬頭看秋桐,心跳得很快,卻又覺得很……悲傷。
原來秋桐姑娘一直都知道他對她有意……
不過秋桐姑娘現在說這些話,是明著拒絕他了,也是,他身為一個男人,卻無一樣本事比秋桐姑娘強,又怎配得起秋桐姑娘。
“我……”阿滿將手中的碟子抓得緊緊的,頭亦是垂得低低的,正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只聽秋桐道,“待你和爺提親的時候,我就戴上那對耳墜子。”
“啪!”阿滿手中的碟子終是沒能逃過劫難,只見他的手猛地一抖,碟子從他手中滑落,砸到地上,碎成無數瓣。
阿滿震驚萬狀地抬起頭時,屋里已經不見了秋桐的身影,唯聽得樓遠嘆氣道:“阿滿,孬啊,這種話居然讓自己喜歡的姑娘先說出口,別說你是爺的手下啊,太丟臉了?!?
只見樓遠不知何時倚在了里屋的門框上,正一臉嫌棄地看著驚詫不已的阿滿。
“爺,我,我——”阿滿又驚又喜又慚愧,一時間便變得語無倫次。
“別我了,還不趕緊去看看你的姑娘,杵著跟我說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嫁給你?!睒沁h擺擺手。
阿滿立刻沖出堂屋去。
樓遠連忙揚聲道:“別忘了回來收拾沒收拾完的碗筷啊,哎喲喲,臉真疼。”
“行了爺,秋桐可不會有什么事,你還是趕緊進來讓我幫你的臉上藥,否則你就要變成豬頭了。”融雪從里屋探出腦袋看看,然后抓著樓遠的手腕將他往屋里扯。
“我這不是嚇嚇阿滿那蠢小子而已嗎,不然我得等到何時才等到他來給他自己提親。”樓遠立刻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里屋里,司季夏、冰刃和樓遠排排坐著,任他們各自的媳婦兒幫他們腫得老高的臉消腫藥。
冰刃在嚎:“喬小余你輕點兒行不行!?真把老子的臉當豬頭了???”
“哦哦,好的,那我輕些。”喬小余乖乖巧巧地應聲。
樓遠則是一直在吸氣,“嘶——小乞丐,溫柔,溫柔啊,別和秋桐一樣粗魯啊,爺這臉疼啊?!?
“夫人說了,這藥上了就是要揉揉,輕了還有什么用,再說了,爺是個男人,別一直吸氣,又不是割你的命根?!比谘┱f完,不忘對冬暖故笑瞇瞇道,“夫人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哪,居然把消腫藥帶在身上了!”
“不是我有先見之明,而是平安和你師兄一言不合就打,要是不隨時準備著些跌打損傷藥的話,怕是不行?!倍蕼\淺一笑,輕輕地揉按著司季夏腫得老高的左臉。
樓遠看著冬暖故那溫柔的舉動,不由道:“暖故姑娘,你來幫我這臉揉揉如何,小乞丐這分明是想讓我沒法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