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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褚云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因為家里實在太亂了,他都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入手。
哥哥,你知不知道褚云哥哥最害怕自己的脆弱展露在別人的面前,這樣會讓他產生濃濃的自卑感。笑笑說道。
可是我看家里那么亂,他一個人收拾不完的。項桁想到那個屋子里面的狀況,現在還覺得頭皮發(fā)麻,簡直就像是來到了一個貧民窟,隨時隨地都散發(fā)著惡臭。
沒關系的,像這樣的情況,褚云哥哥已經不知道面對了多少次。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可以收拾好的,我們所做的就是不要站在門口干擾他。笑笑說道。
項桁和笑笑來到了門口的小賣部,但是卻看到唐叔正在收拾飲料瓶。
唐叔好。笑笑小聲地叫了一聲,然后迅速的拉著項桁走過了唐叔,可是唐叔卻意外的從后面叫住了項桁。
我們可以單獨的聊一聊嗎?唐叔說道。
沒問題的,但是我得要確保校校安全的回去。項桁應道。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但是看著他并不善意的目光,項桁還是感到后背發(fā)涼。
買完了垃圾袋,項桁把笑笑送到了樓下,然后轉頭去尋找身后的唐叔。
你跟褚云是什么關系?唐叔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是在孤兒院做義工的時候認識的。項桁說道,他不太理解唐叔突然質問的原因,憑借著他多年咨詢的經驗,他覺得唐叔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難道僅僅只是普通的朋友嗎?我可不相信你這些胡言亂語,相信我我看人是很準的。唐叔目光炯炯的盯著項桁,那銳利的眼神仿佛要看穿了面前的項桁。
我看人也是很準的,我覺得您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不愛搭理褚云,但是實際上卻很關心他。項桁沒有直接回答唐叔的問題,而是用同樣的問題去質問唐叔。
呵小朋友,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我的面前玩這些小伎倆。我警告你最好離褚云遠一些,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唐叔冷冷的說完就離開了,重新撿起了他的廢品袋,然后準備回家。
項桁看到了唐叔離開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因為擔心樓上的謝褚云,于是項桁迅速的上了樓。
他說本來已經坐上了自己的三輪車,但是突然聽到陳伯的房子里傳來不小的動靜,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面的東西熄滅了火,直接跑了過去。
應該是陳伯沒有拿我們手里面的杯子,結果導致杯子里面的水全部灑了,幾十度的開水灑在了陳伯的大腿上,本來就褶皺的皮膚被燙得通紅。唐叔見狀,立刻背著陳伯上了他的摩托車,直接向附近的醫(yī)院開去。
星光點點,但是這個夜注定不平靜。項桁差不多在門口又等待了二十分鐘,謝褚云才簡單的把房間收拾完畢,其實這個房子很簡單,一共只有一室一廳,差不多四十幾平方米的小房子,里面的家具也都是上個世紀的。
不好意思,讓你在門口等了那么久。謝褚云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是想請他們到家里做做客,結果卻遇到這個情況。
沒關系的,要不然我們去外面吃頓飯吧,現在已經不晚了,大家晚上也只是吃了一點甜點。項桁提議道。
是的,褚云哥哥,我也真的餓了!笑笑也及時的附和道。
好的,那今天晚上吃頓飯,我來請吧,就當做是我來盡地主之宜,也算賠償我冷落了你們吧!謝褚云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口袋,他的口袋里面差不多還有幾十塊錢,應該夠他們三個人吃一頓。
那我們就去以前的劉大娘家吃吧,他家的菜,又便宜,量又多。笑笑提議道。
其他兩個人都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他們下了樓之后卻發(fā)現散落一地的廢品袋子,這些應該都是屬于唐叔的。
這些東西怎么會在地上,難道是唐叔遭遇了什么意外?笑笑有些緊張的問道。
謝褚云搖搖頭,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他看著陳伯的家還燈火通明,于是立刻跑過去準備詢問,可是卻發(fā)現門沒有關緊,心中更是疑惑,然而當他推開門后發(fā)現屋里面沒有一個人。
☆、第二十五章
陳伯一直是一個人居住的,他的兒女一直在外地打工,老伴也是早早地去世了,孤家寡人,還有老年癡呆,可以說一個人過的很不容易。
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話,誰又想把孤苦伶仃的老人丟在家中,說到底還是因為身上的重擔扛不起。
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什么陳伯的家卻沒有上鎖呢?謝褚云還是有些不解,陳伯家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小偷都不樂意光顧。
可能是因為有事出去了吧!項桁想了想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項桁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看了謝褚云一眼,于是按下了接聽鍵。
項醫(yī)生,請問你們找到了笑笑嗎?夏女士緊張的抓著自己的手機,一個晚上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難道是他們沒有找到自己的女兒還是自己的女兒,根本就不愿意回家。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是她不愿意面對的,可是天色越來越晚,她不得不打電話給項桁,她手機里面沒有項桁的電話,只好打電話到項桁的心理咨詢室,是項桁的秘書接的電話,并把她家的老板號碼交了出來。
哦,是這樣的,我們現在跟笑笑在一起呢,過一會我們就把他送回家。她現在的情緒比較穩(wěn)定,所以等他回家之后,你也不要再說什么刺激他的話語,不是說不要溝通,就是盡可能的不要涉及到敏感問題。項桁聽到是夏女士打來的電話,他看了一眼笑笑,然后就走到無人的地方,繼續(xù)著他的電話。
笑笑低下了頭,看到項桁的表現,她就知道這肯定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心中五味雜陳,說不上是開心,也說不上是難過,這種情緒笑笑自己都難以形容。
好了笑笑,你的媽媽打電話過來催了,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你回家一起吃飯,要不然我們先送你回家吧!項桁提議道,看來他品嘗不到劉大娘的手藝了。
好吧!其實哥哥你可以給我打車的錢,然后我自己回去的,這樣你們就都不用再麻煩了。笑笑說道。
天色晚了,我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還是讓我們送你回去吧,不過褚云如果今天你要在家住的話,就不用再麻煩了。項桁偷偷的看了一眼謝褚云,他擔心自己又說錯話,然后引起謝褚云不好的回憶。
那好吧,我就不送你回去了,笑笑,我去街頭看看陳伯去哪兒了!謝褚云說道。
走吧,笑笑我送你回去,你可以叫我大哥哥,也可以叫我項哥哥,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我可以幫你買一點帶回去。項桁拎起了笑笑的書包,然后就和笑笑一起到了,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