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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搖頭道:沒有,尸體并未做過任何處理,一切都還保持著原樣,只是為何短短幾天尸體竟跟原來不一樣了,以前根本沒有這些尸斑。臉上帶著疑惑和憂慮。
聞希離他很近,見狀,安慰他道:城主你別擔心,尸體有變化未嘗不是好事,我們這里有很多實力不凡的師兄,他們定能從這些細微的變化中找出原因,進而順藤摸瓜抓住兇手。
城主嘆了口氣道:但愿如此,濱海城再也無法承受任何打擊。
兩人說話之時,柳浣和九溶看著眼前的尸體,突然異口同聲道:奪魂!
奪魂?南寒疑惑道,你們的意思是這些尸體的魂魄都被人奪走了?
柳浣點頭。
見夷沉吟道:正是奪魂,還有一點,這些人并未真正死去。
此言一出,在場除了少數(shù)幾人,全都大吃一驚,悚然變色。
沒死?
尸斑都出現(xiàn)了,怎會沒死?南寒盯著自家大師兄瞧了瞧,看他一臉嚴肅,不像說謊,不由自主看向九溶,用唇語問:真的沒死?
九溶朝他點頭,不知為何,南寒突然相信了,盡管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這些人死得都不能再死,可九溶說他們沒死,那自然就沒死,但也絕對不可能還活著,不死不活?活死人??!
眾人震驚過后,膽子大的伸手探到尸體鼻子下方,沒感覺到呼吸,想了想,又摸到頸邊的脈搏,突然間臉色大變,真的沒死,這人還有脈搏。
一些不敢置信的弟子有樣學樣,親自檢驗,發(fā)現(xiàn)那人并未說假,頓時驚呆了。
一陣寂靜過后,眾人都開始討論,為何出現(xiàn)這種情況。
九溶沉吟道:養(yǎng)料。
柳浣跟著解釋:沒錯,兇手先是抽取他們的靈魂,然后以特殊方式讓他們繼續(xù)存活,以活人作為養(yǎng)料,吸收他們身上的精氣。
南寒道:靈魂都沒了人竟然還能活?你所說的特殊方式是什么?
這不重要,現(xiàn)在這些人已經(jīng)瀕臨死亡,妖怪下面的目標,應(yīng)該是濱海城剩下的所有人,必須盡快找到它,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柳浣說。
他話音剛落,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尖叫,聲音來自聞希身邊城主的手下,那人張著嘴,滿臉驚恐,指著前方:你你們看尸體復活了?。?
眾人轉(zhuǎn)頭,見原本安分守己躺著的尸體全部直立起來,好似暗中有人操控他們一般,翻起一雙雙死魚眼,眼眶不斷滲出紅色的血,面目扭曲,雙手指甲暴長,口中發(fā)出咯咯詭異的聲音,成包圍之勢,迅速將五峰蓮弟子圍在垓心。眾人寒毛直立。
城主那名隨從被突然發(fā)生的景象嚇得魂飛天外,全身哆嗦,往后倒退,他腳邊白布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尖利的指甲直接穿透肌膚,深入骨髓,那人慘叫一聲,像吃了毒藥一樣渾身抽搐起來,然后便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死,顯然指甲上含有劇毒,中人即死。
五峰蓮眾弟子臉色大變,心驚膽戰(zhàn),刷刷聲響起,所有人拔出隨身攜帶的寶劍,就要往那些活死人身上招呼。
土峰大弟子襲明突然大聲道:大家別下殺手,這些人還活著,只要殺死妖怪將靈魂放回,他們就能恢復正常。
眾人面面相覷,這不是刻意為難大家?殺不得,跑,四下被圍得好似銅墻鐵壁,里面還不斷有人往外蹦,貌似也跑不出去,難道坐以待斃?
修仙之人照樣是肉身之軀,會中毒也會死亡。
面對這群活生生的喪尸,南寒嚇得腿軟,下意識往九溶身邊靠近。
就在這時,一群喪尸突然發(fā)動攻擊,因為速度過快,大家都還未來得及設(shè)下結(jié)界,只能一邊小心翼翼招架一邊閃躲,模樣可謂狼狽至極。
南寒有九溶這樣的高手保護,有恃無恐,喪尸雖然恐怖,似乎九溶比他們更可怕,隨手一揮,直接將狠撲過來的一群人拍飛出去,咚咚咚砸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柳浣感覺很憋屈,這種情況,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出手要把握力量,顧及對手性命,鐵青著臉招呼了半天,忽然大吼一聲,挾帶著一團無名怒火,干脆飛出戰(zhàn)局,阿寒,九溶,這些人就交給你們啦,本公子先行一步!說完人很快消失。
南寒:
見過臨陣出逃的人,可他沒見過像柳浣這么清麗脫俗的,臉皮厚得連城墻都自愧不如。
南寒緊挨在九溶身邊欣賞這場混戰(zhàn),正感津津有味,忽然聽到夜明月的驚呼,循聲望去,見她落入包圍圈,身邊利爪翻飛,情況十分危急,南寒想也沒想就要過去幫忙,轉(zhuǎn)身四處瞧了瞧,這個地方太干凈,連一片樹葉都找不到,焦急之下,突然瞥見地上的白布,飛花和飛布原理應(yīng)該大致相同吧,算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直接抄起灌入靈力,隨手一擲,白布仿佛獲得生命,嗖的一下飛出去,在他操縱之下,不偏不倚,恰好罩在夜明月面前兩名壯漢腦袋上,自動纏繞好幾圈。南寒正待動身前去支援,九溶忽然阻止了他,開辟出一角缺口,輕輕將他推出戰(zhàn)局,自己則朝夜明月方向而去。
南寒站在外圍,凝望遠處人群中那抹雪白的身影,心情突然間變得沉重,因為過度專心,沒注意另外一個缺口也被打開,一道華麗的身影飄然落在他身后,緊隨其后的是一批可怕的喪尸,等南寒回過神,發(fā)現(xiàn)有大批喪尸朝自己靠近,心臟猛地一縮,差點喊出聲。
兄臺別害怕,他們不會傷害你。身后有人道。
南寒回頭,對上一雙笑瞇瞇的眼睛,悚然一驚,脫口而出:是你,你怎會在我身后?那人渾身上下金光閃爍,不是別人,正是金峰的暴發(fā)戶大弟子,叫什么玉白的家伙。
我覺得兄臺你這邊比較安全,所以過來躲躲,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玉白說。
南寒:
安全你大爺!這招禍移江東用的真陰險。他此生還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玉白掏出珍珠扇之時,喪尸已然靠近,南寒正要呼喚九溶,詭異的事情突然發(fā)生了。
只見那些奔跑而至的活死人,在距離他們一兩丈的地方,突然停下,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垂頭喪氣,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沖著南寒不斷磕頭,口中嗚嗚叫喚,好似在祈求他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