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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哭著道:我不知道!
塞爾維亞果斷道:跟我回去。
蟲卵寄生人體的事太過驚世駭俗,未免引起恐慌,對帝都大部分人還處于封鎖狀態(tài)。但塞爾維亞當然知道這個消息。
他現(xiàn)在對于一切肚里孩子生父不詳?shù)脑袐D都高度重視。
萊茵卻以為是塞爾維亞對自己抱有愛戀的心思不然怎么解釋塞爾維亞對她這么好呢?他甚至不介意她懷了孕!
萊茵卻不知道,塞爾維亞對她肚子里這個可能是蟲子的東西的在意,可要比對她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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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晏微涼的舉措沒錯。
在他召集把所有孕婦聚集起來的第五天,就有一名孕婦出現(xiàn)異常。她有了生產(chǎn)的征兆,可懷孕時間根本沒足月。
等晏微涼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該孕婦已經(jīng)死了。
其他孕婦們尖叫著逃離開,不等晏微涼動手,小雪團立刻化身為少年,將那些還在蠕動的蟲子全都冰封住。
這些天和晏微涼形影不離,小雪團的力量迅速增強,已經(jīng)可以變成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
不過少年形態(tài)比較消耗力量。小雪團平時自己玩的時候都是一個奶娃娃的形象,又或是雪球本體,以及在晏微涼身邊做一條安靜的項鏈。
小雪團和晏微涼都是各自的王族血脈,天賦也不相上下。但真論起實力,當下的晏微涼遠勝小雪團,說是互惠互利,對小雪團的好處其實要更大些。
晏微涼并不在意這些。
小雪團是個知恩的,因而干活特別賣力,在晏微涼之前就把蟲族扼殺在了搖籃里。
他使了一招冰封,又將冰碎裂,里面冰凍的那些蟲子也就死無全尸。
這都是些剛出生的蟲子,才那么容易對付。若是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等它們真正強大起來,占據(jù)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后果不堪設想。
不過小家伙力量有限,放完大招后,前一秒還冷得冰雪般的少年,很快就變成奶聲奶氣的小娃娃,邀功似的沖晏微涼要抱抱。
在場的都是孕婦,平時要看見這么可愛的孩子,肯定母愛泛濫,心都會萌化。
可現(xiàn)在每個人都臉色煞白,驚恐地盯著自己的肚子。
孩子確實是可愛的可誰知道自己肚子里的是個什么東西呢?
兩名孕婦的前車之鑒她們也看到了。她們肚子里懷的可能不是孩子,而是那種惡心的蟲子!
剖腹生產(chǎn)之日,就是她們命喪黃泉之時!
我不生了,我要打掉這個孩子!一名孕婦突然情緒崩潰,我丈夫早就在前線打仗,我怎么可能懷孕?我肚子里的一定是蟲子!
這一聲就像導火索,帶的不少人爆發(fā)出絕望。有些還算淡定,她們知道自己是正常懷孕。另外一些則陷入恐慌,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她們本來絕不可能懷孕。她們中間的很多人甚至還沒有伴侶。來歷不明的孩子,肯定就是蟲族。
盡管兩名孕婦生出的蟲子都被首領和雪族王子殺死了,可那兩名孕婦也死了呀!
要等蟲子生出來才被消滅的話,母體必死無疑。
雪娃娃被晏微涼抱著,很快那人類嬰兒又化為一灘雪水,從晏微涼懷里流下去,軟軟趴在地上。
爸爸,力量消耗過度,我維持不了人形了。雪水委屈巴巴道。
他還年幼,一次冰封就很耗費心神,更別提加上一招碎裂。
剛出生的蟲子外殼不如成蟲堅硬,可也是不容小覷的。小雪團一力碾壓,想必損耗極大。
晏微涼讓人安撫好孕婦,自己則拎起小雪團:那就休息。
小雪團弱弱答應一聲,變回項鏈纏繞在晏微涼脖頸上,陷入沉眠。
晏微涼在部署。
他不日前就讓布蘭特將金剛族贈送的材料送去交給楚余溫,用來修復艾利,升級亞倫。順便也是讓布蘭特回帝國看看情況。
現(xiàn)在的難題是這些孕婦這么辦?
