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姜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時候應該得有幾個月才能回來。
想到陸榭山會有這么久不會再煩他了, 宿郢突然感覺心里有點奇怪,不上不下的。再一想剛剛那個吻, 他下意識地抿了下嘴。
挺好, 那我可算清凈了。
你不會想我嗎?
不。
竟然回答得這么快。
不就不, 你不想我我想你。陸榭山使勁抱他,賭氣道,會特別特別想,每天都想你,早上想晚上想,只要我不工作就會想你,吃飯想你洗澡想你吃飯想你走路也想你!
那口氣,就像想他會把他氣死一樣。
雖然并不是第一次從陸榭山口里聽到這樣露骨直接的表白,但又親又抱又撒嬌三者合一的還是第一次。
陸榭山這種人就是網絡上說的那種跪式舔狗,而且是可以當模范典型那種,只要能黏在他身邊讓他做什么都愿意。說實話,就算再不喜歡,被這么貼貼心心地跪舔上這么久,就算是塊石頭心里也會有變化的。
宿郢可沒覺得自己是石頭心腸,畢竟陸榭山剛剛親了他他都沒把人怎么樣。
他有些不自然地說:想我又怎么樣,你別忘了我們兩個本質屬性不同。
陸榭山腦子該好用的時候不好用,不該好用的時候非常好用。他一下就聽出宿郢的話里話,驚喜: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我沒說。
我聽出來了。
你理解錯了。
如果沒否定這兩次那真實性還高點。
陸榭山臉笑得畸形了:你肯定喜歡我了。
宿郢嗤笑一聲,理都不理他,把他手甩開朝餐廳方向走去。
陸榭山連忙跟上去,把他手拉住:好商量好商量,什么都好商量,屬性什么的我可以改,你想要什么屬性我就改成什么屬,完全沒問題,你想當總裁我就給你當秘書,你想當王子我就給你當王妃,你想
我想你閉嘴。
好。
陸榭山眨眨眼,一瞬間變成了只會傻笑的啞巴。
宿郢看了他一眼,回過頭,可能覺得自己剛剛話說重了,過了會兒又轉過來看他:想吃什么?
現在可以說。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讓你選。
那吃素菜燉鍋吧。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我現在喜歡吃素菜了。
兩人走出花樹的蔭涼,走到晴朗的藍天下。手一直拉著。
*
當天的行程依然進行了下去,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單獨取消了對他們系的訪問。宿郢都準備好了一切問答資料,卻出乎意料地被燉了鴿子。
他倒也沒生氣,就是覺得挺奇怪的。但不管怎么說,也不是想不明白,畢竟頭一天才臨時下了命令要暫停一切人工智能精神治療儀器的開發。他們系今年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這個,暫停了,也就沒什么訪問的必要了。
跟陸榭山吃完飯,陸家就來了電話,要把剛剛爬上正位喜慶勁兒還沒過的陸榭山給召喚走。
陸榭山當然不樂意,但不樂意也沒辦法,只好在走前跟宿郢一頓膩歪,說了好些甜言蜜語,最后被惡心得忍不下去的宿郢給趕走了。
陸榭山一走,系里也沒他的事兒,宿郢就成了閑人一個。
因為要保證訪問安全的緣故,除非有特殊情況,學校不能隨意進出,所以他就這兒遛遛,那兒遛遛,正要往宿舍里遛時,他意外地接到了費璐亞的電話。
費璐亞阿姨?嗯,我在學校。
您來學校了?您在哪里,我去找您。
也不知對面說了什么,宿郢臉上浮現出小小的驚訝:您是說晚上戎將軍想見我一面?
雖然宿郢不知道費璐亞為什么會突然來到學校,并且還代替戎紀向他提出私人會面的要求,但是既然跟他提出會面要求的是華鷹元首,他就沒有推拒的資格,更不要說,這位元首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自從知道晚上將跟戎紀私人見面后,他就開始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說緊張也不緊張,說害怕也不是害怕,反正就是心里怪怪的。
具體怎么怪,大概是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寫滿了回避兩個字吧。
自從費璐亞跟他解釋過他跟戎紀之間的關系,并告訴他這位大人物可能知曉他的過去后,他就一直有些回避。
不耐煩這次接待,不愿意做相關準備,不想去想這個人,即便早上在禮堂見了真人也不愿意把演講聽完,到現在聽到晚上有私人會面時,渾身上下都不對勁的狀態。
他將這種狀態解釋為潛意識的排斥。潛意識在告訴他,不要接近這個人,也不要去了解自己的過去。
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樣?
如果有人能看得見宿郢現在的神情,肯定會很驚訝,因為這個向來有著一雙明澈堅定眼睛的男人,此時卻被一種名為茫然困惑的神情填滿了雙眸。
而這種奇怪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晚上,兩人見面時。
見面的地點選在白天宿郢跟陸榭山見面時的地方旁邊,學校宿舍區行政中心休息室里。
他按了門鈴,費璐亞來開的門。他跟費璐亞小聲問了好,進去了。
小紀在里面的房間,你進去就可以。費璐亞對戎紀的稱呼不知什么時候變得這樣親近了,如果是平時,宿郢肯定會注意到這一點,但這會兒,他完全沒意識到。
他點點頭,看了眼緊緊關閉的里間的門,問費璐亞:您知道戎將軍見我
話沒說完,他就見到費璐亞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進去了。
等等。費璐亞欲言又止,你能不能
什么?
費璐亞猶豫了幾秒,壓低聲音:你能不能跟他說,讓他好好保重身體?
宿郢有些不解:我?
費璐亞點了點頭,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在跟他說:他的狀態很不好,你你幫幫忙,好嗎?
宿郢從來沒見過費璐亞這個樣子,他本來想問為什么要讓他來說這種話,但當他看到費璐亞的眼神時,卻突然又問不出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答應什么,但依然點了點頭。
看著費璐亞離開房間后,他才走向那扇關著的安靜的門。他抬起手要推,手都觸到了門板上,又莫名頓住了。
至于為什么要頓這么一下,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仿佛門的那頭,藏著一個巨大的可怕的怪獸,他一進去,就要成為砧板上的魚菜板上的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