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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美好又浪漫的詞,全生在二人身上。
難怪墨景思想對蔣辰安發(fā)怒就發(fā)怒,哪怕對他冷漠至極,那人也能巴巴的上來。
怕是蔣太太早就瞧準(zhǔn)了這好兒媳。
心底一陣酸澀,宋秉淵有些牙癢。
他不敢去想墨景思嫁人的模樣,可自己又能給她什么呢?
若是她能早些回來
罷了,罷了。
若是早回上海,又何來如今的墨景思?
宋家,就是枷鎖。
鐵臂越收越緊,墨景思被勒的生疼,張著尖牙在對方肩頭狠咬:想勒死我么?
宋秉淵終于回神,瞧著那張嬌艷面容,原本只有絲縷的占有欲瞬間蓬起。
胳膊一動,將人送到跟前,薄唇貼上便是狠吻。
屋里的燈光并不算亮,在曖昧纏綿的橘色光線下,床榻上交織著兩道身影。
男人捧著女人的后腦,舌尖一寸寸深入,汲取著柔軟唇舌的甜蜜。
女人被迫抬頭,無力攀附那寬大后背,微迷著眼眸,呼吸紊亂。
空氣間散著男女的情欲與躁動,節(jié)骨分明的大手向下,馬上要捏到那嫩乳之時,墨景思突然嬌哼一聲:不許碰我!
真想的把她弄死么?
宋秉淵心里也有數(shù),一邊含著蜜唇吸吮,一邊好聲好氣的商量:就摸一摸。
可墨景思態(tài)度強硬,一巴掌將大手拍掉:不行!
誰知道這男人說話是真是假?
略帶薄繭的手指還有些依依不舍,墨景思向后退著,連親也不許再親,宋秉淵這才妥協(xié):不碰。
不碰也不行。
女人卷著被子滾向里側(cè),那樣冷面的宋大少爺竟無奈輕笑,也追著過來,只將人摟進(jìn)懷里,再也不動她。
夜色漸濃,輪船有些晃悠,水面順著風(fēng)向起伏,遠(yuǎn)處一輪明月映上波濤,意境十足。
墨景思絲毫沒有睡意,目光炯炯的盯著小窗外,至于宋秉淵,憋了這么些天,自然是舍不得睡去。
胸膛貼著香軟的后背,用手指勾起一縷發(fā)絲,細(xì)細(xì)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