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鄔慈挺認真的,在這種為人長輩這件事情上,鄔母最有經驗。
車子停下,鄔母便上前來,視線越過鄔慈找到迦南,喜上眉梢,伸手握住她的,拉到自己面前,“你就是迦南。”
迦南難以躲避鄔母熱情的注視,點了點頭,手就被鄔母握著,說:“我是。”
鄔母拍了拍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臉,甚感欣慰般。
鄔慈擔心鄔母的過分熱情讓迦南為難,連忙拉開,將迦南從她手里拉出來。
“我們先進去。”
鄔母不肯放人,反倒把鄔慈撇開。
鄔慈點了點自己鼻尖,行動失敗。只好跟在二人身邊走。
中途。
鄔慈試圖把迦南換到自己這邊來,也讓鄔母的說話對象轉成他。
但鄔母說著話,慢慢變成了兩個人都安靜聽,誰也沒打斷。
“我知道你,迦南。你鄔老師跟我提過你,只是我當時接收到信息后沒找到你的下落,一直都沒有。”
“你鄔老師讓我盡可能照顧你,如果可以的話,是在你需要的時候,也別讓你知曉。”
“他可說過你不少呢。”
“昨天晚上我等到很晚才讓人找到多年前他發來的那封郵件,我們那時候可不輕易來往信件了,我當時還在想,難得啊。但也覺得不樂意。”鄔母笑了笑,想起年輕一些的自己還有很多不穩重的情緒。
“我詫異極了,他居然在國外養了個孩子。”
迦南心頭一緊。
鄔慈視線也緊張地罩在她的神色上。
但鄔母有分寸,她要分享的是這整件事情的心路,即使那個時候還年輕,不夠平和。她所表達的,是她最大化的真誠。
“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迦南。你是個好孩子。”鄔母這么說。
也有資格這么說。
“這些年,你過得辛苦不辛苦?”鄔母輕柔地望向迦南轉而又問道,視線里充滿了慈愛與憐惜,也還有許多的,感激。
迦南倏地,濕了眼眶。搖頭。
再搖頭。
鄔母卻緊了緊握住她手的力度,她即使不說話,也是被允許、包容的;看著她的時候真像在看著自己的孩子。
鄔母笑著,終于說:“迦南,歡迎回家。”
*
入夜。
迦南被安排在鄔母那一層的房間睡,生活用品提前都備齊,晚飯后她在鄔母的帶領下回到房間。
鄔慈住上一層。
鄔母離開沒多久,房門又被敲響,刻意壓低的動靜。
迦南沒打開門前就猜到是鄔慈。
果然門一開,鄔慈的身影就溜了進來,賊似的。
不過,就連迦南也莫名緊張了一霎。往門縫外看了眼,確認沒人看見才稍微松口氣。
鄔慈理所應當跑來她這里,路過她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清晰好聞的沐浴液香味。
還是洗了澡來的。
鄔慈像來到自己房間似的毫不拘謹,仰身在寬大的床面上躺下,見她還站著,拍了拍自己的旁邊。
迦南不配合,故意嚴肅著臉:“干什么?”
鄔慈手臂撐在背后,上半身起立,望向她,口吻無辜:“我來陪你不好嗎?”
迦南失語。
她什么時候表現出有這個需求了?
她懶得跟鄔慈耍無賴,轉身要去浴室。
鄔慈立馬跳下床,從后拽住她的手,妥協:“好了。我想跟你睡。”想很久了。
迦南咽住嘴角的笑意:“我洗澡。”
鄔慈驟然眉開眼笑,“一起?”
“你不是洗過了?”
“沒有。”他當機立斷地,說得跟真的一樣。
迦南不拆穿,徑直往里走,鄔慈身后跟著,步子還沒踏進去,被門砰的一聲隔在外面。
鄔慈爭取了一下,敲了敲。
迦南從里面開出一條縫,只夠讓聲音傳出來,“別吵。”
又說:“我很快出來。”
鄔慈滿意了,開心地放棄了,轉身砸回進床上。
因為實在沒別的事情可做,也沒這個心思,他就看著時間,數迦南在里面待了多久。
浴室門開的時候,鄔慈計算的時間過了二十分鐘。
迦南洗了頭,還沒吹干,只簡單用毛巾吸了水。出來的時候看到床上的人機靈地彈坐起來,朝她叁做兩步走近,一把抱住她的腿舉起,兩人一起摔到床上。
“濕的。”她提醒,一會床單滾濕了。
鄔慈早就等不及地吻住她的唇,說:“我來吹,我來換。”他指的是她的頭發和床單。
緊接著,她身上的那片遮擋物被他一把扯掉。像匹餓狼似的,他在她身上哪都不肯放過。
他席卷著她的舌面,囁聲:“我想你。”
一年也好。
叁年也好。
當這一切塵埃落定,只有她在他身邊才能讓他覺得真實。
分開腿,身下撞進去。
迦南悶哼一聲,盡量將聲音克制到最低。
鄔慈攜唇,身子往上在她額頭落下一記吻,繾綣沙啞的嗓音提醒她:“放心叫出來,隔音很好。”
迦南嫌他話多,扯著他的脖子拉下來,臉埋進他的頸間,毫不留情地肆意一咬。
鄔慈當即就“嘶”了一聲。
她是真的咬。
后來兩人較勁似的,非得把對方逼得叫出聲,看誰更兇。
積攢了這么久的欲望在這一刻一發不可收拾。
迦南翻身在上,坐進他。
第一瞬,痛得唇角咬出血漬,而后才能慢慢挪動。
鄔慈撫住她的胸,著迷得盯住她潮紅的臉頰,頂她。
她不可抑制地叫,上半身被撞跌進他懷里。他的手指插進她濕潤的發梢,掌住她的后腦勺,將她身體更緊密地貼住他的。
迦南聽到他在她耳邊悶笑了一聲,又調轉姿勢將她壓至身下。
吻走她唇角的血珠,他居然嘲笑她:“笨。”
沒等她反對,他蠻力抽撞進她將她的所有話堵了回去。
在做.愛這件事情上,她極少占過便宜。
他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以更深入的姿勢進到她。
壓身下去,他又吻住她,吻到她敏感的耳肉。
“迦南。”
“你說,”半是引誘,半是強制,“說,你愛我。”
他喘著低音粗氣,身下粗暴用力往里抵:“說。”
迦南被撞地上半身佝起,而又落回去。
她抬手,抓住鄔慈的發,另一只手緊緊扣進他的大腿皮肉里。
“我愛你。”
鄔慈撞得一下比一下急:“你愛誰?”
“鄔慈。”
“誰?”
“鄔慈。”
“連起來。”
“我愛你,鄔慈。”
鄔慈頂在她的子.宮深處,炙熱粘稠的液體灌進去。
他盡量平息著自己說話時的氣音,將她摟住,私處緊密連著一滴沒讓漏出來。
貼在她的耳旁,“我愛你,迦南。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