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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們擺成了立隊的陣型離開了醫院,開始投入到新一輪的搜捕當中,他們知道這是誰干的,因此杜文震沒想到居然會弄巧成拙,沒有讓這些警察心生畏懼,反而讓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而在項桁離開的第二天,謝褚云起了一個大早,他早早的就來到了郭玉明的家。
哎!孩子,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項醫生沒有來嗎?夏南左顧右盼尋找項桁的蹤影,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項醫生的姐姐突然出了車禍,昨天晚上他連夜趕了回去,但是因為昨天他答應了玉明,所以只好我來替他繼續陪伴玉明。謝褚云對著夏南解釋道。
啊?那情況嚴不嚴重啊!夏南緊張的問道。
聽說在重癥監護室,情況非常不容樂觀,還希望你們能夠理解。謝褚云真誠的鞠了一躬,夏南立刻感到不好意思,本來他們家玉明就是免費治病,如今醫生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離開也是無可厚非,真的沒有必要向他們道歉。
玉明正好出來上廁所,他聽到了謝褚云和母親的對話,然后失落的轉身離開。
玉明,等一下。眼尖的謝褚云發現了玉明,他注意到了玉明的失落,心中五味雜陳,但是他立刻跟了上去,現在必須要解釋說明,否則玉明剛剛打開的心扉一定會再一次的關上。
玉明,你看小恒哥哥給我發來了一大段信息,全部都是關于你的情況,他讓我好好的照顧你,等他忙完了家里面的事就立刻回來找你的。謝褚云說道。
謝褚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后把剛剛項桁發來的消息放在了郭玉明的面前,果然,郭玉明看見很多條消息,消息都字里行間都忍不住對他的關心。
雖然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完全管理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現在悶悶不樂,不想搭理任何人,只想一個人玩積木。
這是項桁新買的積木,他把他們一個個放在了桌子上,昨天晚上他就已經觀察了他們的構造,觀察到很晚,直到媽媽強迫他必須睡覺為止。
謝褚云默默的陪在郭玉明的身邊,盡管心中記掛著項桁,可是卻始終沒有去打擾他。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么的過去了,小屋里面十分的安靜,夏南來看了幾次唉聲嘆氣,然后就默默的轉身離開。
中午的時候夏南想要挽留謝褚云在家吃飯,可是謝褚云覺得不太合適,于是回到賓館和唐伯一起吃的。
謝褚云給項桁打了一通電話,后者倒是很快的接聽了。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謝褚云輕聲問道。
父親剛剛把小雅送去上學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在醫院里面,姐姐還是沒有醒過來,醫生說如果長時間不能醒來,我姐姐可能就永遠的成為了一個植物人。盡管項桁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哽咽。
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謝褚云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項桁的悲傷,可惜他現在不能陪在項桁的身邊。
嗯,是的,對了,現在玉明的情況怎么樣?項桁心里還是記掛著郭玉明,畢竟他是15年前那場兇殺案目前最有力的證人。
我今天陪了他一上午,我們兩個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專心致志的玩著積木,可是我卻感覺到他的心里在悄然的接受我。謝褚云說道。
那就好,玉明是一個相當慢熱的人,盡管他可能并不是成年自閉癥的患者,可是因為長期被診斷為此病長久以來的自我暗示,導致他漸漸的相信自己患有這個病。項桁解釋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褚云說完之后就開始繼續吃飯,準備下午再去郭玉明的家。
這樣來來回回了很多天,項桁一直奔波于醫院和家,他父親最近心臟病犯了,身體不好的他最終也選擇住在了醫院,這倒是像很方便了很多,他現在一個人要照顧兩個病人,同時還要照顧年幼的小雅,日子過得不可謂不辛苦。
☆、第 56 章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半個多月,項桁和謝褚云平日里也不過是通過手機視頻聊,在這些日子里他們成為了彼此的精神支柱,無聲的加油和吶喊成為了他們堅持下去的動力。
郎朗晴空,萬里無云,謝褚云和唐伯買了一籃子的水果去了郭玉明的家,謝褚云繼續陪伴郭玉明,而唐伯在這些天和郭玉明的父親成為了好朋友,他們兩個時常一同下地,一起聊聊天。
哥哥,我想去找項桁哥哥。這些天郭玉明一直把謝褚云當成空氣,可是人心都不是石頭做的,郭玉明也知道誰對自己好,因此他對謝褚云的排斥越來越小,于是今天主動敞開心扉跟他說話。
這個我要先詢問一下項桁哥哥的意見,我先給你的項桁哥哥打一個電話好嗎?謝褚云還是決定征求項桁的意見,也許他最近很忙,沒有時間再照顧郭玉明。
這個視頻電話響了好長一段時間,項桁才接通電話,他的手上還有水漬導致攝像頭都變得有些濕漉漉的。
不好意思剛剛在倒水,玉明好久不見。像很熱情的對著郭玉明打招呼,眼神中充滿了牽掛。
郭玉明看到電話中的項桁胡子拉碴,而且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應該已經有好長時間都沒有休息了。
記得第一次見到項桁,他就感覺到如沐春風。那個男人無論是英俊帥氣的長相以及優雅的風度,都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可是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項桁的外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可是不變的是他骨子里面的涵養。
哥哥,我已經把樓房堆建了起來,你看!玉明慢吞吞的說道,謝褚云明白他的意思,然后調轉了攝像頭的方向。
面前是郭玉明這兩天搭的樓房,其實也不能稱之為樓房他只不過是三層樓的房子,但是卻有著屬于他烏托邦的色彩。
很漂亮的房子,這是我見過最好的。項桁看到郭玉明搭的房子,就能感覺到他的心理特征。比起之前,郭玉明的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現在需要的就是慢慢的引導。
真的嗎?郭玉明難以置信,不過看著面前的作品,他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哥哥我可以去找你嗎?我想去看看你工作的環境!郭玉明的語速仍然很慢,但是他在用心的說好每一句話,盡管在說的過程中,他的舌頭老是打卷,但是他卻沒有放棄。
可以,只要你想來就讓褚云哥哥帶你過來,但是哥哥現在正在醫院里,可能會比較忙,不過哥哥保證只要你來,哥哥一定帶你去看心理咨詢室。項桁保證道。
好。郭玉明點點頭,他的心中充滿了歡喜。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情緒就馬上低落了下去,他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的謝褚云,然后試探性的問道,哥哥,你說我的病史在這里擺著,如果上了法庭,他們會聽我的呈堂證供嗎?
這個答案哥哥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的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十五年前的那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嗎?謝褚云心中震撼無比,他沒想到郭玉明居然會主動提及十五年前的那些事情。
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家里,媽媽和六姨去醫院里面看病了,家里面沒有其他人,我一個人待著有些害怕,就想要出去走一走。當我打開門的時候我看到對面的門沒有關,里面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的倒在了血泊中,然后我迅速的跑跑回了家,我不知道應該去哪里,就站在了窗臺的旁邊,然后看到了一個女人落荒而逃,她的手中手中還拿著一把匕首。郭玉明磕磕巴巴的把這一段話說完了,但是謝褚云卻聽得明明白白,陳爺爺和郭玉明撞見的應該是同一個人,而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