全殺了是不可能的,晏微涼不是暴君,更不是昏君。這是在自取滅亡。
至于打胎,也有孕婦試過,用常規(guī)方法沒有效果。
做剖腹手術(shù)?要是普通的手術(shù)當然沒問題??烧l也不知道被寄生蟲卵的孕婦被剖開會發(fā)生什么。會不會直接放出那些蟲子,孕婦也死在手術(shù)臺上?會不會蟲卵傳播開,讓整個城市乃至聯(lián)邦陷入危機?后果太嚴重,沒人敢動。
他們并不知道寄生的媒介是什么。為什么偏偏是這些孕婦被寄生了?她們是接觸過什么東西嗎?還是只是隨機?
沒有人知道答案。
孕婦們會一個接一個生產(chǎn),然后一個接一個死亡。
她們的命該怎么保。
晏微涼問過清墨這個問題,清墨的答案是他需要時間占卜。
人魚族大巫師在精神力與戰(zhàn)斗力外,還天生掌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巫力。可以通曉過去,預知未來。
只是總要付出點代價。
巫師府的書房里,姬玉低眸:你沒有告訴王,上回你預知到蟲族的畫面,已經(jīng)精神力受損。你可以多休養(yǎng)幾天
這次又要占卜這么重大的事,就算是清墨也受不住。
來不及的。清墨搖頭,我多休息幾天,就會多死很多人。我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總該做點什么。
在他看到的未來里,無論是人類還是聯(lián)邦種族,都在蟲族的巢穴里成為俘虜。這絕對是一場浩劫。
可你姬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明白事關重大,就算有一萬個擔心,也只能隱忍下來。
清墨忽然勾了絲笑:小鯽魚,你是在擔心我?
姬玉面色淡然:你上次占卜完,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撐到繼任大典結(jié)束,回來后就昏迷了兩天。要不是我
噓清墨忽然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唇,我知道,小鯽魚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我兩天。
姬玉眼眸一瞇:墨魚!
清墨愉悅地笑了兩聲:別擔心,我可以的。你要是放不下,就握住我的手,源源不斷地給我傳輸精神力,免得我精力不足。
姬玉果真就握住他的手。
清墨不著痕跡地捏了捏,變得正色,開始占卜。
蟲族之變該怎么解決
蟲族之變該怎么解決
蟲族之變該怎么解決
清墨闔眸凝神,集中精力,尋找著問題的答案。
掌心溫度發(fā)燙,是姬玉的精神力在源源不斷的傳輸。
清墨突然睜開眼睛,緊盯著水晶球,捕捉到一個個一閃而過的畫面。
先是靈魅族長的嫣然一笑。
再是鳳凰劃過黃昏火燒云遍布的天空。
然后是一個冰雪冷艷的少年。
接著是日不落帝國。
最后最后嗯?!
清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臉突然一紅,中斷了這次占卜。
不過他的畫面本來也已經(jīng)看的差不多了。
怎么樣?姬玉這一句,問的既是清墨的發(fā)現(xiàn),也是清墨的身體。
說實話,他現(xiàn)在更關心后者。
清墨面色本該蒼白,此刻卻紅的厲害。因為姬玉的精神力支撐,他并沒有受到過大損傷。
我沒事清墨突然抽回自己的手,我去告訴王。
姬玉望著突然空掉的手,愣了愣。
黑發(fā)青年已經(jīng)落荒而逃。
清墨去重紫宮的路上都一路臉似火燒。
他在想該怎么組織語言,跟王匯報他看到的情況。
關系到生死存亡,他當然不能有半點隱瞞。
可是該怎么說呢?
難道要他跟王說:王,我看到了我和小鯽魚在交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