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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要給員工發福利，商談時就選定了大量豬肉，只要肉，不要其他部位，例如骨頭之類，否則很難公平分配。除了豬肉外還選了雞腿和魚，大個兒的琵琶腿和二十厘米左右的小黃魚，確保每個員工都能發到一刀肉、四個雞腿和四條小黃魚。

在商量好的清單之外，業委代表多贈送了兩個大豬頭表示感謝。

兩個猙獰的豬頭放在桌案上，每個進入食堂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呀，這哪兒來的啊，嚇死人?！崩罟鹈反蠛鹨宦?。

“看到這個豬頭我就想起來，我小時候每年過年家里都要買一個豬頭，等祭祀完了就直接燒了吃，長大了以后很少吃這種肉了。”陳云看到豬頭發出感慨，記憶一下子被拉回小時候。

“你們別看豬頭難看，肉少骨頭多，豬頭肉燒得好香著呢?！睂O建國說。

唐雪抬手戳了戳豬耳朵，“那要不我們今天就吃豬頭？”

“能行嗎？”

其他三人立刻全部看向她。

“要不我去請示一下？應該沒問題，送來不就是吃的嘛?！?

“那快去，快去，正好馬上要準備午飯了?！?

唐雪笑著去給曲依依發消息。

經過請示，領導同意了食堂今天中午做豬頭。

食堂所有人立刻高興地拎起豬肉去給它來個大清洗。

孫建國把豬耳朵和舌頭單獨割了下來，打算以后做鹵味。又把肉全部剔下來，骨頭也沒扔，而是放在冰柜里凍上，以后可以拿出來熬湯。

今天什么也不吃，就吃豬頭肉。

“小唐，豬頭肉分量有點少，你看看還有沒有豆角，摘點過來我做個豬頭肉燜豆角。”孫建國說。

“好嘞，沒問題?！?

“李桂梅，你去倉庫拿點大米出來，混點小米，咱們今天吃點好的?！睂O建國又說。

“好嘞，等著?！?

今天，和安社區的員工們進出辦公樓，鼻子尖的員工站在門口，就聞到食堂傳出一股濃濃的肉香味。

比如老社工小五，他站在辦公樓外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回味著。

“干嘛呢，趕緊進去啊。”身旁經過的同事問。

小五睜開眼睛，對同事說：“我敢打賭，今天午餐絕對有肉，絕對不是火腿腸、午餐肉這類的，絕對是正兒八經的肉，這香味兒，太香了，好想吃。”

同事橫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上次也是你說食堂在燒肉，結果呢，不是一樣吃玉米雜糧餅？”

“上次食堂雖然沒有燒，但是絕對有人在辦公樓里吃過肉，我的鼻子不會騙我。”小五堅定地說道。

“行行行，你鼻子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狗鼻子?！?

“狗鼻子也不一定有我厲害?！?

上次唐雪給江譽和賀彬帶肉煎餃，吃完后辦公樓內殘余了一點點味道，小五聞到后以為是食堂在燒肉，于是大肆宣揚他的發現，結果是個烏龍。

午餐時間準備開飯，李桂梅和陳云推著餐車走進辦公樓。

小五的眼神向雷達一樣掃向餐車，豎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兩下，立刻信誓旦旦嘀咕：“這次絕對不會錯，我以名譽保證，今天絕對有肉?！?

“開飯啦！”

李桂梅大嗓門一響，小五就抱著飯盒沖了上去。

陳云剛打開裝著米飯的鍋子，被沖過來的小五嚇了一跳。

“唉呀媽呀，嚇死我了！”

小五充耳未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桂梅面前還沒有打開的不銹鋼餐盒。

李桂梅在他的注視下，一下子打開餐盒的蓋子，一股濃郁的肉香味鋪散開來。

“有肉！”小五高興地嚎叫一聲，這一大聲嚇得后面的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不過聽到有肉，大伙兒的動作立馬加速，紛紛抱著飯盒過來排隊。

陳云先在小五的飯盒里打了一大勺米飯，米飯是大米和小米混合煮的，雪白的米粒中間摻雜著一粒粒黃色小米。李桂梅接著舀起一大勺豆角燜豬頭肉蓋在米面上，最后又舀了半勺濃厚油亮的湯汁澆在上面。

“下一位。”

小五捧著飯盒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上，短短的路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手里的飯盒，唯恐出半點意外。他輕手輕腳地把飯盒放在桌上，拿起筷子，楞了半天沒動。

他舍不得吃。

好多已經打到飯的人都和他一樣，都舍不得吃，有人把飯盒蓋上，打算帶回去晚上和家人一起吃。

這時候，秦月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

她抬手拍了兩下，“大家聽我說?！?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都看向她。

“今天工作餐所有人都不準帶回家，就在這里吃完，另外還要宣布一個好消息，今天下班以后，所有人可以去食堂領一份福利，每個人都可以領一刀肉，四個雞腿，四條黃魚，還有一份蔬菜大禮包?！?

話音剛落，辦公樓內響起巨大的叫喊聲。

“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