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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吱——”
門突然被人打開,我驚疑地望過去,又是危赫那個天才怪胎的弟弟!
“滾!”忍不住開罵,雖然我從來沒打算立貞潔牌坊,但就算當婊
子也得是我挑男人!
好似沒有聽到我的呵斥,危煒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躺在地毯上費力掙扎的模樣,只字不言。
“想嘗嘗嗎?”
驚怒地看向危赫!他要讓他弟弟碰我?他找死!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吞咽下自己腥味的血液,用疼痛和怒意壓制住藥性,緩緩地站起,走到危赫面前,即便臉上仍泛著高溫,但卻神色冰冷地從他手中拿過酒杯——
“啪——”
酒液從危赫完美的五官上滑下,漠然地將
酒杯重新放回他的手中,不再看他。他要他弟弟碰我?很好,現在是我要碰他弟弟。
轉身拖著腳鏈走向危煒,看著這個如美少年蠟像般的男人。
“抱我。”
危煒如墨的黑瞳沒有絲毫情感,那是完全自我封閉的死寂,我微微昂起下巴,貼近他的胸,唇齒靈活的一顆顆解開他襯衣上的扣子,他身上果然還有著乳臭未干的純凈味道。慢慢蹲下,抬眼看看危煒依舊毫無變化的表情,紅唇向他腰間探去。
“咔——”
危煒不知什么時候摸出一把瑞士軍刀,他想干嘛?
右手抓著我的兩手將我提起,持刀的左手自上而下一揮,我小臂上的絲帶瞬間裂開,柔柔地從我胳膊上滑落下去,危煒看了危赫一眼,又蹲下利落地劃破皮環,分寸把握之巧妙,堪稱一絕,這小子把刀耍這么好干什么?
“啊——”驚呼一聲。
“我帶走了。”危煒攔腰將我抱起,丟下一句話給他親愛的哥哥,臉聲音都那么稚嫩,雖然冷的掉冰渣。
危赫垂眼不語,似陷入沉思,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我有些怨念地看向他,視線被完全阻隔前,危赫手中的酒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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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曙光從沒拉好的窗簾縫中射入,雖然不過一線,但卻使整個房間從昏暗變成了蒙蒙亮。
幽幽轉醒,睜開酸澀的眼睛,一抬眼,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疲累了整晚的心神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是誰?我在哪?
記憶涌現,我不禁哀嘆一聲,想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但是他看似清瘦卻極其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環抱著我的身體,讓我難以動彈。
發現他身上的某個部位正隔著長褲如石般堅硬地頂在我的肚皮上,我也不敢亂動了。
我是佩服他的——他就這樣抱了我一夜,任我藥性幾次發作,不住地扭動、呻吟、誘惑、求歡,他都只是這樣緊緊地抱著我,什么也沒做。我突然對這個男孩般的男人有了好感,安靜地放松下來,閉上眼享受他的體溫,好不容易熬過了藥效,只想徹底地休息。
“藥效,過去了?”
“嗯。”輕輕點點頭,聞著房間里清冷的竹香和他身上淡淡的乳香,覺得安心又平靜。
危煒猛然起身,雙腿跨跪在我身體兩側,兩手迅速地脫下昨晚已被我解開扣子的襯衣,抽出腰帶,將西褲踢到床下,露出已搭起帳篷的“內秀”,然后俯身壓向我,吻上我略干的唇。一氣呵成的動作讓我有點傻眼,直到他生澀卻用心的吻撥動了我的心弦。
雙手環上他的頸,輕輕張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