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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世界的后世史書,將這一天定性為大周朝盛世的開始。
古有一字師,今有一折換一世順遂的賈都尉,兼任兵部職方司主事。
文官講究熬資歷,相比之下武官就沒這么多要求,尤其是圣上身邊的親衛兵,他愛怎么塞就怎么塞。
而兵部職方司主事,職責便是出謀劃策,也算對口。其次,主事職位不高,本就是勛貴子弟鍍金有幸升階的重災區,便沒怎么起風浪。
賈璉從此爽了。
都尉將軍就是個頭銜,給他撐面子用的;至于賈主事要做的事,也只有應付圣上不時的傳召而已。
真要他干主事的活他也不干。出謀劃策出錯了按律要擔責,所以職方司在大周又名專業背鍋司,他拒絕趟渾水。
索性圣上也默許。
賈璉人微言輕,上了折子后,他再把腦子里遺留的知識記憶掏出來,就沒他的事了。
每日除了打熬身體,也沒別的事做。
就在府里翻天鬧地了。
今天抱怨廚房給他們夫妻倆的菜涼了,明天說嬸嬸身邊的嬤嬤給王熙鳳翻了個白眼,后天嚷嚷皇上不滿他們還住在規格為公爵的府里。
賈政忍無可忍,終于一拍桌子:璉侄,不可揣測圣意!
賈璉混不吝一嗤:我今個兒才見了皇上!
賈政險些吐血,指他半天無法匯集語言,只能怒瞪賈璉他爹。
賈赦酒色微醺,迷茫的望回去,晃晃悠悠道:既然啊是圣上的意思嗝,就照辦吧~
賈政心下為難,改制要花的時間就長了,二房一定是要搬出來的,之后還有住回去的機會嗎?
想了半晌,賈政終于憋出一句:可是,老祖宗是受了誥命的國公夫人,住在國公府有何不可?不是很必要改制吧。
賈璉嘻嘻一笑:夫死從子,這府現下是我爹的。
話挑明,賈政的臉色頓時白了,賈璉卻慢悠悠說完,若老祖宗定要住在國公府,只能聯絡下其他的國公府,問問他們能不能讓老祖宗住過去了。
話到此時,賈政已經無力反駁了。
今日,宜動土,忌房事。
賈府內一陣忙亂,眾仆人紛紛收拾別院供賈政一房居住。
因為大房之前住側院,現在不用折騰,有刻薄又閑暇的仆從甚至拿出小凳子現場磕瓜子,指指點點,笑談不斷。
外頭的熱鬧沒大傳到院內,尤其是賈璉的房舍內。
此刻,他正在和自己的媳婦行周公之禮。
王熙鳳原是不同意的,白日宣淫羞煞人,可耐不住賈璉哀求,又是新婚燕爾的,就半推半就允了。
不過,底線也到此為止了。
翻個身子怎么樣?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行。她的語氣頗為冷淡。
相信我,這很快活的。
不行。
為什么。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外頭娼妓,供你肆意玩樂的。
那我去找娼妓了!
行吧。她頗無奈的看了賈璉一眼,仿佛是在看幼稚的小孩。翻了個身子。
盡管她的背白花花的,一對蝴蝶骨圓潤的突著,仿佛振翅欲飛的白蝴蝶。
可賈璉萎了。
面對似是而非的王熙鳳,他沒了興致,起身喚侍女端水進來。
內心欲哭無淚。
第一世時,他深受潑辣愛吃醋的鳳姐兒的苦,滿心希望得到一個賢良淑德之余不失風韻的鳳姐兒。
可是,顧家、貞潔、守大家規矩,大度不吃醋,卻又身段風騷能迎合丈夫這種仙女只能在夢里見。
因為,女四書里,要求妻子不能無底線的迎合丈夫。丈夫做淫奔越矩之事時,妻子需要在旁勸導,如果沒能勸導成功,丈夫做的事,過錯就算在妻子身上。
誰讓你沒有勸導好你的丈夫呢?
于是,不吃醋的或許能稱為王熙鳳的璉二奶奶,因為她自己是璉二奶奶,一開始不能同意,后來又因為自己依托賈璉才能繼續當璉二奶奶,才無奈著敷衍同意。
這就沒意思了。
祝你好運。現在想來,這句話簡直是惡意滿滿!
賈璉并沒有一棵樹上吊死。
男兒本風流,沒有不偷腥。既然王熙鳳吃著沒勁,他就找別人去。
腦子稍一回顧,他便想起了一經男子挨身,便覺遍體筋骨癱軟,使男子如臥綿上的多姑娘來。
第一世把上手時,多姑娘已做他人婦,□□好暢意舒適,可終究只能玩玩,無法上心,更不能帶到府里來。
這一世倒方便了。
只是賈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多姑娘姓甚名誰,年齡幾何,連是不是家生子都不知道。她后來的丈夫,更只知道多渾蟲的別名。
最后無法,只能粗略形容了她的面貌,無非是杏眼櫻唇那一套。就這樣,讓小廝在賈府里細細盤問。
小廝們硬著頭皮去廣撒網的尋,查的動靜就大了些。
才半天,就惹的平兒站門口笑抿著嘴揮手叫他。
來問你哩!平兒笑問道,找哪個小蹄子,說又說不清楚,卻又這么興師動眾的。
聽到又說不清楚時,賈璉就心知王熙鳳知道了這事。若是從前的鳳姐兒定是直接找他又鬧又撒癡,背后再朝多姑娘下狠手了。
可現在,平兒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眉目含情,仿佛期待著什么。
賈璉猶豫半晌,不知當說不當說。
終究是那臥棉之感如食髓知味一般令他難忘,最后賈璉讓平兒附耳過來,悄聲說了多姑娘的特征來。
平兒聽了,凝視他半晌,忽然冷笑一聲,跑回去匯報了。
第二天,尚在閨中的多姑娘被請入一個藍色小轎,在喜氣洋洋的氛圍中抬進了賈璉的院里。
當晚,窗戶外隱隱約約傳來顛鸞倒鳳的聲響。
平兒見無知無覺,早就睡熟的鳳姐兒,無奈嘆息一聲,心下發苦。關了窗,蜷在塌下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賈璉x王熙鳳的周公之禮正確食用方式:
翻個身子怎么樣?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行!
相信我,這很快活的。
不行,羞死人了,她嚶嚀一聲,上次安兒還以為我們打了起來,沖了進來你又要折騰什么花樣?
哎呀,新鮮花樣,試試嘛。
哼~肯定又是你在外頭哪個娼妓身上學來的,倒拿我練手!
哪能呢?實不相瞞,隔壁府里的那賈珍!會玩的很,見我新婚,送了套圖來的。
那書我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