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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喑啞輕柔,在此刻的安靜里,顯得分外清晰。
他一只手臂掐住她的腰,制住她的掙扎。
但她其實根本沒動,任由著他。
甚至,渴望著他。
他的唇落下來,便被她接住,牢牢糾纏。
像兩條爭食的鱷,野蠻、血腥、不顧一切。舌面勾黏津液,抵死纏繞。
他松開她的腰,只手半褪半扯掉她身上的衣物,用身體將她壓得更緊,胸前的兩團柔軟被他壓到變形。
不知道他從哪里掏出來一條領帶,又是什么時候準備的。他叁做兩下纏住她的眼,得到自由活動的手肆意揉掐著她身上的嫩肉。
每一寸肌膚都讓他陷入瘋狂般。
他從她的脖子往下,一路啃噬,留下斑斑點點的紅。而后在她乳尖停住,舌頭卷玩著那兩粒,逗弄著她兩腿間的花穴,手指野蠻地塞進。
頭頂上的悶哼呻吟讓他越發激進。
他站直,用腿打開她的,張更開,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發硬的肉棍,在她洞口摩挲。就是沒進。
迦南在他的碰觸下已意亂情迷。在恍惚的時候,她很容易迷失。這是失明帶來的后遺癥。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還算安全。
在此時,身體的縱欲下,她愿意陷落,更深。
她伸手,想去回應他的觸摸,想去感受那幢熟悉的肉體,只是手伸至半空,被他蠻力折了回來,反壓在她的腰后,他用力抵住。
不讓她碰。
另一只手也被他反折到了身后。
眼睛蒙住。
手被禁錮。
竟有一種她為魚肉由他宰割的感覺。
迦南身體失力,往下沉了沉。許應單手在她身后抓住她的兩只手腕,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又提起來。
或是姿勢不對。
許應沒直接進。
而是扛起了她,將她壓進了內室的床上,他抽下了睡衣綢帶,將她的手實打實地綁在身后,省了不少事。
他繼而吻她,掐著她的下顎讓她張嘴,迫她回應。
只是,他又怎么知道她不會回應?
他伸手,撈了套,很快地戴上,細碎的動作在迦南耳里聽來一清二楚,腦海里相關的畫面隨即浮現。
即使是看不見,有些忘不掉的東西永遠都在。
他掰開她的腿,全程只字未說,只在提槍要進的時候,貼著她的臉,喘著生冷的粗氣問她:“這樣的事,沒為寧崆少做?”
迦南整個人內外連血液都凝了。呼吸戛然而止。
而他未等她作答,似乎也原本沒要等的打算,話音剛落,甚至都不用扶,整根扎進她的花心,刺到底。
突然被碩大填滿,身體上便涌起不適。前戲里她還沒濕夠,而他的又太大,一插進去整個洞穴都被撐開,痛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她張嘴,沒讓呻吟出聲,而是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角,遏制住。
許應攻勢巨大且強勁,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像要直接碾碎她,折起她的腿,壓上肩頭,以最深的角度撞擊她的柔軟,又快又狠。
她的胸口跌宕起伏的在空中搖晃,想不發出聲音都難。許應也看到她死咬住不放的唇角。
他欺身壓下來,將她的腿也完完全全壓迭在她兩側。他埋頭在她的頸窩,連皮帶肉的啃咬。往上至她的耳朵,她欲躲開,他便追,她在他的身下,無處可逃。不消多少工夫他便得逞,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喊進嘴里,用舌尖吸吮,舔舐。然后在猝不及防之時,一口換牙齒咬住,耳骨與齒間擦出清脆的錯位聲。
迦南吃痛,松了口 ,泄出一聲吟。
許應一手薅住她的密發,一手掐住她的胸,將她整個人折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
只能承受他旺盛不竭的撞擊。
許應看到她耳背后的那道紋身,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想也沒做多想,分毫力道沒存,牙齒似要生生將那塊肉給咬下,齒鋒狠厲地刺進去。
迦南痛得厲害,困在身后的雙手扭在一起卻怎么也掙不開。
身下許應的動作如猛獸兇狠。
她干涸的身體接不住他這番嗜血的侵占。
“鄔慈。”她失口叫出。
想讓他放輕一點。
一時忘了,自己身上的人是許應。
但身上的人停了下來,頓住,看她。隔著一雙纏住的眼,她的臉上布滿細密的汗,還有耳背上被他咬出的血漬。
她被他曲折得不成樣子,但她也忍著了。
他伸手,勾出被她含進嘴角的發絲,唇是熱的,身體也是滾燙的,唯獨嗓音似那萬里寒潭,“肯出聲了。”
忽略掉她嘴里呼喚而出的那個名字。
甚至問也沒問,是誰。
沒等她多緩,他意也沒在此,接著又將她的腿朝外打開,不夠濕,他進去也有了幾分困難,便抹了口唾沫涂在交合處,又繼續。
許應對她耳背處的紋身情有獨鐘,那里已經被他咬得血肉模糊,他仍不放過,舌齒吸附上去。
他粗聲對她耳側開口:“這個紋身,我不喜歡。”
他的指鉆進她的口中,阻止她再度咬唇,他要聽到她叫。
怎么叫都行。
也算是她的回應了。
“你人在我這,就得受著。”意思是也無需她說什么,他不要聽。
說完,他放開她的腿,將她的身體擺側,壓平,從身后進入她。
從頭到尾,迦南都閉著眼。即使他不綁她,她也會這么做。
正如,他不讓她碰。
她也裝作不知道,他腹腔處的那道斑駁錯落的疤痕。
他從身后撞擊的時候,疤痕膈在她的肌膚上,如刀面刮擦而過。痛過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