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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南代,就算南代加上西越一起來打,容穆感覺商辭晝都不帶怕的。
這種天生帝星的民心凝聚力, 實在是太可怕了, 容穆第一次意識到憫空為何如此維護帝星。
這樣的商辭晝, 簡直就像是為了這個冷兵器時代而生, 他若好, 則天下安, 他若不好, 則天下動亂。
容穆從皇駕中看外面, 沒過多久車簾就被從外掀開,商辭晝探進身子:“可餓?”
容穆搖頭。
“渴嗎?”
容穆:“不。”
商辭晝:“需要孤將碧絳雪給你挪到這個車上嗎?”
容穆嘖了一聲:“你想說什么就直說。”
商辭晝眉梢動了動:“亭枝, 能帶著你一起,孤開心的不得了,以前都是孤一人單槍匹馬,背后無依無靠。”
容穆:“……”
“不是,你知道現在是戰時嗎?”
商辭晝:“知道,金光城并無傷亡奏折呈上來,李倫經驗豐富,南代蓄意挑釁他也不會真的撲上去,只回了一支火油箭將對方的一個糧垛子燒了?!?
容穆詫異:“那他們這幾天都在干什么?”
商辭晝道:“孤猜他們正在城墻上對罵?!?
容穆:“……?”你在說什么?對罵?
商辭晝干脆上了車,坐在容穆身旁道:“孤之所以派李倫過去,就是因為此人極其擅長陣前罵戰,在軍營里待久了就是這樣,兵油子多的很,能將這群兵油子管住的大將軍,你以為李倫是什么和藹可親之人?他可是曾經將西越王罵的吐血三升,叫孤佩服得緊?!?
容穆癡呆:“你這手底下究竟都養了多少能人……如果李大將軍這么能說會道,為什么生了李隋川這個悶葫蘆?”
商辭晝:“這孤怎么知道,不過李隋川與他爹不同,他爹能將敵人活活氣死,李隋川被惹毛了,只會默不作聲反手一劍叫人腦袋分家?!?
容穆沉默了一瞬:“我現在感覺他們都不是最變態的,能管住他們的你,才是最不好惹的人?!?
商辭晝眼眸微微一笑:“可孤只愿意被亭枝管著,你管著孤,約莫就等于管著他們……亭枝,你愿不愿意管著孤?”
容穆側目:“你先和南代王把你們倆的恩怨情仇收拾收拾吧?!?
商辭晝不滿:“亭枝鐵石心腸。”
容穆看他:“我沒記錯的話,這話好像是我以前形容你的。”
商辭晝果真微微梗住:“風水輪流轉,蒼天不饒孤?!?
容穆擺了擺手:“快走吧陛下!再不走李將軍的口水都要罵干了!”
商辭晝悶聲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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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倫在金光城主將府接到消息的時候,天子的車駕已經走了一日半了,他猛地從將軍椅上站起身來:“他娘的!陛下怎么來了!”
周圍副將紛紛一驚:“陛下來了?那幫子只會寫書的老東西怎么沒勸著一點?!”
李倫原地焦躁的轉了幾圈:“老子怎么知道!李隋川這小子呢?怎么也不跟陛下說說!”
副將:“將軍,少將軍可是和陛下穿同一條褲子的伴讀?。 ?
李倫:“……”
“陛下一來,這件事恐怕要不太好辦——你今日去城門上,對面的南代人怎么說的?”
副將面色微妙:“南代人一向假惺惺,他們那個神箭大將軍就坐在城墻之上,有眼力好的小兵遠遠瞧著,他像是用鵝毛堵住了耳朵?!?
李倫又罵了一聲:“這狗東西不是都不干了嗎?怎么回過頭又為南代王出戰了!”
副將小聲道:“將軍,許是因為那原綽的原配夫人病好了……你沒聽少將軍說嗎?這人一副愛妻心腸,不惜來我大商賣木雕為妻治病,原綽油鹽不進,是南代數一數二的大將,脾氣又怪的厲害,恐怕除了南代王,他不吃任何人的面子?!?
李倫氣的要死:“管他什么脾氣,這一仗本就來的蹊蹺,本將軍還可以與他只是罵一罵,但陛下一來,他若是將陛下也惹毛了,本將軍才真的要上場切人了!”
副將深深贊同的點頭:“的確如此,說不定陛下手癢一下,還要跟著您上場切人?!?
李倫虎目一瞪:“不行!陛下要是在我手中出個三長兩短,我李倫死了都難謝罪,你趕緊再派幾個會說話的去城墻上問問,就問南代到底抽的哪門子的風,要磕上我大商這塊硬石頭!”
副將抱拳:“得令!”
那邊快馬加鞭,這邊溝通無果,派上去問的人一波波下來,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倫急了,再磨蹭陛下的車駕都要進入金光城了,他披上甲胄親自上場,正巧遇見那對面的原綽正拿出耳朵里的鵝毛。
“原狗!你們南代究竟想干什么!”
原綽站起身道:“你該問問你們皇帝,他干了什么?!?
李倫眼睛一瞪:“我們陛下能干什么?!”
原綽哼笑一聲:“他什么都干的出來。”
李倫:“你們南代王是不是腦子有病!”
原綽怒了:“你們大商皇帝才是瘋的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