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神仙的宅子都是用貍奴來鎮宅!”張三又是驚嘆連連。
感覺對方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額,那倒也不一定。”谷小草看著自家不爭氣的看門獸,心虛說道。
就在兩人準備道別時,一道響亮的傳聲在街上回蕩:“諸位道友,各位仙君仙姑,請務必留步,請務必留步!我今天要爆料,我要戳穿一個元寶派撒下的彌天大謊!”
這道魔性傳音就這樣在大街上無限反復循環,元寶派門口聚來看熱鬧的修士再度越來越多,“喂,趕緊爆料啊,我們聽著呢!”
甚至已經有暴躁老哥高聲催促。
這催促引來另些修士不滿,“爆什么料啊,元寶派平常低調的很,我看這人就是沒事找事、嘩眾取寵。”
谷小草和張三對視一眼,后者居然下意識磕磕巴巴問道:“仙姑,我這,這算瞎湊熱鬧嘛?”
好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人太倒霉,算是送也送不出去了。
谷小草只好讓張三先進入元寶派內躲避,她則留在原地環顧四周,想要找出聲源。
沒想到對方藏得嚴嚴實實,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點破綻都沒露。
這種情況,要么是對方身懷登峰造極的隱匿法術,要么對方境界深厚,谷小草頓感頭疼無比。
“還傻站在這里做什么?不知道哪里來的宵小鼠輩都跑到門口撒野了。”
谷小草轉身一看,發現不知何時巫嬈已站到自己身后。
巫嬈奚落道:“小時候逃我的課,現如今可不就只會耍耍劍了嗎?想找到他不必用耳朵、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只要用心感受,總能揪出此人一絲氣息。”
只見巫嬈隨手從胸前瓔珞處摘下胡不歸,寶珠如有臂使地向對面虛空中某處疾射而去。
“這位道友,來往都是客,何必躲躲藏藏呢?”
隨即,空氣中蕩出些許波紋,胡不歸好似觸上一塊屏障,發出金玉相撞的清脆聲響,而暗處那人卻仍不肯現身,巫嬈臉色難看的仿佛吃了只蒼蠅。
看巫嬈這回也吃了癟,谷小草心里笑得直打跌,臉上還要崩出一副嚴肅模樣。
“師父,瞧您說的,剛剛我還反思自己是否太過頑劣,可你看,這逃不逃課似乎也不影響最終結果。”
師徒倆暗潮洶涌較勁的同時,藏在暗處的神秘人終于開口:“我不必現身,此番前來,也只是戳穿你們元寶派撒下的彌天大謊。”
“在座諸位聽好,什么谷物夫婦,不過是破落門派,借一對庸師劣徒,欺世盜名。”
“谷小草的師父巫嬈仙君和諸位眼見的這位吳小花正是同一個人!”
著這番話在一片寂靜中聲震四野,仿佛一塊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千層波濤。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共千里上也在瘋狂刷屏——
“啊,這,他說得是真的嗎?”
“要是真的,這不就是倆江湖騙子嗎?”
“以前不是有人扒皮過嗎?元寶派那邊也解釋過,巫嬈仙君是小花隔了幾十輩的遠房表舅公,只是恰好長的像而已。”
“可也太像了吧?細思極恐。”
……
這哪兒是來踢館子的。
這是救人于水火、澄清真相的活菩薩啊。
可惜這人他奶奶的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要是沒趕上花朝節,再加上有此人相助,自己不就和巫嬈順理成章分道揚鑣了嗎。
如今浣花虎視眈眈,一朝露餡那就成了板上釘釘的騙子,元寶派的弟子還怎么混?
哪怕是騙也得硬著頭皮騙下去啊。
谷小草將眉一挑,說時遲那時快,一把揪下已經掛回巫嬈頸間瓔珞上的胡不歸,掄起膀子跟丟鉛球一樣,將寶珠丟了出去。
這一回,谷小草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氣,胡不歸角度精準的砸到巫嬈砸過的地方。
也許是打了對方個措手不及,空中傳來一聲仿佛琉璃碎裂的響動,隨著屏障處氣流翻滾,終于顯出幕后之人。
原來,眾人不知覺間,竟有一位仙君站在對面房檐上,只見他骨相清俊,眉間盈盈一點朱紅,好似海棠泣露、鶴頂含丹。
只是眼中無光,宛如一條失去信仰的咸魚,眉目間更是透著一股昨夜沒睡好的倦怠。
谷小草卻注意到對方手里捏著一張素箋,她欺身上前,眨眼間搶去素箋,略一翻看然后撲哧一笑。
“這位大兄弟,你戳穿我們竟然還需要背稿嗎?”
“接的懸賞。”此人面無表情回應。
谷小草又問道:“懸賞?那你的意思就是有人蓄意抹黑咯?敢問你有什么證據說巫嬈和吳小草是一個人?”
“叫他們兩個同時出來。”神秘人言簡意賅說道。
人群中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修士也跟著起哄:“對啊小草道友,既然你說不是一個人,我看不妨叫吳小花和巫嬈仙君同時出來給大伙看看。”
更有質疑聲傳來:“你別說,我居然還真沒見過這對叔侄同框,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這下可戳中死穴,谷小草心下嘀咕,你們當然不可能見過同框,他倆可的確就是一個人。
谷小草只好裝作光明磊落的樣子,睜眼說瞎話:“我師父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