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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趕快走吧!李林嚎啕大哭。
你去自首吧,還我一個清白,否則我會日日夜夜的纏繞著你,就像是是你心頭的夢魘,再也揮之不去!謝褚云說完之后,仍然故意的向謝流川走進,他的步子邁得很小,也邁得很慢,給人一種淡淡飄過的感覺。
再加上他胸口的仿真匕首真的做得很逼真,李林都信以為真。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都已經死了那么多年,15年已經過去,你的案子已經消了,我都已經重獲自由,你又何必再為難我呢?我向你道歉!我敢保證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李林大哭道。
都已經晚了,你當初為什么要殺我,我們是夫妻啊!謝褚云還是沒有想明白母親殺了父親的動機,縱然不恩愛,可是遠遠沒有到了動刀子的地步。
我真的沒想到當時你不閃躲,而且我當時只是想讓你幫我還錢,可是你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會被那群高利貸砍掉手足!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想搶你的銀行卡,沒想到你居然不給,而且還要跟我離婚!李林哭成了淚人,突然下一秒房間的燈被人打開了。
李林,剛剛你說的話已經作為了呈堂證供,現在有理由對你進行拘捕。王遠拿出手銬直接靠在了李林的手上,李林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沒想到剛剛居然是一場戲,而且他竟然上當了。
你們這群王八蛋,快點放開我!李林拼命的掙扎,沒想到她這個瘋女人力氣那么大,直接就推開了王遠踹倒了謝褚云,然后想要奪門而去,像很短暫的門口,他兩只手抓住了李林,兩個人開始搏斗起來。
好在王遠立刻站了起來,然后制服了李林,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你們是不可能把我治罪的,我是精神病患者!李林大叫道。
精神病從來不是逃脫法律處罰的護盾,而且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并沒有患過精神病。我猜想曾經你在精神病的歲月應該很難熬吧!畢竟你是一個正常人,要天天和精神病人相處,那些治療的藥物你都沒有吃,全部吐在了衛生間里,你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被當時值班的保潔發現。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林,你已經無處可逃了。項桁義正言辭的說道。
☆、第 61 章
李林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后半輩子將要在監獄里面度過,她躲了那么多年,可是最終依然躲不過法律的懲罰。
在李林的事件結束之后,項桁和謝褚云去了趟墓地,謝流川長眠于此,上面被打掃得干干凈凈,應該是唐遠征不久之前來過。
父親和唐伯之間真的是充滿了遺憾,可是他們卻再也沒有彌補遺憾的機會,注定天人永隔。謝褚云感慨道。
項桁站在謝褚云的旁邊,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站在共情的角度,他能夠理解謝褚云心中的苦楚,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勸說。
他們兩個人在風中站了好一會兒,隨后又去下面給謝流川燒了一些紙錢,這才離開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項桁接到電話,父親告訴他,醫院里面的姐姐醒了過來,項桁立刻驅車趕到醫院,穿過人頭涌動的走廊,來到了姐姐的病房。
姐!項桁叫道,然后迅速的跑到了項筠的旁邊,項蕪站在一旁,可是卻遲遲沒有靠近。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還有沒有感覺到頭疼?項桁問道。
我感覺已經好了很多,你們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要問一下我的下屬。項筠搖搖頭,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變得如何,她緊緊的拽著床單,這些天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中他看到了她的男友,張恒站在山的另一邊望著她,可是他們之間隔的卻是一個懸崖峭壁。
當時有很多次項筠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可是她最終沒有再向前一步。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帶著我們的希望,帶著人民的希望。張恒遠遠的囑托她,項筠含淚點頭。
突然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項筠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她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按理說不應該那么快的動腦,可是她一刻都等不及。
好的,那我們在門口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我。項桁皺了皺眉頭,但是也知道自己姐姐拼命三娘的性格,現在卻說再多也沒用,倒不如讓他們快點交談,早點結束。
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杜文震那個老狐貍有沒有再采取行動?項筠緊張的問道,在她昏睡的這些天里,她特別調查小組的組長的職位也被更換,現在已經換了新人上場。
奇怪的是杜文震那個老狐貍似乎最近沒有采取任何的動作,按理說他的時間相當的緊迫,我們國際上的同志得到消息,最近墨西哥那邊也十分的不安寧,恐怕和這次的交易有關系。但是兩邊都沒有采取具體的行動,他們警方只能夠隨著蛛絲馬跡細細的摸索,但是還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劉麗說道。
那你現在有什么感覺嗎?項筠感覺最近的情況非常的不對勁,于是探究的看向了劉麗。
我感覺我們這邊有接應的人,可是現在所有人都隱藏的嚴嚴實實,想要把那個大老鼠抓出來并不容易。劉麗說道。
你跟我想到了一塊去,我覺得他們現在并不是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而是很有可能在秘密的進行著暗度陳倉,企圖偷天換日,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項筠說道。
最近杜文震幾個得力的手下,我們都在監管著,24小時監督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叫趙希的,曾經不可一世的黑社會,如今竟然變成了二十四孝的好兒子,每天就在家里呆著,少數時候還會去去菜市場,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劉麗說道。
菜市場?
項筠皺著眉頭,以趙希的性格,絕對不會去菜市場那種地方的。
可以幫我把我的弟弟叫進來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他。項筠有些不懂的地方需要向項桁求助,或許現在只有這個心理學畢業的弟弟能夠幫他了。
沒問題的,項警官,那我就先走了!劉麗說完之后就推開門,然后把項桁叫了進去,因為她公務纏身,所以沒在這里待多久就離開了。
此時醫院的走廊里面只有項蕪和謝褚云,項蕪帥先坐在了醫院的椅子上,隨后對著謝褚云招了招手。
對不起,叔叔。謝褚云率先道歉,是他辜負了項蕪對他的期望。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佛羅伊德曾經研究過本我,自我和超我,你有你自己的選擇,不需要按照我對你所期待的社會角色去生活,我沒有那個資格,你也沒有那個義務。項蕪說道。
叔叔謝褚云低下了頭,他還是覺得很對不起項蕪,明明已經答應了要離開項桁,可是最終卻出爾反爾。
我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但是我的兒女到現在都沒有成婚,我也覺得是我自己教育出現了問題,可是我卻不能怪罪道項筠或者是項桁的頭上,因為是我對不起他們。項蕪停頓了一下,然后有些哽咽的說道,這么多年,我也不記得自己究竟看過多少個病人,可能成百上千了吧!他們有著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但是說到底也許是因為他們個人的認知和意識問題。不同的人對待不同的問題有不同的看法,或許我認為一個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傳宗接代,但是隨著時代的演進,這個觀點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要了,這也是我們這些老年人和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