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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兄弟?關鍵時刻你在倔強個什么啊大兄弟?
雖然知道花萬儀如果出手,未必能在捻塵緣這里討得什么好處,但是萬一真到了魚死網破的程度,砸場子計劃不就全給泡湯了嗎?
“宗主英明!還請宗主聽我解釋!”
不能指望捻塵緣這個悶葫蘆了,谷小草發揮小時候在胡拉拉論道課上逃課的功力,開始瞎掰。
“宗主明鑒啊,我的確是芍藥本芍,不,是本人。只是我今日不小心扭傷了手腕,提不得重物,木槿師兄是好心要幫忙,這才去主動替我拿水壺?!?
谷小草唱念俱佳,整個身子備受打擊的晃了兩晃,還掩袖假哭了兩聲。
“是不是我輩門人,一試便知。”
花萬儀冷哼一聲,手拈法訣,只見在她抬指的瞬間,在場浣花宗弟子頭頂飄出一縷縷銀色絲狀物,融入花萬儀掌心之中。
隨著花萬儀動作,下一瞬,這些弟子紛紛化作了一尊尊神態各異的玉人,直把谷小草看的瞠目結舌。
“我先走了,三個人都陷在這里,只會更麻煩。”
就在這時,谷小草收到巫嬈一聲傳音。
她聽見之后,下意識去看身旁兩個“隊友”,發現捻塵緣還矗在原地裝鴕鳥,而巫嬈卻不見人影,看來是見勢不對,趁亂貼上隱身符跑路了。
谷小草和捻塵緣尷尬站在一堆玉人中間,與倚靠在美人塌上的花萬儀面面相覷。
也正因有這兩個活靶子,花萬儀連房間里少了一個弟子都沒發現。
“你們還有何話可說。”花萬儀神態悠閑,宛如貓戲老鼠。
她只是略一抬手,無數藤蔓從整個房間縫隙中緩緩涌出,向著谷小草和捻塵緣侵襲而來,谷小草回憶起這玩意濕冷的觸感,和被紅色海棠吸血的感覺,頓時頭皮發麻。
“等,等一等!”谷小草連忙伸手高聲叫停。
藤蔓走勢為之一阻。
花萬儀料定兩人乃是垂死掙扎,逃不出自己掌控,便頗有興味地停手問道:“怎么?你這細作還有話要說?”
“其實我二人乃玄天宗弟子!卓卓宗主門下!你們浣花宗有個弟子打賭欠了我們靈石不肯還,我二人這才埋伏進來想找著她?;ㄕ崎T,玄天宗不少人知道我們今天會來鬼市,如果我們死在這里,你們浣花定然逃脫不了干系!”
“你呢?也是這個說法?”
花萬儀轉頭看向捻塵緣,后者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那管事又去而復返,慌亂擦著額頭的汗:“旁邊包廂里面有兩位客人打架,不小心把帷幔燒了。如今火勢洶涌,一時間我等阻擋不及,還請主人臨時移駕別處?!?
花萬儀動念間,藤蔓立刻飛速蔓延,將谷小草二人捆綁起來,一朵鮮紅的海棠就開在兩人脖頸動脈處,好似扼住命門的尖刀。
她又一彈指,浣花宗弟子們紛紛恢復正常模樣,行走自如。
雖然聽說火勢緊急,花萬儀卻并不顯慌亂:“不急。先看看你們兩個到底是人是鬼?!?
谷小草面上一涼,發現方才服下的幻顏丹正在失效,眉目逐漸顯露本色。
她心中打了個咯噔,連忙又看向捻塵緣,發現對方的臉也在變形,這下兩人一旦暴漏,恐怕真的要嗚呼哀哉了。
這時候,卻聽花萬儀道:“竟真是沒見過的生面孔?”
谷小草再看捻塵緣,愕然發現幻顏丹失效后,對方的臉已經變了副模樣,竟是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生疏面孔。
這人是誰?他不是捻塵緣?!那么捻塵緣又去了哪里?
為什么我的隊友都喜歡搞事情?以及為什么我的隊友搞事情之前都不通知我一聲?
谷小草唇角抽搐兩下,差點表情管理失控。
“你們先把這兩個小賊關起來嚴加看守,一切等問過卓卓宗主再說。如果真是她的弟子,我當面給她賠禮謝罪?!?
花萬儀吩咐左右后,便匆匆跟著管事去躲避火情了。
谷小草就這樣稀里糊涂被兩個鬼市的打手架起來,扯著胳膊拉出去,被拖走前,她還看到那個管事用那白面團似地胖臉,沖自己小人得志似地笑了笑。
花萬儀所在包廂后面有一道暗門,順著走廊走了不長時間,就來到一間閑置房間,看樣子是鬼市的內部休息室,里頭還擺著幾張舊軟榻。
撲通兩聲,谷小草和那位陌生的大兄弟被丟在地上。
谷小草像只毛毛蟲一樣,拼命蠕動到門后聽了聽動靜,然后小聲問那陌生大兄弟:“哎,你是誰啊?你認識捻塵緣嗎?”
對面大兄弟開了口:“我就是捻塵緣,所以你又是誰?”
谷小草從對方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臉,居然也是個陌生面孔。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方才陪在花萬儀身邊的胖管事打開門走了進來。
谷小草瞬間恢復警惕:“你來做什么?”
那管事惡毒又陰險地笑了笑:“花掌門突然改變主意,讓我來殺你滅口?!?
花老婆子哪怕心思惡毒,卻絕不是個莽撞的人。自己的身份還沒查清,自負如她,怎么可能殺人滅口?
不應該啊。
“巫嬈?”
谷小草忽然反應過來,死死盯著管事。
“就憑你那些前科我能不知道是你嗎?別鬧了,趕緊的給我松綁。除了你誰還有辦法讓我們兩個改變容貌,繼而躲過那老妖婆的搜查?”
見被拆穿,管事的五官一陣扭曲變形,再看果然已經恢復巫嬈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