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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時代也流傳著許多美麗的神話。
傳聞月梔花神極美,他誕生于月色與雪色之間,是人間第三種絕色。輕云蔽月,流風(fēng)回雪,是百花中最美的美人。
卻也因太美招致妒忌,連上天都不想讓他好過。本是天上月,高山雪,可惜了明月落山云遮掩,大雪入泥潔白玷。
總要歷經(jīng)諸多磨難,方才煉成那一身經(jīng)久不衰的月梔冷香。
晏微涼垂眸譏笑著,抓著床單的手漸漸松開。
楚余溫態(tài)度突變,保不準是他察覺到了什么。
瑞安輕聲問:先生心情不好,是早上出門遇見了什么煩惱嗎?
楚余溫道:不過是為些公事。
先生上午一直待在軍部
不然呢
瑞安溫和一笑:我還以為您去逛了花園不帶上我呢。
楚余溫瞥他:花園
是啊。先生回來的時候,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氣。瑞安好奇道,我當(dāng)時難受的很,聞了這香,反倒是有幾分清醒了。可惜現(xiàn)在那香味道已經(jīng)散了。先生今天出門也沒有噴香水,我還以為是去逛了花園我好想知道那是什么花,在咱們后花園里也種一種。
他彎了彎唇:到時在窗前看書的時候推開窗,聞著可香了。
楚余溫微怔。
他突然記起來,他摘了那花,自己身上也染了月梔花香。
他又撫摸過瑞安的頭發(fā)。
所以有沒有可能,他聞到的月梔香,就是他自己身上的?
那豈不是鬧了個大烏龍,還錯怪了瑞安,讓人受了委屈。
楚余溫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現(xiàn)在味道早沒了,也無從考證。
他看著瑞安,說:那恐怕不行。這花我們養(yǎng)不了。
瑞安驚訝:天底下還有先生做不到的事情
楚余溫盯著他的神色:這是月梔花,嬌貴的很,只在兩個地方能夠生存。一是月球,二是三皇子殿下的寢宮周圍。
縱然是從楚余溫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瑞安仍然做的滴水不漏:三殿下為什么?
楚余溫道:三殿下的信息素就是月梔。他生來就有月梔香氣,能夠使寢宮附近的月梔花存活。在有帝國明月之稱前,他的美譽便是月梔花神轉(zhuǎn)世。
月梔花神,月色與梔子的結(jié)合。
后來,他便成了明月本身。
瑞安:哦了聲:那您就該是太陽神了。
楚余溫問:瑞安不想聽聽三殿下的故事
自己的故事有什么好聽的
書上都寫著呢。瑞安啟唇,先生要是給我講,我也愿意再聽一遍。
我倒要看看你在背后是怎么罵我的。
晏微涼內(nèi)心冷漠。
第50章 發(fā)現(xiàn)
三皇子一直是整個帝都乃至帝國的傳奇。傳說他出生時滿室月梔花香, 被當(dāng)成是花神轉(zhuǎn)世。滿月時測出精神力和戰(zhàn)斗力雙3s級天賦, 從小到大都是皇室最出眾的皇子。楚余溫說到這兒,補充了一句自己的看法, :確實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 楚余溫并沒有添油加醋歪曲事實的在背后編排他,講的很客觀公正, 對他的評價也很高。
倒顯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很快晏微涼就覺得, 自己還是太天真了。他就不該把人想的太好。
楚余溫算哪門子的君子。
楚余溫繼續(xù)道:三皇子十二歲時進入帝國第一軍校學(xué)習(xí), 各項成績都極為優(yōu)秀, 永遠排名年級第二。
晏微涼:
楚余溫在說什么?
上學(xué)時他和楚余溫永遠都是并列第一, 只有在某些專項課上僅次于楚,但他同樣也有些課程勝過楚余溫。
怎么到楚余溫嘴里就變成他永遠第二了?!
一句:你胡說堵在嗓子眼里,晏微涼及時打住。
他現(xiàn)在是瑞安,瑞安從來沒接觸過帝國第一軍校。就算楚余溫完全胡編亂造, 他也不能指出任何破綻。
可以啊楚余溫,講個故事目的都不單純, 還想套他的話。
瑞安溫柔地問:第一是先生嗎?他將那語氣里的一絲咬牙切齒完全給壓了下去。
楚余溫說:是。
姓楚的你臉呢?!
瑞安崇拜道:先生好厲害。
楚余溫笑:那是自然。
瑞安:哦。
然后楚余溫又開始跟瑞安講晏微涼在學(xué)校時的表現(xiàn)。倒也不曾刻意貶低,只是抬高了他自己。晏微涼與他向來旗鼓相當(dāng),在楚余溫口里,卻成了晏微涼每次都略遜一籌。
除此之外, 楚余溫還講述了一些校園日常, 這日常中卻又帶著些許錯誤的地方。比如他說:我們那會兒時常會去北操場訓(xùn)練, 可軍校里根本沒有北操場, 北面是射靶場。他說:我們食堂二樓的飯菜很美味, 實際上卻是難吃的要死。
一旦晏微涼忍不住開口反駁,就中招了。
可晏微涼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戲。
所以從頭到尾,瑞安都是安靜地微笑傾聽,滿臉寫著:先生好厲害:先生說的對:先生上學(xué)時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一絲破綻。
楚余溫半真半假地講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想要的結(jié)果。瑞安好像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在第四區(qū)長大的少年,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在第一軍校里青春熱血的歲月。
他停下了。
瑞安歪了歪頭:先生不繼續(xù)講嗎?編,繼續(xù)編。
這樣子無辜極了。
楚余溫眼皮一斂:不了。
瑞安:嗯?
我剛才都是胡說的。楚余溫支著頭揉著太陽穴,他和我一樣強,并不輸于我。
晏微涼被子下的指尖輕勾,頗有些意外。
瑞安不解:先生為什么要騙我?
我和他不和,全國人民都知道。楚余溫半點兒也不避諱,懶懶往床頭一靠,這么說幾句,我快活。
晏微涼我可去你的快活,我讓你你很快活不下去。
瑞安抿唇一笑:先生也有這么幼稚的時候。那先生又為何同我說實話?
楚余溫低眸安靜片刻:總不該叫人誤解了他。
瑞安:
他聽錯了嗎?楚余溫居然在乎他會不會被人誤解
剛才是誰編排他編排到飛起。
他十七歲,蟲族進攻帝國。他偷了兵符予我,我才得以帶兵守住第七區(qū)。楚余溫淡淡道,為此,他受了水牢之刑。
偷盜兵符是重罪,怎會一點懲罰都沒有。
晏微涼將兵符交出去后就受到皇帝的雷霆震怒,被關(guān)入水牢三天三夜。池水幾乎沒過鼻腔,鎖鏈縛身,寒氣入體,是一項極為痛苦的刑罰。
晏微涼只被鎖了一天一夜就掙脫了千年玄鐵制成的鎖鏈,一身**,劍上淌著水,出現(xiàn)在皇宮前,面對蟲族的攻擊鎮(zhèn)守住帝都。
他們害他至此,而他仍守護于此。
不是以德報怨,而是顧全大局。
后來晏微涼成了英雄,受到貴族上下追捧,皇帝也嘉獎于他,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忘記了他們對他的責(zé)罰。忘記了晏微涼曾受過的痛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