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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你難道不知道綁架人是犯法的嗎?”如果追查起來你也是幫兇,知道么?
白河淡淡一笑,“我只是幫著主人做事,至于其他與我無關!”
秦方不屑道:“老不死的倒是會推脫!還主人呢,你是條狗嗎?道貌岸然的老東西!”
“你!”白河的白眉橫豎,一臉慍怒。
這時白云一臉得意的看著秦方,笑道:“怎么,師弟你是不是害怕了?怕的話就早點說,把東西交出來,師姐不會為難你的!”
秦方很牛叉的朝白河招招手,“有本事叫老家伙過來那罷!”
白云臉色一沉,看了看白河,白河當即便沖向秦方,虎爪鶴嘴一左一右可謂變幻無窮、虎虎生風。
如今已經開通古醫九脈中開靈脈和天池脈,雙腿有力而急速,雙手動作起來更是如同幻影一般,叫人難以捉摸其行跡。
只見秦方在不斷躲閃白河的進攻,白河則是拼命封鎖秦方的走位,看似相持不下。
但經過幾番交手,秦方發現這老頭的內力修為遠不如自己來的深厚,可謂天壤之別,他靠的還是硬功夫。
但他的硬功夫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每每秦方與他對碰一下,即使有內力護體,可也覺得手臂一陣酥麻。
而且白河居然可以憑借體力與自己的速度來個大致相當,不得不說這人也算得上是個人物了。
白云虎爪帶著勁風抓向秦方,秦方抬腳將虎爪擊退,鶴嘴又接著襲來,秦方一個漂亮的凌空側翻同時雙手握拳對著白河的左臂就是一擊重擊。
白河吃痛,忙退至一邊。
秦方也覺得那一拳似乎打在石塊上似得,震得自己的骨頭一陣刺痛。
秦方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年過七旬的老頭,暗道此人的硬氣功十分了得,居然可以和我的內力硬抗。
白河同樣冷漠的看著秦方,心中同樣震驚不已,想他堂堂北方形意門掌門,修煉古武近七十年渾身上下才練得那么幾分內力,可眼前這個年輕人最多不過二十歲,但是他內力身后的程度卻與他的年齡不成正比。
但凡古武,上層者都是練氣,下層才練硬氣功,也就是增強自己的抗擊打能力,華國的古武門派個個源遠流長,可是傳到至今傳的都是下層的體術,即便是某些門派有了內力修煉之法,可是內力修煉需要長年累積,就是年紀越大內力越深厚。
但是誰也不會想到,秦方的內力其實都是得益與其師傅玄機道人的傳授,如若不然累死秦方也不可能與白河打個旗鼓相當。
秦方與白河繼續對峙,二人都沒有出手。
白云將捂著屁股疼得呲牙咧嘴的魏忠權招到身邊,疑惑道:“忠權,他們兩個怎么突然都不動了?”
魏忠權回答:“小姐,你不知道高手較技講究的都是個氣場,看誰……”
白云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不悅道:“你少啰嗦,我只想知道他們兩誰會贏!”
“這個得打完才知道。”魏忠權面露猶豫之色,場中的情形他看得出來,一番打斗下來,秦方臉不紅心不跳,呼吸異常均勻,可師傅白河呢,早已是面紅耳赤,氣喘不定,額頭還冒著虛汗。白云無奈的看了看魏忠權,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你過去把人看好就行!”
魏忠權看得很準,白河的確不敵秦方,他如此對峙只是想讓自己松一口氣而已。
而秦方這么做,純粹是因為自己心里沒底,畢竟他沒和什么像樣的高手過招。
片刻后,白河終于得到一絲喘息,跟著再度沖向秦方,秦方摸了摸鼻尖將自己的雙腿發揮到極致,直接從白河頭頂飛躍過去,同時雙腿又空中對著白河背后又是一計重擊。
“老家伙,你還是太老了!”秦方暗自一笑。
白河背后受創,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在體內亂竄,完全大亂自己體內原本的內力,當他轉過身來,秦方又是一腳,那一腳快如閃電,白河只看到一道腿影,即便雙臂即使護住胸前擋住那一擊。
奈何秦方內力身后,開啟開靈脈的他力道極大,一腳便將白河踢退后老遠。
“師傅小心!”魏忠權急忙扶住白河。
白河現在才是真正的氣喘不定,臉色蒼白,受的內傷也是不輕。
而秦方,則擺著poss,氣定神閑。
白云這次也是急了,上去便訓斥道:“魏忠權,你不是說你師傅是古武門派掌門,古武天下無敵嗎?怎么到了秦方面前就如此不堪一擊?廢物!”
“小姐,我……”魏忠權低頭不語。
白河捂著胸口咳嗽幾聲,“此人古武修為之好為老夫平身罕見,小姐我看這事恐怕還有高人出手才行。”
氣急敗壞的白云對此不予理會,揮手叫其他保鏢阻止秦方救人,其實這也是她一時氣憤罷了,她知道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秦方的對手。
果然,你群保鏢剛一沖過去便被秦方撂倒幾人其余人也是戰戰兢兢不敢上前。
“廢物!”白云秀眉緊皺,眼睜睜看著秦方將何妙云救下。
“何姐!”秦方頗為擔心的看著何妙云。
這個曾今是自己敵人老婆的女人,這個曾今意圖勾引自己的女人,現在卻變成秦方不可或缺的朋友。
這個看似意外的轉變卻是合理也在情理之中的。
何妙云同樣激動的看著秦方,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秦方!”
何妙云緊緊摟住秦方,在秦方的懷中才依稀感覺到一絲的溫暖和安全。
秦方拍了拍何妙云的后背安慰道:“好了何姐,沒事了,咱們回家罷!”
言畢便牽著何妙云打算離開此地。
白云滿臉的不甘,她走到秦方跟前,魏忠權忙道:“小姐你小心啊!”
白云則不屑的笑笑,走到秦方跟前,依舊是一臉的傲氣,“師弟,你可別太囂張了,你以為這次你贏了就算徹底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