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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禁止在法庭上談論與本案無關的內容。高黎說道。
我反對,我認為這并不是一件與本案無關的內容,在電影當中主人公是一個自閉癥的患者,她的智力等同于6歲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孩子,她親眼目睹了一起兇殺案,也成為了唯一的目擊證人。可是在過程中她遭遇了多少不公,又有幾個人能夠理解她的心酸?原告律師說道。
我反對法官大人,我仍舊認為這是與本案無關的內容,電影歸電影,電影最多只能稱之為在原型的基礎上進行創作,而不能夠等同于現實,如果把電影中戲劇性發展的一幕拿來作為舉例,我認為這是相當不合適的。高黎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中到了中午,新聞媒體人和法官都決定去吃飯,因此再一次的決定休庭。
我沒想到這個案子居然那么難打。原告律師有些頭疼的說道。
湯姆森,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們玉明也很棒!相信我,你只是太過緊張了,才有幾題做的不對,而且這種機械的數據不能夠證明一切,相信我如果再給你做一次的機會,給你一個比較輕松的環境,你一定能夠取得比第一次更好的成績。項桁安慰郭玉明。
項桁哥哥,這個給你。郭玉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項桁有些不解的看向郭玉明這樣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
你是從哪里撿到這個東西的?謝褚云蹲下來看著郭玉明,那個綠色的紐扣他十分的有印象,那件衣服是他媽媽逛街時候買的,當時好像花了幾百塊錢,在2004年那是一筆相當大的數字,為此爸爸回家之后還跟媽媽大吵了一架。可是沒有什么用,畢竟當時衣服買都買了,穿都穿了也不可能再退貨。
那個雨夜路上,草叢,衣服郭玉明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幾個關鍵詞,很好組織在一起,應該意思就是在那個雨夜里,李林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在路邊的草叢留下來的紐扣。
這個可以作為直接的證據嗎?項桁問道。
這個現在恐怕還不可以作為直接的證據,因為那是李林回家的必經之路,他可能是回來的時候丟失的,也可能是離開的時候丟失的,沒有確切的證據去佐證,因此他并不能夠作為一個直接的證據,如果把它作為呈堂證供,很容易作為對方的攻擊點。湯姆森說道。
我想去了解一下李林的精神病史,可以告訴我你母親曾經在哪家醫院嗎?湯姆森問道。
國立。謝褚云回答道。
由于這個案件沒有新的證人和直接的證據出現,因此法官決定暫時釋放李林。
李林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開始她的抗拒生活,畢竟現在賭場基本上都被端了,她也沒地方去賭錢,只是能夠在家里面呆著。
項桁跟謝褚云一同去了醫院,隨行的還有湯姆森,他們把李林的病史研究了一遍,感覺里面有很多蹊蹺的地方。
我剛才看了一下李林的診斷病史,我我感覺有些奇怪。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過度偽裝這個詞?項桁問道。
湯姆森點點頭,但是謝褚云卻搖了搖頭,雖然他大致能夠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可是卻沒有深入接觸過。
我看了他當初填的一些數據,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ABCD,但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些答案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考慮才決定的,甚至可以說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有病。項桁說道。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意思為她的精神病都是裝出來的,只不過是欺騙警察的一種手段?湯姆森問道。
你完全可以這么認為,而且有一件事情我也感覺很奇怪。項桁停頓了一下,他在思考如何表述。
什么問題?謝褚云和湯姆森不約而同的問道。
遭受強烈或災難性的精神創傷后,數月至半年的時間內出現的精神障礙,她被稱之為創傷后應激障礙,可是你的母親在遭遇了那次打擊之后,足足出現了連續多年的精神障礙,這顯得極其的不合理。項桁說道。
那根本就沒有精神病,也沒有按時的服用那些藥,上一次我看到她把藥扔到了衣服里面,應該就是想躲避我,她不想讓我發現這個事實,其實我的母親一點病都沒有。謝褚云說道。
那怎么才能證明李林是過度偽裝,她其實并沒有精神病呢!現在也不可能再給她做一份精神調查,就算做,如果測試的結果是正常,那也可以說是他心里得到了康復。湯姆森問道。
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問一問當時醫院當值的醫生或者是護士,過度偽裝這個詞在醫學上并不廣泛的使用,但是很多國家的精神病人都通過使用這個辦法來逃避刑罰處罰,只不過這一塊的領域還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項桁說道。
可是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醫院里面的醫生肯定換了一撥又一撥,想要找到關鍵性的證人并不容易。謝褚云有些懊惱的說道。
這一點并不重要,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沒有一樁戲的演出是絕對完美的,相信一定會露出馬腳的。湯姆森這典型的樂觀主義者,而且他的家是不錯,從事律師這個行業只是為了心中的正義,當他聽項桁談起這個案子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很有挑戰性,因此決定嘗試。
他們三個人分別詢問了這個醫院里面的醫生護士,還有當時的保潔人員,醫生和護士差不多都已經更新換代了一批,想要找到原來的主治醫生并不容易。
保潔人員更不用說,本身做的就是這種又臟又累的活,一年到頭也拿不了幾個錢,因此能夠真正干下去的人不多。
問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獲,就在三個人準備放棄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住了他們。
你們說的那個病人,我好像有印象。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站了出來,她的手上拿著一個掃帚,穿著醫院里面的制服,她的身份不言而喻,想必應該是這家醫院里面的保潔。
我的兒子一直在這家醫院里面治病,我跟老爸拿著退休的低保工資,是仍然入不敷出,于是我就決定在這家醫院里面打工,順便照顧照顧我的兒子,我記得當年有個女人和我的兒子是同一間病房,我看了你們給的照片,就是她。保潔人員回憶起那段日子,然后開始慢慢的闡述。
項桁扶著這個女人坐在了醫院的椅子上,他感覺到女人的身體已經漸漸的老去,似乎已經承擔不起這份工作了。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弱勢群體,他們需要的是金錢,需要的是關心,但需要一個能夠長期保障他們安穩生活的制度,可是顯然還沒有到達那個層面。
一間病房里面大概有七八個病人,每一天護士都會把藥送到他們的手中,然后看見他們吃下去后才離開。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十分的奇怪,每一次護士看他吃完藥之后他都會去衛生間,好長一段時間才出來,也不知道一個人在里面做什么。保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