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不過容穆喜歡……他多忍忍也不是不行,偶爾還能利用一下。
商辭晝看著那主仆二人的背影,身后有隱衛幫他把盒子遞了上來:“陛下,花瓣?!?
他垂眸接過,打開看了一眼,紫紅已經褪到了邊緣,若是碧絳雪未曾開放他還看不出來,如今碧絳雪已經半開,輕易就能看出這花瓣與碧絳雪有七分相似,如同共生一支般。
商辭晝啪的一聲將盒子蓋上,他眼眸深深,正要抬步去亭枝闕,東宮門外就傳來一陣馬蹄踢踏的聲音,皇駕在前,除非十萬火急的事情,否則不會有人敢如此失禮。
禁衛面色嚴肅警戒,就見那騎著馬的人是穿著銀灰信使服的傳信官,對方滿面風塵,衣服上隱約可見被樹枝劃開的痕跡,足以看出一路風塵仆仆。
傳信官下了馬踉蹌了一下,才快步背著身后的信筒走上前來,“陛下萬安!臣方才去皇宮未見陛下,守城衛告訴臣陛下應在東宮,果真如此!”
商辭晝眼眸微瞇:“可是西越異動?”
傳信官連忙搖了搖頭:“回陛下,此番非西越的加急信,而是南代國的信使傳出來的?!?
南代?
商辭晝想起什么,微側過頭道:“李隋川?!?
李隋川一直默默站在皇帝背后,此時看見信使表情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陛下,想來是之前放走的那幾個南代細作起了效果。”
商辭晝伸手,那傳信官忙將信筒卸下,然后從里面取出一個用錦布包裹的絹旨,這個東西一路跟著輾轉,此時打開竟然還能聞到輕微的香味。
商辭晝哼笑了一聲,心道南代王還真是個講究人,這樣的絹旨,不知道要在香汁中浸泡多久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他接過絹旨,緩緩打開,鋒利優雅的字體便出現在了眼前,商辭晝上下掃了一眼,李隋川知道兩國君王溝通向來沒有小事,此時臉色嚴肅道:“陛下,可用臣通知家父,叫他加強邊關兵力。”
商辭晝收起絹旨,搖了搖頭,突然開口道:“六月已至?!?
李隋川反應過來什么:“六月中正是暑前,此時動物肥美樹木茂盛,往年這個時候陛下會宴請世家,一同去臺山圍獵——”
商辭晝:“今年恐怕沒這么簡單了?!?
李隋川皺眉:“前段日子臣聽聞西越大王子要來覲見陛下,這南代是不是也……”
商辭晝將絹旨丟給李隋川:“孤曾邀請南代王共同欣賞碧絳雪盛放的美麗姿態,不過他是個不好玩弄的講究人,除非打仗輕易不會踏入孤的領土,此番竟然指派了個人來,你自己看看?!?
李隋川這才打開絹旨,就見行文末尾處,赫然寫著一行筆墨稍重的字體。
“……大商為事不正,拿走我南代圣物,羞辱我南代臣民,即派鈺王出使大商帶回碧絳雪……”李隋川念了兩句,“南代鈺王……?”
商辭晝冷笑了一聲:“南代王慣會耍心機,此番不僅要來拿走碧絳雪,還派了這么一個人來膈應孤,拿準了孤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怎么樣。”
李隋川想起什么,猛地抬眼道:“南代王族對男女一視同仁,只要有才有德,人人皆可封賞!如果臣沒有記錯,這南代鈺王,曾單槍匹馬行至毒障中馴服異獸,然而這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這鈺王,其實是南代一位王女殿下!”
第42章 想開第42天
容穆帶著憐玉將整個東宮逛了一圈, 然后悄悄拉住對方道:“商辭晝很不簡單,你能避開就盡量避開,別硬對上去, 我有時候都摸不準他在想什么?!?
說著他的神色帶著一點感嘆:“君心似海??!”
憐玉看著好像不怎么聰明的主人,疑惑道:“他、他還能在想什么,不就是、和主、主人一起睡覺,哼!”
容穆:“?”
他臉色一擰巴,教導他道:“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談感情有什么好的, 不婚不娶芳齡永繼,只要我夠寡, 就不會吃愛情的苦?!?
憐玉聽不懂其中有些詞匯, 但他又覺得主人說什么都是對的, 他聽不懂可能是主人當初被扭轉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甚至連帶著語言觀念都改變了。
小錦鯉眨了眨眼睛, 替容穆撫了撫睡皺的衣擺:“主人不必擔憂,也不用,太怕那個男人, 您以前和我說、說過, 你不是大商的人, 是南代人, 以主人的, 風姿, 在南代也必定, 身份高貴!”
容穆聽著他艱難的吐字微微一愣:“我以前和你明確說了我是南代人?”
憐玉重重的“嗯”了一聲。
容穆忙追問他:“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當年還和你說什么了?有沒有什么詳細信息?”
憐玉想了想,羞澀道:“說南代的, 池子很好泡,你很喜歡,扎根在里面,有時候一扎就是,很多天,還得人撐著小舟在池子里挖您……不過一般都找不到,除非您主動現身,主人,本體,極擅隱藏行蹤?!?
好家伙。
容穆想了想那個畫面,滿池子的白蓮花,看一眼都要眼花繚亂,的確是極不好找——等等。
找?
誰會專程撐著船在池子里撈他?還知道他是一朵白蓮花?!
可容穆再問憐玉,憐玉卻說他當年就沒有告訴他是誰,但那個人一定是容穆極親近之人。
左一碗水右一碗水,在容穆以為自己最多也就端這兩碗的時候,現在還疑似有第三碗……他微微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自己當年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把憐玉布置好,商辭晝也正好從外面回來了,這次他身后跟著兩個容穆不認識的大臣,那兩個大臣見了容穆微微低頭見禮,他也連忙笑了笑。
“晚風起來了,怎么站在門口?”皇帝走過來,旁若無人的摸了摸容穆的手,又捏了捏他的臉頰:“小心吹病了,又得喝苦藥?!?
一想到苦藥,容穆的臉就皺了起來,他小聲道:“你今夜還有事要處理嗎?”
商辭晝微微側頭看向身后:“是有一點,不過已經快完了?!?
那兩個大臣連忙點頭:“是是是,是快完了。”
容穆見他們將一些奏折遞給旁邊的郎喜,然后忙不迭的告退,活像是屁股后面有狼在攆。
他疑惑道:“怎么,我好像什么洪水猛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