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歐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楊非的氣息一下子就亂了,胸口不斷起伏,臉紅得要滴血。他低著眼不去看宿郢,垂在身子兩側的手使勁地捏著,竭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宿郢繼續(xù)問他:那你喜歡我嗎?
楊非這次沒有猶豫,點了頭。
宿郢說:那你來吻我。
楊非抿著嘴遲疑了片刻,慢慢靠近,待到兩人鼻息交纏兩唇微微相貼時,宿郢摟住他的腰突然狠狠地回吻了過去,像即將窒息的人搶奪著對方嘴里的氧氣,一步步地逼近,放肆地侵占。
他們從房間中央吻到床邊,從床邊又吻到了床上。這一夜度過得并不舒服,宿郢像發(fā)泄著什么情緒似的對待著楊非,除了開頭幾個吻,算不得溫柔。他像是憋了許多的惱怒,全累積到這一晚爆發(fā)了,無度地索取,沒有絲毫紳士風度。
而不管宿郢怎么折騰,楊非都一聲不吭,可是忍得。他以為是自己戒不了的謊言害得對方生了氣,就覺得這樣也是自己該得的。如果能讓對方消氣,這也沒什么。就像藺舒媽媽說的,他是一個劣等的人,配不上藺舒。不管藺舒對他是為什么起了心思,他都是那個占便宜的,他能回報藺舒的不多,如果對方想要,為什么不給呢?
等一切結束時已經是深夜了。楊非被折騰得厲害,疲倦得早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宿郢跟他說話時他的大腦都已經一片空白了,可還是硬撐著跟宿郢說了一會兒話。
之前我跟我媽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宿郢問他。
嗯。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之前聽到的我說的話都是假的,我其實只是想跟你玩十年,然后就不要你了,你會怎么辦?
楊非把頭埋進宿郢的臂彎里,無所謂地說:沒關系,我讓你玩。
你不難過嗎?
難過。楊非閉上眼,聲音輕輕的,但我們還有十年。
他這樣的人,能夠擁有對方的一秒都是幸運。十年,已經是最奢侈的夢想了。
宿郢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眼睛無神地看著別處,也不知在跟誰說:不不止十年。
說了一會兒,楊非實在熬不住便困倦地睡著了。宿郢沒有睡意,側著身一直看著枕邊這張熟悉的臉,看一會兒湊過去親一下,再看一會兒又親一下。后來他也累了,便也睡了。
※※※※※※※※※※※※※※※※※※※※
修了下
第101章 大娛樂家(十五)
由于跟藺家鬧翻了, 宿郢過年并沒有回家。楊非也沒有回去,而他的養(yǎng)父母承諾寄來的辣白菜也沒有個音信,這并不是什么奇怪事兒,往些年也是這樣。
本來宿郢就想回不去更好, 他本來就不太愿意跟藺家打太多的交道,就算是原來的藺舒也因為常年在外上學跟家中關系一般。他想著這樣撕破臉了倒也好,就跟楊非混著,錢他也有, 差不多夠花些年,找點閑差干一干,輕輕松松地過也沒什么不行的,誰知道楊非倒挺操心他的事。
你過年不回家怎么行呢?楊非問。
宿郢窩在楊非那個小床里邊兒, 裹著被子一頁一頁翻著書看:你不也沒回去?
我們不一樣, 你你還是回去吧, 你這樣跟我混在一起真的不好,我什么都幫不了你, 還給你拖后腿。楊非坐在床邊, 一臉憂愁, 眉頭都擰出來深深一道痕了。
宿郢挑眼看他那模樣,拿著書朝他頭上來了一下:說的是真心話?
楊非:真心話。
宿郢:你再說一遍?
楊非不吭聲了。
無論是出于真心還是試探, 這種話我建議你以后還是少說,楊非, 我確實是為了你跟家里斷了聯系, 但我希望你明白, 這不是對你造成的負擔,如果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沒有!我沒有覺得是負擔!楊非猛地搖頭大聲否認。接收到宿郢的注視后,他閉了嘴喪氣地低下頭,抿著嘴唇小聲道:我覺得我才是負擔。
你確實是個負擔。宿郢繼續(xù)看書。
楊非低下頭玩手。
甜蜜的負擔。宿郢翻了一頁接著說。
調完情,宿郢把最后一頁書看完后下了床,拖著楊非出門去買菜。因為初.夜戰(zhàn)況激烈,楊非連著幾天都沒下來床,在屋里都窩得要發(fā)霉了,這好不容易好一點了,再宅著也不像話。
不管怎么說,今天還是個大年三十呢。下午菜市就關了,得去存點糧食。菜市就在小區(qū)旁邊不遠,因而兩人都穿得很隨意,混搭著就下了樓,一邊下樓還一邊在聊中午的菜譜。
想吃什么?
小面。
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熬排骨湯吧。
楊非唔了一聲,聽不出來是樂意不樂意。
你這半個月還是把辣的戒了,等你養(yǎng)好了我再給做別的吃。說話間,宿郢先到了一樓,開了門正要出,門外站著個人,一抬頭便看見了一張記憶里的面容,話音截然而至。
藺舒的父親。
而這時楊非也到了一樓:你做什么都好,我都喜歡吃,你做的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了,全世界第一。
藺父堵在門口,穿著一身像黑道老大似的風衣西褲,烏黑的頭發(fā)全部梳在腦后,英俊成熟,是一個格外紳士而有品位的男人,光從他的風度氣場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早已年過五十的男人。他看著宿郢,眼里帶著探究。
哦?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做飯?藺父嗤笑一聲,全天下最好吃的飯?你老子我也想嘗嘗。
宿郢:
*
宿郢和楊非被藺父帶來的保鏢抓走了,強制帶回了藺家。然后當著眾多藺家人的面把宿郢趕著去做飯,而楊非則被留在談話廳里當成個觀光動物似的圍觀。
楊非坐在談話廳一個單人沙發(fā)上,手里捧著茶,不敢喝也不敢放。自從坐著又長又寬的車進了這片城堡一樣的別墅區(qū),他的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擱。
大得像商場一樣的七層樓城堡,寬闊的花園,隨處可見的統(tǒng)一服飾的傭人,以及他踩著腳都發(fā)顫的漂亮石頭地板,干凈整潔,富麗堂皇,像個私家皇宮。這只是他見過的一小部分,而在這棟樓后邊,那一座山都是藺家的住宅地。
楊非心驚膽戰(zhàn)地坐在看起來就知道很貴的沙發(fā)上,屁股都不敢用力,上半身僵硬地直著,端著茶水的手都僵了。他低著眼哪里也不敢看,只敢看自己的腳尖。他恍惚地想,這就是藺家,藺舒本應該待的地方。
想象中的為難他的電視劇里的橋段并沒有發(fā)生,藺家人對他依舊客客氣氣,沒有冷嘲熱諷,但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從頭到尾只有給他倒茶的傭人跟他說過兩句話,問他要溫一點的還是熱一點的。
到了吃飯的時候,他的座位被安排在長桌最下面,毫無存在感,除了低頭看自己的腿他不知道還能做什么。藺父在最上席,其余的人按輩分依次坐下,宿郢還在廚房收尾,讓他們先吃,但一桌人還是等著他端來最后一道菜,才吵吵嚷嚷地動起了筷子。
看起來的確像模像樣的。藺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