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師徒倆的五毛錢演技終究是奏效了,九只怪嬰頭顱一顆不差,全數被引來祠堂之中。
“巫嬈,你能別叫胡不歸無頭蒼蠅般的亂撞嗎?很是影響我發揮。”
——這是又一次被擋住攻擊路線后,泄憤似地瘋狂拿劍往怪嬰身上招呼的谷小草。
“小草,若是學藝不精就配合為師打打漏網之魚便好,反正主力在我。”
——這是被狂舞的亂劍晃到眼,然后瞇起眼越殺越瘋的巫嬈,好像對面每一個怪嬰都是谷小草的狗頭。
谷小草的劍影與胡不歸的流光交織在一起,兩人嘴上斗氣,手下卻利落,加之又有此前經驗,不過片刻便將九只怪嬰殺的僅剩三只。
眼見情勢不利,僅剩下的怪嬰漸漸退縮,一個轉身便要竄入陰影中。
谷小草忙喊:“它們想跑。”
巫嬈冷笑:“那也得跑得掉。”
巫嬈手掐發訣,胡不歸的光芒照進祠堂內每一個角落,在強光照耀下陰影已經完全消失,怪嬰無所遁形。
被逼到絕路的怪嬰尖啼一聲,向谷小草和巫嬈掉頭襲來,其中一只被谷小草的劍當胸穿過,化為漸漸消散的陰影,另一只則被胡不歸撞入眉心,同樣潰散。
“它要跑了,它要跑了!”谷小草驚呼下,最后那一只怪嬰在兩者掩護下,即將飛速竄出門外。
谷小草還在半空持劍翻身,來不及追上去。
那鬼影般的怪嬰一頭撞在門上,砸出嘭地一聲重響,這時門上才顯出一張被隱形過的符箓,那是一張能夠將建筑物轉化為私人結界的困鎖符箓。
巫嬈面不改色:“我說過,那它也得跑得掉。”
顯然這道符箓正是巫嬈算無遺策、提前設下。
胡不歸恰巧落于谷小草腳下,后者翻身過來一腳踏上,凌空借點沖到怪嬰面前,劍刃閃過冷光,最后那只怪嬰也消散為黑色的霧氣。
谷小草喘著氣,環顧四周、心有余悸:“你數過了嗎?咱們殺完了吧?”
折騰了一場,巫嬈連發絲都未亂,負手道:“這是自然,我又不是你,總是丟三落四。”
谷小草殺順了手,意猶未盡道:“要不然接著去海里吧,那里不是還有個霧球么,就別讓它活過夜了。”
巫嬈剛想點頭,卻忽然頓住,胡不歸沖一根頂梁柱砸去。一聲巨響后,隨著木屑紛飛、巨柱攔腰折斷。
只見,從柱身后顯出個人影來,手里的回影石還未來得及放下。
“捻塵緣?”
谷小草有些訝然,怎么這大兄弟無所不在?
對方還是那副充滿厭世倦容的面癱臉,只略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打擾了。”
“你怎么在這里?”難道我身上又有什么生意叫他盯上了?谷小草一邊問一邊開始胡亂腦補。
“賺錢。”捻塵緣又答道,看上去倒還挺有耐心。
“賺什么錢?”谷小草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不用管我。”捻塵緣又搖頭道,手里還舉著那投影石。
巫嬈聽完這話,指揮胡不歸向對方頭部砸去,好像對面和自己有不死不休般的血海深仇。
她驚了:“巫嬈你干什么啊?瘋啦。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你打得過他嗎?再說無冤無仇,你打他干什——”
還沒等谷小草念叨完,巫嬈直接就掐住了對方脖子,將捻塵緣狠狠推在北墻上,砸翻了一堆牌位。
這姿勢莫名熟悉,好像是當初花朝節,捻塵緣闖道場的翻版,只是強弱翻了個兒。
不能說是毫無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難道此前那段恩怨還未了斷?巫嬈這么記仇的嘛?捻塵緣又是什么時候這么菜了?
“此人果然是天縱奇才。”
不是,這位大哥,他都叫你扯著脖子提起來了吧?
“只是看了一眼我做的傀儡,就能模仿的惟妙惟肖,甚至更加精進。”
傀儡?
咔嚓一聲,巫嬈捏碎了對面“捻塵緣”的喉管,只聽茲拉作響,好像是什么地方燒焦了。
“賺錢、賺錢、賺錢、賺錢、賺錢……”
傀儡面無表情化身復讀機。
巫嬈煩躁的皺了皺眉頭,又施力一捏,這下傀儡徹底頭首分離,再無聲息。
谷小草興趣盎然地上前取下傀儡手中的回影石,翻看兩下:“他真的在給我們錄像,平白無故的為什么要給我們錄像?”
巫嬈卻并未回話,只是拿著胡不歸在傀儡核心晶石處撩了幾下。
胡不歸浮在空中向東飛了一段,見身后二人不曾跟上,又回身上下盤旋,似在催促。
“走吧,胡不歸可以追蹤這具傀儡主人的氣息,捻塵緣大概是在東海里。”
巫嬈與谷小草一路就這樣追著胡不歸到了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