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蓖ㄓ嵠骼飩鱽睚R樹職業(yè)的應答。
“明天的也取消吧?!鄙嘲l(fā)上背對著我的危赫嗓音低沉透著難料的危險,“小東西,我們該來算算總賬了?!?
********************************
現(xiàn)在幾點?白天還是晚上?
像被人一寸寸拆了又重新組裝起來,全身的骨骼肌肉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酸痛的信號,讓我的鼻頭一酸差點飆淚,下
體更清楚地傳來火辣的痛感,讓我忍不住在心底咒罵著身邊熟睡的兩只禽獸!
耗盡體力終于饜足的兩個混蛋一左一右地側(cè)臥在我兩邊,一人一只手壓在我身上差點讓我做噩夢,偷偷地移開,爬下床,兩腿酸軟地幾乎站不住。
撿起地上的絨毯裹在身上,看著床周圍零落的紙團,床頭柜上幾個空空的TT盒,再看看床上兩具修長健美的——該怎么形容這兩頭種馬?啊?
在地上掃視了一番,找到危煒的褲子,掏出他一向隨身的黑色特制軍刀,打開,沒有絲毫反光的刀刃,卻有著不容懷疑地鋒利。
要不要宰了他們?將刀刃比在自己的腕上,白皙柔嫩的皮膚襯得刀身顯出一股凌厲的美感。
算了,一個人是做,兩個人也是做,三個人四個人……我還是宰了他們吧!
“??!”還沒等我動手,刀就被人奪走,刀鋒卻像放慢動作一樣在我眼前劃下一道痕跡,艷紅的鮮血從我左手腕上涌現(xiàn),深深地描繪出了那一記劃痕!
“你就這么想死嗎?”危赫用力掐在傷痕下,把我受傷的手高高舉起,渾身散發(fā)的怒意震得我莫名其妙并萬般委屈著。
“我……”我比著玩而已?。?
不知何時也醒了的危煒看了我的手一眼,迅速的從柜子里取出醫(yī)藥箱,蹲在我身旁,執(zhí)起我的左手準備給我包扎。
“啊——”痛!反射性的縮手,危煒卻牢牢地握著我的手,另一大手則拿著鑷子夾著藥棉幫我清理傷口,上藥裹紗,動作輕柔地跟他冷若冰霜的表情分外不搭,他的手掌冰冷,掌心還冒著冷汗,涼了我的手,卻讓我覺得這一刻的他,好萌。
“你竟然敢自殺?”待傷口處理完畢,危赫繼續(xù)低吼。
鬼想自殺??!我是想宰了你們好不好!真話當然不能講,我低著頭沉默不語,就讓你們自己去瞎想好了。
“好!我成全你!”
邊說著,危赫一把扯下我身上的絨毯,大手一揮將我甩到床上,我驚恐莫名地看向他,他想怎樣?
“別攔我!她想死我就做到她死!”危赫試圖甩開危煒的阻攔,危煒卻堅定地站在床邊,擋在我身前。
“哥!她現(xiàn)在受不起。”
“……”
危赫怒意難消的眸子看向我,我畏畏縮縮地向床頭蹭了蹭,把枕頭抱在胸前,低著頭扮可憐。
“哥,去弄點吃的吧?!蔽槻痪o不慢地說,語調(diào)還是一貫的冷漠。
危赫盯了我好一會才進去浴室沖洗,危煒撿起絨毯披在我身上,他則從衣柜取出睡袍系上,坐在床邊看著我的手腕。
兩人無語,我困意襲來,裹著被毯抱著枕頭,眼皮開始打架。
“咔?!蔽:諒脑∈依锍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