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到她沒事的十一頃刻放松下來,長呼一口氣:您的牛奶。
衛翙盯她看幾秒后往旁邊走幾步,說道:進來吧。
十一這才端著托盤進去。
房間的地板鋪了厚厚的毯子,長毛,踩在上面分外舒服,十一怕弄臟了毯子,所以進去后就脫掉了鞋子,白凈的腳指踩在棕色毯子上,有些可愛,辦公桌靠窗,十一不確定要把托盤放在茶幾上還是桌上,就這么干站著,衛翙抬下巴:放那吧。
柳嬸呢?
十一回她:我讓她先下去了。
衛翙沒問為什么,只是輕輕嗯聲,從她身側經過,她身上披著的薄款睡衣后背濕了一塊,是被秀發末梢打濕的,隱約可見里面的姣好身段,衛翙走到柜子旁從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稍厚浴袍,用浴巾將長發裹起后,兀自脫下睡衣,站在她身后的十一瞪大雙眼,傻愣愣的。
衛翙睡衣里面還套了連身的小裙子,遮住關鍵部位,但是后背是完全||裸||露的,肌膚白皙又細膩,長發被裹起后更顯得脖頸修長纖細,十一站在原地,滿腦子都是一個詞仙女。
美的像是仙女。
就是這個仙女,有點冷淡,衛翙套上厚款睡袍之后轉頭,側臉漠然道:過來。
十一回神,漂亮的臉上微微泛紅,她不解道:去,去哪?
衛翙走到梳妝臺前說道:坐過來。
周末我要帶你去杜家,不會化妝可不行。
上次去沈家宴會,十一不上妝,是她覺得沒必要給沈浩面子,但是周末去杜家不同,她是去談合作,這基本禮儀,少不了,十一聽話的站在她身側,來之前想著自己只是送個禮物,順便問問能不能養狗的事情,現在完全拋之腦后,尤其在衛翙靠近時那股清冽香氣圍繞在身邊,她腦子嗡嗡的。
衛翙純素顏就顯得臉色微白,唇泛紅,十一聽她吩咐坐在梳妝臺前,按照她指示拿起白色瓷瓶。
是這瓶。衛翙見她拿錯了眉頭攏起,拿起其中一瓶遞給十一,十一伸手接過,兩人指腹相觸,十一察覺她手指尖涼涼的。
她說道:三小姐,您先把頭發吹干吧?
衛翙聞言眼皮也沒抬的回她:不礙事,繼續。
十一只好從瓶子里擠出乳液,一點一點在臉上摩擦,清清涼涼的感覺,和剛剛觸碰到衛翙指尖的感覺一樣,就好像那雙手正在她臉上摩挲,十一腦子里突然出現這個念頭,驚的她忘了動。
鏡子里的人正在發怔,面上泛起微紅,衛翙見她擦完說道:用這個。
十一懵幾秒才繼續下一個動作,只是腦子里的那些幻想,怎么都消失不去。
如果三小姐親自給她化妝。
會是什么樣的?
想到這十一偷偷瞄了眼衛翙,她正垂眼不知道看什么,側臉放松,神色自然,面上平平靜靜,目光微涼,秀發雖然全部被浴巾包裹,但是發根有些露在外面,墨黑色,根根分明。
記住了嗎?清冷嗓音打算十一的思緒,她回神看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在想剛剛的順序,點頭:記住了。
衛翙點頭,十一底子好,淡妝就夠了,她目光從她精致臉上掠過,開口問:會修眉嗎?
十一張張口剛想回話,就見到衛翙失笑搖頭。
她頓時尷尬的蜷縮腳趾頭,羞恥感撲面而來,她很沒用,什么都不會。
衛翙沒多想,只是道:抬頭。
十一立刻將頭昂高高的,衛翙露出淡笑:不用這么高。
她說著用手指點在十一下巴上,用力按了按,十一察覺她指尖的溫度覆在肌膚上,和想象中一樣,冰冰涼涼的。
很,很舒服。
眼睛閉上。衛翙從桌上拿了修眉刀,十一雙眼緊閉,黑暗中其他感官變的十分敏銳,尤其是嗅覺,鼻尖竄著一股股香氣,衛翙剛洗完澡,身上散發的香味和平時稍有不同,十一覺得,都特別的香,她腦中浮現看電影時,自己投進衛翙懷中的場景,軟綿綿的觸感,纖細腰肢,和現在似有不同的香味,心底不知為何生出異樣的感覺,她動了動身體,耳邊聽到清冷嗓音:別亂動。
十一立刻規規矩矩的坐著,一動不動。
半晌后,衛翙才道:好了。
十一緩緩睜開眼,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明明只是修了個眉毛,但她覺得自己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也說不上來具體哪里,但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她轉頭:謝謝三小姐。
衛翙啟唇:不用。
見她整張臉因為淡妝更顯精致,衛翙有些滿意的點頭: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
十一乖巧點頭,突然想起自己是送牛奶來的,但是這么久估摸已經冷了,她對衛翙道:我去幫您把牛奶熱一下吧?
她說著走到桌旁,剛端起杯子就聽到衛翙的聲音:不用,端過來給我。
十一端著已經冷掉的牛奶站在她身邊,躊躇:真的不用嗎?
衛翙沒再說話,只是兀自從她手上端過杯子,十一不敢忤逆她,見她端起杯子剛準備喝就手一抖,牛奶有些倒在浴袍上,杯子直直掉落在地,十一驚詫,喊道:三小姐!
身邊的人往后靠在桌上,面色蒼白,十一顧不上規矩立刻扶著衛翙,卻沒那么大力氣,反被衛翙往下拽,兩人身形重重跌在地板上,卻沒發出一絲聲響,十一臉色比衛翙還白,她問道:三小姐,您怎么了?
衛翙聲音很輕道:沒事。
藥在包里。
十一是幫她找過藥的,目光在房間里一搜索就見到掛在衣架上的包,她立刻走過去從包里拿出藥瓶,倒了兩顆藥遞給衛翙,見她吃下去后十一才半跪在她身邊,表情著急,她手觸摸到地板上的毯子忍不住低頭看,之前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想要舒適才鋪的,現在卻覺得自己錯了。
這分明是因為衛翙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生病,不想發病時弄出一絲聲響,所以才會鋪上這厚厚的毯子,也不知道她之前怎么熬過來的。
十一看著衛翙蒼白的臉色突然難受的無以復加。
衛翙吃了藥之后臉色好轉不少,身邊十一正半跪在地上緊張兮兮看著她,那雙明媚的眼里滿是著急和擔心,衛翙見到這樣的赤誠目光有些不習慣。
除了蘇子彥,裴天和程家,其他的人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吧。
尤其是洛洲平,每次他看自己探尋的目光好似要將她身體看個透徹,就想找到一點關于她生病的蛛絲馬跡,好接管公司,至于其他的合伙人,也恨不得她早點去世,好瓜分衛天。
這么多年,別人看她的目光都是畏懼,敬仰,探視,從沒有過一個人用如此清亮雙眼直勾勾看著自己,絲毫不掩飾情緒,她在擔心自己。
衛翙很不習慣的別開視線,說道: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