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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太過分了,掐在這里,我差這幾分種?!”
“我懷疑你們搞黃色,快給我看!”
“樓主呢?本仙君出一千塊靈石,給我解鎖下面的內(nèi)容?!?
“雖然但是,我搞到真的了,谷物夫婦是真的!嗚嗚嗚!”
“友友們,黑屏腦補不是更多嗎?這時候我腦海已經(jīng)浮現(xiàn)一萬字小黃文了,嘿嘿。”
“三年前就在壇子里待著,為什么這對還沒結(jié)為道侶,現(xiàn)在我娃都會打醬油了。”
“糟糕,我磕糖磕到忘記修煉,明天就是宗門大比可咋辦——”
“亂入,元寶派的年糖真的那么好吃嗎?我好想嘗嘗,一人血書胡拉拉去‘挖寶’開網(wǎng)店?!?
……
這一等,就是一夜。
天際處薄霞暈染,眼見馬上就要旭日東升、天光大亮,谷小草打了個呵欠,神色郁卒的望著漸亮的天色,繼而愈發(fā)咬牙切齒:“呵,你不是說九嬰今晚一定回來吃人嗎?”
只因平日里保養(yǎng)得宜,巫嬈雖是也枯等一夜,卻依然神彩熠熠。
聽到谷小草的質(zhì)問,他不慌不忙:“它不餓,那就不來咯。再說,我不是跟你一起在這兒等了一夜?”
谷小草從房頂跳下,甩著滿頭晨間露水進了祠堂:“老子不伺候了。你想等就等?!?
對于修仙者來講,不眠不休、入定辟谷當然均是不在話下。
可谷小草也許是早些年過得太苦,哪怕修為上已經(jīng)無需睡眠飲食,她卻仍滿心貪圖紅塵享樂,譬如說睡到日上三竿就是她的一大樂趣。
只見谷小草翻身躺上供桌,供桌寬大厚實,她又翻出幾塊牌位墊在腦下當枕頭,不一會就睡個酣熟。
可還沒睡多久,她就被一陣飯菜香氣熏醒。
谷小草睜眼一看,祠堂偏廳里早被巫嬈擺上矮幾軟榻,幾縷安神香在爐中燃起,裊裊青煙中,巫嬈正斜倚在狐裘軟靠上閉目養(yǎng)神,此情此景說是某個王公貴族家中擺設(shè)都不為怪。
谷小草又見此前借宿的那位大嬸手跨竹籃,從中端出一碟碟農(nóng)家小菜,佐以清粥,畢恭畢敬擺上了桌。
“叫仙人替俺們費心了,請仙人用膳?!?
“我已辟谷。”巫嬈神色有些不耐,隨手揮了揮,連盤子帶碗都叫他掀回籃內(nèi)。
谷小草趕忙竄過去,將籃子拿回來:“別丟回去啊,你不吃我吃啊?!?
“哎呀,仙人喜歡便好,那我就不打擾仙人用膳了。”大嬸沖二位深施一禮,知情識趣便要離開。
就在大嬸即將跨出屋門時,巫嬈開口問道:“慢著,你的影子呢?”
谷小草這才注意到其中詭異,如今天色還未大亮,長明燈下,燭影人影都分外明顯,可這位大嬸身下居然并無影子。
那大嬸好像脖子也無筋骨,身子還朝著前,她卻緩緩將頭扭來背后,露出一個詭笑。
巫嬈又開口:“而且怎么就你一個?難不成是,你那些兄弟叫你來探探動靜?”
大嬸面部皮膚開始涌動,又是從頭到腳撕開口子,怪嬰從中破出,佯攻幾招就躥了個沒影。
怪嬰走后,巫嬈探手在對方靠近過的某根梁柱處抹了抹,那里隱隱顯出個神秘的符號。
“這里被它標記了。”
“這個九嬰簡直都成精了,還知道派斥候來追蹤我們?!惫刃〔菀贿叿瓛厣先似ぃ贿吀袊@:“是真人啊,跟那個村長一樣,血肉都叫九嬰掏空吃了?!?
沒想到前幾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轉(zhuǎn)瞬就與世長辭。
饒是堪破紅塵的修仙者,也忍不住唏噓命運難測。
大嬸若踏過奈何橋,許是能再見到她的小寶了吧?只可惜留大叔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世間苦熬,好不凄慘。
谷小草滿懷惆悵想到。
巫嬈一方繡帕捂著口鼻,有些厭惡地撇過頭,不愿也不忍看地上腌臜:“去喊幾個村民過來,地上這些,趕緊叫他們埋掉。”
谷小草還在反復思索,九嬰如此強大,又能潛入體內(nèi),偽裝的與凡人分毫不差,按九嬰的胃口這村子早就該覆滅了,又怎能等到仙人來救……
“你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蔽讒瓶戳艘谎酃刃〔荩骸斑€不把這些牌位收起來,待會有人來收尸,見你把人家先人的牌位當枕頭,少不了背地里罵你。”
牌位?牌位!
巫嬈這番話讓谷小草猶如醍醐灌頂。
“我明白了!”谷小草激動地喊了一聲,沖去北墻取了幾個牌位下來,遞到巫嬈面前。
“你看,他們寫先輩,講的又是能噴水吐火,又是隨意能變男變女,這些不會都是被九嬰附身了吧?”
整個村子就是一個糧倉。
并非九嬰在此為害,而是這只九嬰將人類圈養(yǎng)在此。
每隔千八百年,九嬰一旦醒來,便讓九顆頭顱鉆入村民體內(nèi),替自己物色青壯,大啖一番血肉。
這就是所謂的鬧抱子娘娘,根本不是殺豬宰牛能供奉的,能平息此事的唯有人牲,只是也不知為何村子傳承斷代,才讓那村民說出如此無知天真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