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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赫拿出藥膏輕輕地在我青紫的肌
膚上涂抹,越發(fā)笑得跟偷腥的貓似地。
“那是你的榮幸!”
“去死!”被他自命不凡的語氣雷到,伸出一腳向他踹去,卻牽扯到下
體的痛處,讓我倒吸一口氣,皺著眉呲牙不已。被兩人毫不憐惜徹夜糟蹋的幽
處早已紅腫不堪,稍微觸碰就如針扎般刺痛,幸虧之前醫(yī)師留下的藥效果不錯,否則我肯定痛到發(fā)飆,直接拿刀把兩人閹了!
“看來還是得再好好調教才行,小東西的體質太弱了。”危赫對著剛進門的危煒說到。
“嗯。”危煒端著餐盤坐到床邊。
“你們殺了我吧!”拉過一邊的枕頭蓋在自己的后腦上,壓住兩邊的耳朵,不聽不看,這兩人就不能關注點其他的嗎?
“小東西,如果你不乖乖交代清楚,我會考慮你的提議。昨天那小子是誰?”危赫威脅地將手放在我微腫的臀上,輕輕地旋轉撫摸,溫熱的掌心帶來舒適的觸感,可深切了解那雙手厲害之處的我,只覺得——腰酸。
甩開枕頭,側頭趴著看向危煒。
“問他。”我也想知道危煒到底知道多少。
“塔羅界。”危煒淡淡地說。輕輕地把我抱起,放了一個枕頭在我臀下,讓我坐起身,又鋪了餐巾在我身上的被子上,架上小桌,把餐盤放在我面前,看上去就像最細致周到的侍者,除了他的表情。
“你是塔羅界的人?”危赫似乎終于轉過彎來,拜托,他家老爺子說到“女皇”茱莉亞的時候,有點警覺性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和塔羅界有關系了,雖然塔羅界一向低調,習慣于暗處操控全局,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再說適度的曝光也是必須的,所以界外人知道塔羅界的雖然不多,但細數(shù)也不少。
喝湯吃飯,頭也不抬。危赫大概是忽略了吧,畢竟隨便撿個女人就撞上界內人的幾率——也挺小的就是了。
慢悠悠吃完飯,抱著碗痛快的喝完濃湯,意猶未盡的舔舔唇,危家兩小子居然一直一聲不吭地看著我吃飯,我挑挑眉,隨口道,“怕了?”
兩人不語,危煒開始收拾我面前的餐桌,危赫卻起身走向窗邊,手一伸,一拉繩,“唰——”室內重歸黑暗。
“你們——”
“小東西,你剛剛說什么?”黑暗中危赫的眼睛似乎放著光。
“我、我才剛吃過飯……”
“所以現(xiàn)在輪到我們吃了。”危煒邊脫衣服邊冷冷地說,他、他穿上衣服才多久啊!又脫?
“不……不要兩個一起。”垂死掙扎。
“小東西,一個一個來,你更吃不消。”
啊——救命啊!我怕了!我怕了還不行嗎?這兩頭發(fā)情期的禽獸!我不玩了!
說不玩就不玩!可也得我能溜得掉才行!甭管塔羅界勢力再大,該低調的時候就得低調,在畢業(yè)以前,我不想有個奇怪的履歷,這是我莫名的一個執(zhí)念。
兄弟倆跟嘗鮮似地玩?zhèn)€不停,直到我高燒不退又請了那個“南姨”過來,那個正直的女醫(yī)師沖著兄弟倆發(fā)了好大一頓火,兄弟倆才消停。而且因為他倆的放縱,危氏也壓積了不少工作需要處理,于是兩人就輪流看著我,雖然他們臉上看不出來有多忌憚塔羅界,但是也知道了一旦我離開他們的視線,也就將脫離他們的掌控了。
即使人盯人,就真的能完全控制住我嗎?呵!我有點膩了。
肉欲帶來的享受固然銷魂,但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