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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微涼:Alpha和Omega不一樣。
楚余溫:有什么不一樣?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非要說不一樣,我還是更喜歡Alpha。
晏微涼:好了,我知道你是個鋼鐵直A了,現(xiàn)在,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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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晏微涼想,楚余溫這木頭腦袋,以后當(dāng)他妻子的Omega估計會很慘。
他萬萬沒想到,他自己成了楚余溫的妻子
楚余溫也沒想到,他最后娶回家的,依然是一個嬌弱的Omega。
并且感覺還不賴。
只能說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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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微源被神不知鬼不覺送回皇宮,被人發(fā)現(xiàn)后自是一陣雞飛狗跳。皇帝雷霆震怒,立刻下令徹查。兒子被人廢了,損的是他的顏面。
結(jié)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晏微源因為受到刺激精神失常,一問三不知。路上一切監(jiān)控包括那輛懸浮自駕車?yán)锏男熊囉涗泝x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凈,找不出絲毫可疑痕跡。唯一的線索就是晏微源抱著一個不明身份的Omega離開星辰大樓,那是他出事前在眾人視線里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那個Omega的身份很快被重點排查。姬家邀請的賓客名單上的人被一一對應(yīng)過去,這個過程又花費(fèi)了很大的功夫。來者大多是名門貴胄,就算是皇室也不能全部得罪。
結(jié)果誰也不知道那個被五皇子的Omega是誰。當(dāng)天魚龍混雜,每個來賓也會帶各自的男伴或女伴,根本無法排查清楚。事情陷入僵局。
皇帝也沒臉怪罪姬家。晏微源平安離開星辰大樓是眾人親眼所見,這場宴會本就沒有邀請他,是他不請自來,無論如何也怪不到姬家頭上去。
最終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
好在老五只是個Beta,本就是個閑散皇子,廢了也就廢了。他還有太子。
坐在皇族上的皇帝沉著臉想。
他不愛任何一個兒子。皇帝自私自利到極點,愛的始終只有自己。晏微源出事,他并不為這兒子心疼,只覺得有損自己的面子。
只要皇位后繼有人,他的地位無法撼動,其他的都不重要。
身為皇帝,晏關(guān)柝何嘗不知道三兒子才是最適合當(dāng)太子的人選。三子天賦最高,實力最強(qiáng),也最得人心。
可偏偏不能是他。
他不立老三為太子,當(dāng)然不僅僅是因為老三曾經(jīng)在群臣面前頂撞他。當(dāng)皇帝這么多年,晏關(guān)柝不至于沒有這點遠(yuǎn)見。
他在意的是晏微涼的血脈。
就算晏微涼出生就是人類,在晏關(guān)柝心中,那始終是個血統(tǒng)不純的雜種,也一直對這個兒子喜歡不起來。晏氏幾百年不與外族通婚,就為了保持這高貴純正的血脈,又怎么容得下一個和外族的混血。
偏偏他的其他兒子不爭氣。除了太子是Alpha,老五是Beta,其他全都是Omega,早早就嫁人了。
現(xiàn)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晏微玄。
晏關(guān)柝閉上眼。老五被害成這樣,他不是沒有懷疑的人選,能夠在帝都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放眼望去能做到也就那么幾個而已
可他不敢懷疑。
懷疑了也不敢質(zhì)問。
他的精神力高達(dá)SSS,在帝國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可比起軍權(quán)在握的那位,就只是個繡花枕頭。
晏關(guān)柝至今記得當(dāng)年他從噩夢中驚醒,看見床頭坐著一個俊美的青年,在黑暗中冷冷盯著他,一把劍就橫在他脖頸間。
SSS級的精神力,竟然絲毫察覺不到這個人的到來。
