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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才是那個日人的,他可能還真以為這家伙罵的是自己。
正準(zhǔn)備把那囂張的小子從自己身上弄下去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機械音:
【任務(wù)開啟:追求任務(wù)對象許圍,對其伸出援手,十年內(nèi)不拋棄不放棄,直至任務(wù)對象含笑而終,為其送終。】
哦,搞半天是他對象。
那你日吧。
他本就中了藥,腦子燒得厲害,看到人頭上的紅字之后便完全卸下心防,任由那小子騎他。
眼睛被不斷流下的汗水沾濕了,心跳的速度快得異常,快|感和沖動不要錢地涌上來,但同時身體卻更加難受,無窮無盡的欲|望讓他快速地意識到,這幅身體可能被下了重藥,一時半會兒消停不了。
身上的人叫得又慘又痛的,隱隱地還聽見了抽泣聲。換了平時他一定是心生憐惜,但這時被下了藥,已經(jīng)全靠下半|身思考了,這聲音不僅沒能讓他憐惜,反而刺激了他的情|欲,翻身一壓,從被動換為了主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失控和瘋狂,他翻來覆去地收拾著身下的小子,連對方的隱忍的哭喊都變成了情趣不斷地刺激他。
也不知道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多久,反正在最后一次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就是這樣了。
被這個叫許圍的小子拍了照,拿著照片兇狠地威脅了他半天。
他一句話都沒說,對方就已經(jīng)摔門將自己反鎖進(jìn)了臥室里。
穿越慣例的頭疼惡心一瞬間襲上來,伴著殘留的藥性和過度縱欲的虛弱,好一陣子時間里他的眼前都是一片黑麻麻的什么都看不清,稍微一動,又開始發(fā)暈出汗。
他猜想這幅身體可能本身就低血壓或者低血糖,便坐著不敢動,靜靜地閉眼緩著,順便梳理一下這個世界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他叫姜行,三十歲,中專語文老師。
剛剛那個罵他狗日的的小子叫許圍,二十歲,姜行曾經(jīng)的學(xué)生,因為姜行欠著許圍奶奶的恩情,所以在許圍奶奶死后便收養(yǎng)了他。
跟以往的世界一樣,這一世的攻略對象依舊有著悲慘不幸的身世。
父親是殺人犯,在許圍七歲的時候當(dāng)著他的面殺了他的母親,還差點殺了他,不過沒殺成。后來父親被抓,判了死刑立即執(zhí)行。
這在當(dāng)時這還是一樁著名的慘案,全國都知道,不過十幾年過去了,還記得的人寥寥無幾。
許圍的爺爺被氣死了,外公外婆不認(rèn)他,他是被奶奶帶大的。
奶奶是個中醫(yī),為了供養(yǎng)他整日忙于生計,對他疏于管教,以至于許圍才十歲就學(xué)會了抽煙,十二歲就開始交女朋友打群架,十三歲打架進(jìn)了急救室,十四歲被學(xué)校開除,十五歲第一次進(jìn)拘留所,奶奶被氣出心臟病,于是消停了兩年,花錢進(jìn)了藝術(shù)中專,成了姜行的學(xué)生。
十七歲時,奶奶去世,許圍成了徹頭徹尾的孤兒。
在他的去處成問題時,受過奶奶恩情的姜行把他帶回了家。
從此,姜行的災(zāi)難就開始了:不停地給許圍收拾爛攤子,不停地賠錢拉架,到處給人賠禮道歉。剛開始還好,近一年來,許圍是越來越難管脾氣也越來越暴,兩人三天兩頭地吵架甚至動手,連隔壁鄰居都不停地跟姜行說,不行了就別管這無藥可救的混子了,讓他外面混著去、坐牢去。
姜行沒答應(yīng),就這樣跟許圍兩個人日日相殺起來,打架是家常便飯。許圍良心還沒壞透,一般不太對他還手,總是挨打的那一個。
唯一的還手就是前兩個月,姜行去相親,相完回來發(fā)現(xiàn)家里跟被洗劫過似的,小物件碟碗筷都被砸得稀碎。
而許圍連個人影都沒有,又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等再次聽到他的消息時,是從相親對象的嘴里許圍找到姜行的相親對象店里,把人給打了,臉上打破了相。
這下,相親對象變成了仇人。
最后姜行不得已,只能拿出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十萬塊賠給了人家,讓人家去做了整形恢復(fù)手術(shù),同時請求對方不要去起訴許圍。
事情最后是被擺平了,不過姜行也對許圍的忍耐到了盡頭。
他到處借錢湊了一萬給許圍,讓他自己去外面住,不要再回來了。以后他們兩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再也不相干。
許圍沒同意,兩人開始了冷戰(zhàn)。
冷戰(zhàn)兩個月后的今天,許圍終于爆發(fā)了。
爆發(fā)的方式非常極端他給姜行下了藥,讓姜行上了他,之后拍了照,以此作為要挾。
宿郢穿過來的時候,就剛好是下藥后那一段時間。他可沒在床上留手,如果許圍是第一次,那應(yīng)該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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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了,這個世界講的是狗血的多重人格。
第106章 四分五裂的我(二)
吸收完記憶, 宿郢嘆了口氣。
他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生辰八字克他對象,不然怎么他的攻略對象怎么沒有一個運氣好的,每一個都倒霉透頂,家破人亡, 最后還短命早死。而且都是些又討厭又可悲的人,如果把每個人的故事合起來寫本書,都可以湊成一部悲慘世界了。
不過想想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內(nèi)容,他又覺得如果連他都不向這些人伸出援手, 可能他們會更慘。
他在沙發(fā)上歇了好一會兒,等著身體的眩暈感差不多過去了,才慢慢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還算不錯的小房子,是姜行去年從別人手里便宜買下的二手房, 準(zhǔn)備將來自己結(jié)婚用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 除了家具破舊了些, 別的還算好。
姜行的父母也去得早,都是農(nóng)民, 沒給他留下多少錢, 而姜行自己賺的錢也在這三年給許圍擦屁股擦完了。目前除了這套房子, 他渾身上下只有兩百塊。好在明天學(xué)校就要發(fā)工資,不然的話宿郢又只能去街頭賣藝了。
許圍從剛剛大叫著摔上臥室門以后就再也沒動靜了, 一點動靜也沒有。宿郢有些擔(dān)心,畢竟他還記得剛剛許圍光著的身體上有多少青青紫紫的印記。
他小心地站起身, 眩暈的感覺沒之前那么重了, 只是眼睛依舊難受。他站著適應(yīng)了一會兒, 按著腦子里的記憶給自己倒一杯水喝,然后去廚房拿了幾塊冰糖嚼碎了。
從現(xiàn)在腰酸頭暈的癥狀來看,這身體百分之百有低血糖,不然就是腎虛。再不然,就是許圍那小子的藥下過了頭,反正他現(xiàn)在腳上虛得都能飄起來,走個路覺得自己跟男鬼似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想到剛剛許圍那瘋子一樣歇斯底里的神態(tài)和反應(yīng),他頭疼極了,直覺這個世界的任務(wù)目標(biāo)會非常棘手。
連續(xù)吃了幾顆糖,感覺稍微舒服一點以后,他走到許圍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沒動靜。
他又敲了兩下,喊了一聲:許圍。
因為虛得厲害,氣不足,聲音都出不來。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沒聽見,依舊沒動靜。
宿郢皺了皺眉,從許圍摔門到他過來敲門,中間最多不過十分鐘。許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里睡著,只能是他不想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