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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認識你,這是我最大的榮幸,不過我也想問一下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郭玉明的病康復的幾率有多大?謝褚云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我的推測我也不確定。因為如果是這樣,剛剛在我問的時候,郭玉明應該給我一些反應,但是他并沒有,所以現在我也有些懷疑。項桁有些為難的說道。
在心理病史上大多數都是綜合的表現,沒有一種是單獨存在的。他們相互糾結在一起互相影響著,在這個病癥中可能會出現那個并重的影子,兩者之中的界限相當的模糊,想要準確的做出一個判斷并不容易。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謝褚云問道。
可能我們要在這里多逗留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具體的發展。我現在至少需要七天以上的觀察,才能夠真正的確診病癥。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去拍畢業照?項桁問道。
我們畢業照四月份就拍完了,現在還有畢業論文,沒有答辯。所以過兩天我可能要回去一趟,然后收拾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宿舍了。謝褚云說道。
需要我陪你一同回去嗎?項桁問道,他可以想象得到當初肯定就謝褚云一個人來上學,別的學生都有家長接送,可是他卻沒有,這種心理落差會讓人感到很難受。
所以項桁并不希望四年之后謝褚云離開學校仍然是孤身一人,他想要陪在謝褚云的身邊。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可以收拾完畢的,你不是說要給玉明進行一個至少為期七天的心理診斷,如果半途而廢肯定會影響治療效果的,所以還是算了吧!謝褚云拒絕道。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我正好還要看一下論文,然后你應該也要制定一個初步的診斷計劃。謝褚云說道。
項桁點點頭,但是一直在心中思考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他們兩個一前一后的走向準備入住的賓館,不多時就到達了目的地。
唐遠征坐在樓下等他們,等到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他招了招手。
剛剛我問了前臺,這家賓館里面只有兩間房間了,附近的小旅館差不多都是招待所那種,環境也是臟亂差都比不上這里,于是我就擅作主張地訂了兩間房間,這是你們的門牌號。唐遠征將鑰匙遞給了謝褚云,只看到后者一臉蒙圈。
最后唐遠征在謝褚云看不到的角度眨眨眼睛,項桁立刻會意。
那謝謝你,唐伯今天也舟車勞頓了一天,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吃的!你先回去躺一躺或者洗個澡,等好了的時候我去叫您。項桁十分感激的說道。
謝褚云就這么妥妥帖帖的被安排了,他真在了原地,難道今天晚上他要和項桁睡一間房去?
我們去看看這邊有什么吃的吧,這邊應該有很多農家土菜,我去看看有沒有農家土雞。項桁把鑰匙交給了謝褚云,讓他先把東西都放上去,然后自己走向后院走去。
謝褚云愣在了原地,剛剛和三個人,現在大廳里面只有他一個人,但是轉頭看到了本店客滿,心中無奈的嘆息,只好拎著行李回到了房間。
項桁點了一些精致的農家土特產,眾人簡單的吃了一點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根據玉明的情況,項桁制定了一個初期的診斷書,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是八點鐘,因此他決定再去一趟玉明家。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空手去,而是買了最新款的積木。他可以看得出來玉明的積木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是因為玉明加的情況,所以他一直舍不得扔,更沒有錢去買新的。
當項桁敲開玉明家的門,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這應該是郭玉明的父親。
您好,我是今天下午造訪的心理醫生,我想來看看玉明的情況,順便給他做一個測試。項桁禮貌的說道,然后拿出來自己的名片。
老頭子,這么晚了是誰來敲門呀!夏南的聲音從屋里響起,她剛剛打完水伺候自己的兒子洗腳。
出來倒水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項桁,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然后立刻走了過來,項醫生,您怎么來了?夏南看到了項桁手里面的積木,想必應該是送給自己的兒子的。
我剛剛做了一個心理問卷,想通過這個給玉明做一個初步的診斷調查,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項桁不太了解他們家的作息時間,加上之前走的時候卻忘記留了電話號碼,否則他也不會特地往這邊跑一趟,直接打個電話就可以問了。
現在挺方便的,我的兒子剛剛洗過腳,現在在床上,相信他看到你買的積木一定會很開心的。夏南高興的說道,然后熱情的把項桁引進了門。
老頭子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給客人倒杯水!夏南對著自己的老伴說道。
好,好!郭斌立刻轉身去給項桁倒杯水,項桁拿著積木走進了臥房,然后把積木送給了郭玉明。
這個是哥哥送給你的禮物,但是你先要配合哥哥做件事情,哥哥才能把他正式的交給你。項桁說道。
好郭玉明有些慢吞吞的說道,這個積木他曾經在村頭的小店里面看到過,當時喜歡了很久,可是媽媽卻不愿意給他買。
那你先幫哥哥把這份問卷給做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項桁把這個問卷交給了郭玉明,然后又給他拿了一個筆。你覺得哪個答案符合你的心境,就直接把它圈出來。不用想那么多,根據你的第一感覺來。
郭玉明點點頭,隨后開始他的作答,不多時這份問卷就完成了。
那么現在這個積木就正式是屬于你的了,我希望我明天來看你的時候,能夠看見你的偉大杰作,不要害怕,只要你敢于嘗試,一定能夠成功的。項桁拍拍郭玉明的肩膀,他充滿肯定的看向郭玉明給了他足夠的贊賞。
這一瞬間郭玉明的心境突然發生了變化,他感覺有些東西似乎不太一樣了。
一股暖流滑過心頭,他似乎被人認可了,目送著項桁的離開,第一次他選擇出門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