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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告訴我你是遇到了什么難事?放心,姐,無論黑道還是白道都認識一些人,有需要的話,盡管找姐姐都可以給你擺平的。
唐麗又忍不住的把手覆蓋在謝褚云的手上,不知為何這雙手真的讓她念念不忘,恨不得將他占為己有。
她也見過不少男孩,有的風度翩翩,有的陽光野性,但是那些都是經過時光打磨過的哺育,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天然感,可是面前的謝褚云就不同,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
這我可能需要一百萬。謝褚云局促不安的說道,他認為他現在最需要的是錢,只要有錢就可以擺平這些事情。
這么多啊!孩子,你等姐一下,姐去給你擬定一個合同,如果你看合適的話,我們就簽約,到時候你就打工給我還債吧,這一百萬姐替你出了。唐麗十分豪爽的說道。
好,謝謝姐。謝褚云九十度鞠躬,他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好人,居然會同意借給他一百萬解決燃眉之急。
唐麗離開了,她給了小陳一個眼神,示意他出來一下。
你這一次辦得很不錯,這是你的小費。只要那個叫謝褚云的孩子讓我舒服了,到時候少不了你更多的好處。
唐麗再難掩心中的歡喜,沒想到這么一塊上好的美玉竟然被他找到了。
原本就在人群當中搜尋謝褚云身影的項桁,突然聽到了謝褚云的名字,可是轉頭尋找的時候人就什么都沒有。
他的腦袋實在暈暈,沉沉的感覺身體乏力,再也支撐不住了,下一秒天旋地轉,他就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得知自己竟然在醫院,他的爸爸帶著小雅正在照顧他。
我怎么會在這里?項桁不解的說道,他感覺大腦很重,像是有一千斤的石頭壓在了上面。
聽說你香水過敏,如果再在那個環境里面多待一會,恐怕你現在就已經在CPU了!項蕪給項桁削了一個蘋果,他的臉上寫滿了疲倦,但是卻沒有主動去問。
褚云呢?項桁問道,他記得昨天晚上是去找謝褚云的,也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帶到警局去錄口供了,昨天你去的那個娛樂場所是個非法營業的,如果不是你姐姐趕到了,及時給你叫了救護車,恐怕你我父子就要天人永別了。項蕪說道。
哥哥你感覺好點了嗎?小雅小聲的說道。
哥哥感覺好多了,但是哥哥要去找褚云哥哥,你先回家等我好不好?項桁摸摸小雅的腦袋,柔軟的發絲讓他生出一抹柔情。
褚云哥哥怎么了?小雅輕聲問道。
沒事情,小雅今天好好休息,好好吃飯,晚上我就把褚云哥哥帶回來。項桁沒有跟小雅解釋那么多,換上衣服就準備離開。
醫生說了,如果你再接觸有關香水的東西,恐怕就不是過敏性休克那么簡單了,我雖然也已經是花白了頭發,但是還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項蕪在項桁的背后冷颼颼的說道。
我知道了。項桁應道。
對了,還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就是你的駕照已經被吊銷了,交通局部門提醒你要在規定的時間去上課,然后重新考試。
項蕪把僅開出的罰單交給了項桁,反正還沒有交費,如果他要去的話正好一并解決了。
項桁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駕照會被吊銷,但是沒想到報應會來的那么快。
屋逢連夜偏漏雨,他和默默的接過了罰單,上面的兩張扣六分的單子,全部都是因為闖紅燈。
項桁離開了醫院,他叫了一輛出租車就去了姐姐所在的警局。
項先生,來找項警官?
正在辦公的女警察看到了項桁的出現,她的心就撲通撲通的狂跳,于是立刻站起來套近乎。
是的,我姐姐呢?項桁問道。
在里面審訊犯人呢!對了,你身體好點了沒有?昨天我們趕到的時候,項警官可緊張了!項警官平時波瀾不驚,哪怕是面對窮兇惡極的歹徒時,她也能做到鎮定自若,但是昨天她真的好緊張,你們姐弟的關系真好!女警察感慨道。
我的身體沒事了,謝謝你,我先去找我的姐姐了。項桁感激這個女警察,然后匆忙的離開,只給女孩留下了個瀟灑的背影。
算了,別看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而且以我對項警官的家庭了解,他們家境殷實,之前好像都在美國生活,我們注定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另一個正在辦公的女警察勸說著身旁的女孩,雖然項桁的身上有著令人著迷的魅力,可是他明顯對自己的同事沒意思。
我的白馬王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駕著七彩流云來娶我?女警察感慨道。
等你成為紫霞仙子的時候再說吧,沒準會等到一個石頭縫里面蹭出來的泥猴子!同事拍拍女警察的肩膀,提示她不要再異想天開了。
唉!仰天長嘆,多么好的一段姻緣就這么的被錯過了。
項桁并不知道外面兩個警察的對話,現在他一心都撲在了謝褚云的身上。
匆匆忙忙的推開門,發現里面有很多被關押的犯人,其中女孩子大多都穿著清涼,身上還有沒有散去的香水味,項桁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把門關上。但是想到在里面蜷縮在角落里面的一個身影,于是輕輕地把門打開。
想死不成?一個冷峻的聲音從他的后面響起,項桁轉身迎面對上了她的姐姐。
☆、第十一章
姐。項筠看著他的姐姐,突然有一瞬間的慌張。
哼,你這個小子的膽子倒是壯大了不少,居然敢去這些娛樂會所,你是不知道自己香水過敏嗎?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恐怕你早就過敏性休克一命嗚呼了。
項筠有些氣悶,可是看到項桁蒼白的嘴唇,她也說不出什么重話,畢竟面前站著的是她的親弟弟,昨夜剛剛從鬼門關前走過。
對不起姐,讓你擔心了。項桁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低下了頭,從小到大項筠相當于他的母親,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
哪怕是幾年前姐姐的性情大變,整個人都變得很冷漠,曾經像陽光一般的女孩如今像是塵封千年的冰山,很難再在她的臉上看到一抹笑容。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命是你自己的,不想活了,誰都攔不住你!項筠說完拿著一摞檔案走向審訊室,但是卻在門口停下。
你的朋友沒有什么事情,但是這種地方還是少去!項筠瞪了項桁一眼,然后進入審訊室開始工作。
項桁在門外等待,雖然他很擔心謝褚云,但是里面的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實在太重,一個晚上過去,香味仍然令人眩暈。
過了大約五分鐘,謝褚云被放了出來,他低下了頭,恨不得快點離開警局。
褚云,你沒事吧!項桁感覺到謝褚云的緊張和害怕,于是從后面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
沒沒事!謝褚云被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項桁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而且他現在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我記得你今天有課,我們吃點東西,然后我送你回學校吧!項桁心疼的看著謝褚云,面前的男孩臉色煞白如紙,瘦弱的身軀止不住顫抖。
好。謝褚云縮著脖子,他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里,接下來去哪都可以。
你別害怕。項桁輕輕的牽起謝褚云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等到謝褚云的情緒平復一些后,他迅速把謝褚云帶離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