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共千里上,“谷物夫婦結婚沒”小組,有匿名人士發了“谷小草孤身調查東海”的帖子,附上了谷小草穿乞丐服跳下靈劍的視頻。
“這不是東海蓬萊境嗎?”
“怎么就谷小草一個人啊,等一個吳小花。”
“今天女鵝穿的衣服好破爛啊,是為了融入當地調查嗎?”
“可是我發現這個小乞丐風格也很可愛啊!”
……
谷小草隨手從旁邊樹上扯了一根樹枝,當作拐棍,順著墻根就往村內溜去。
此時正是黃昏時分,按照往常,不說家家戶戶炊煙渺渺,呼喚在外頭玩瘋了的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也該吵吵嚷嚷。
如今,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更不見炊煙。想打聽個消息,可路上連個人影也無。
忽然,前頭驚現一大嬸。
谷小草連忙三步并兩步的追上前去,口中胡亂喊著:“這位漂亮娘子,能不能停下來,我是途徑這里,想討口水喝。”
哪知對方不光沒停下,還越跑越快,谷小草一個縱身沖過去,扳起對方肩膀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扭,哪知這一扭就是一眼萬年。
竟,竟,恐怖如斯。
原來那大嬸居然是個男扮女裝的大叔,這位好漢他裹著頭巾還描眉畫眼,奈何其體壯如牛、皮膚粗糙,化了妝還不如不化,制造出多倍驚悚效果,叫谷小草當即就瞎了眼。
“額,這,這位娘子,不好意思打擾了,您這妝容真是別具一格。”
為了打探消息還能怎么著?谷小草掛上一抹僵硬的笑容,就硬著頭皮夸贊起來。
“你是不是瞎?俺是男的!”
沒想到大叔還不領情,當場戳穿谷小草毫不走心的夸贊,共千里上一片“哈哈哈”刷過。
不過,看到身后追過來的原來是個小乞丐,大叔似乎也松了口氣。
“對不起,大叔,我以為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對不起,對不起。”
谷小草連連道歉,大叔也沒跟她計較,還把她領進了家門。
上炕,盤腿,倒酒,大叔打開了話匣子。
“也不是俺想扮成個女的,但是村里的大老爺們一個接一個失蹤,俺心里害怕啊。”
這時天色漸暗,可屋內也僅點了一盞油燈,大叔的老婆,一個胖墩墩的大嬸正就著油燈納鞋底子,聽到這話也開了口。
“是啊,也不是光俺們家一戶這么干,自從俺們村里那個王獵戶也叫妖怪抓走吃了,哪還有人敢正常上街。”
“妖怪?”谷小草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是妖怪?”
“俺們都知道,就是抱子娘娘發怒哩。”只聽大嬸壓低了聲音神秘說道。
隨著她話音,那盞油燈噼啪響了一聲,燈花顫顫巍巍搖曳,氣氛一下子陰森起來。
原來,這還要從漁村流傳的一個傳說講起。
村子里祖祖輩輩供奉著一位叫抱子娘娘的保家仙,顧名思義,這位神仙掌管的就是香火傳續。
可也就是百余年前吧,村子里換了個年輕的族長,始終要不上孩子,怒而把這位抱子娘娘的廟給拆砸了。
管用就信,不管用就砸他娘的。谷小草聽到這,不由感嘆,真是樸實的勞動人民信仰。
誰知,這廟砸了,族長老婆反倒揣上了種。這一下,村里的人就更不愿供奉這個沒啥子用的抱子娘娘,這位神仙也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斷了香火。
一開始,神廟被拆除后并無異狀,百姓們也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也就在半月前,村子這一片遇見了地龍翻身,所幸動靜很小也并無傷亡。
可自從地龍翻身過后,村里先是丟了幾個幼兒,大伙以為是林子里鬧野狼,糾結青壯找了半天也沒什么結果。
大叔嘆道:“隨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不光娃娃們接連失蹤,好幾個大老爺們也失蹤了,現在甚至是俺們村身子板最好的王獵戶也沒了音訊,要知道去年冬天他可是打死過一頭熊咧!”
大嬸又恨恨說道:“她專挑俺們村里青壯勞力吃,是想叫俺們滅村啊。”
大叔也緊跟著補充:“其實這事以前也發生過,聽俺們村老人說,大家伙殺豬宰牛的供奉上去,抱子娘娘也就不鬧咧。現在可好,別說供奉,廟都沒咧,結成死仇咧。”
谷小草問:“那個抱子娘娘廟拆干凈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嗎?”
大嬸搖頭:“倒是沒有,還留著些廢磚廢瓦,如今是個荒地,平常狗都不往那邊晃,現在更沒有人敢過去了,晦氣。”
谷小草暗中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那個送子娘娘廟探個究竟,看看這東西是人是鬼。
三人這一嘮嗑,時間就過得飛快,轉眼已是深夜,眾人各自睡去。
……
夜深人靜,隔壁屋那大叔已經是鼾聲如雷,而谷小草躺在偏房一張床上,睜著亮亮的眼睛,一絲睡意也沒有。
因為她知道,這兩口子一定沒說實話。
村中住房多局促,少見有空屋。
那兩人聲稱自己上無雙親、下無子女,卻拿出整潔的一間房待客,房內還恰好放著床,屋中陳設不見雜亂,根本不像是久未使用的樣子。
這間房定有主人,不知平時又是拿來給誰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