說到底,后天提升的精神力始終不如先天的。
晏關(guān)柝驚出一身冷汗。他怕死,所以就連睡覺都會戴著那薄如蟬翼又堅不可摧的黃金甲,可那鱗甲防不住脖子。
脫下來。青年聲音低冷,不然恕臣要將陛下這身皮剝下來了。
那是皇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后來再做噩夢,他沒再夢到張牙舞爪用魚尾死死纏著他脖頸的甘霖,而是夢到那個晚上
楚余溫的劍擱在他脖頸上,差點身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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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和楚余溫在家中過了三天。藥效發(fā)作總是很突然,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夜里,一天一次或者兩次,毫無規(guī)律可言。
楚余溫這三天一步都不敢離開瑞安,就怕一個沒看著讓人難受。瑞安渾身軟的沒有力氣,三天幾乎沒有下過床,只要見著楚余溫就自動軟成一汪水,攀附在人身上。
不能一直這么下去啊。
第三天夜里,楚余溫抱著累暈過去的少年有些犯愁。這還有27天,他總不能一個月什么事都不干。請了三天假,軍部已經(jīng)堆積了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可瑞安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一步都離不開他。
楚余溫沉思良久,決定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一早,楚余溫七點鐘就醒,打算去軍部一趟。
瑞安之前有時候整個白天都不發(fā)作,楚余溫便想著離開一天。倘若瑞安有事,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先生,您要走嗎?瑞安聽到他起床穿衣服的動靜,坐起身不舍地望著他。
楚余溫被這溫柔繾綣的眼神看得心頭一熱,差點想脫衣服說我不走了我們再來一次,幸而有理智制住。
嗯。他背過身不去看瑞安,免得心軟。
瑞安很黏他,黏得他都不想走。
瑞安這次卻很通情達(dá)理:我知道的,先生說請假三日陪我,今天是第四天了。
他笑得很甜: 得到先生三天的時間,瑞安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楚余溫轉(zhuǎn)過身,看面容乖巧的少年:你一個人,可以么?說到底,他還是不放心瑞安一個人待在家里。
瑞安點點頭:我可以的,先生。
如果難受,立刻讓管家通知我。楚余溫頓了頓,或者用個人終端發(fā)我消息。
為了時刻關(guān)注瑞安的動靜,今天是不得不上班摸魚了。
大名鼎鼎的工作狂元帥大人居然也有這一天。
瑞安莞爾:好的,先生。
等收拾好一切,楚余溫要出門的時候,突然轉(zhuǎn)過身:不然我再請一天假陪你。
噗瑞安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不用啦,先生。你忙你的吧。
他用的是:你,而不是:您。
少了分尊敬,多了分親昵。
這黏糊的勁兒,看得管家喬爾眼觀鼻鼻觀心,只當(dāng)自己是瞎子。
楚余溫神色一軟,低頭在少年額頭上輕落下一個吻:早安吻。
少年彎了彎眼,踮起腳,在他右側(cè)臉頰上回吻。
早安,先生。瑞安說出每天早上送別他時都會說的話,等您回來。
第42章 亞倫
楚余溫不在, 偌大的元帥府一下子變得空蕩起來。瑞安轉(zhuǎn)身上樓, 踏上臺階時突然轉(zhuǎn)過身:艾利呢?
這幾天好像都沒有看到它。
準(zhǔn)確來說, 瑞安這三天除了楚余溫沒見過其他任何人或機(jī)器人。原本不覺得有什么,楚余溫一走,猛然想起沒了這個人工智能的聒噪還怪不習(xí)慣的。
喬爾躬身:艾利被送去系統(tǒng)升級了。主要是升級一下智商, 順便換一副仿真人的皮膚,改造成人形機(jī)器人。
喬爾不是很能理解元帥大人為什么突然要對艾利進(jìn)行升級改造那只是個家政機(jī)器人啊!
人們會對戰(zhàn)斗機(jī)器人進(jìn)行各種各樣的改裝強(qiáng)化, 卻不會對一個做家務(wù)的機(jī)器人有太多高要求。
喬爾當(dāng)然不知道元帥大人是覺得艾利過于智障, 并且那副尊容曾經(jīng)嚇到瑞安。
瑞安點點頭,重新走上樓。
回到臥室剛躺下, 楚余溫的消息就發(fā)來了。
楚余溫:
沒事吧?
他才剛出門不到五分鐘吧。
瑞安:
不用擔(dān)心, 先生, 我很好。
楚余溫:
有事告訴我。
瑞安:
這話您三分鐘前才說過。
楚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