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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崩潰痛哭。
中間那人將軟趴趴的趙世良拎了起來,嘖嘖道了一聲:怎么成這樣子了?,然后在他身上都摸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問道:東西呢?,趙世良裝死不回答。
說話的正是北倉五刀的倉一刀。
倉一刀轉朝三人冷漠道:東西你們拿了?
寧熙鎮靜下來,道:我們的確拿了一件東西。
哦?倉一刀眼睛一亮,道:在哪里?。
寧熙道:在我房間里。
倉一刀手一收,架在寧熙脖子上的刀就離開了,他對寧熙道:去拿來。寧熙走在前面,倉一刀跟在后面,寧熙從床頭拿起自己慣常帶著的包袱,仔細掏了掏,一邊掏一邊疑惑道:咦,我明明放在這里的呀?怎么找不著了?。
倉一刀不耐煩,走過去問:找到了沒有?,就在他快要走近的時候,寧熙突然轉身,將從趙世良懷里拿到的箭頭抵住了那人的喉嚨,道:小心,這箭頭上沾了劇毒,能夠立即阻斷你全身經脈,強力發力只會更快讓你經脈盡斷,變成趙世良那種軟趴趴的模樣。
倉一刀一笑,準備掙扎,寧熙力氣收緊,大聲道:我不是開玩笑,我賣燒烤的,平時一天要串500多個肉串,一串一個準,小心的你的喉嚨,放下你的刀。
好好好,倉一刀收了笑容,將刀放下,被寧熙押著出去,到剛才的房間,另外四人見倉一刀被人抵住了喉嚨,就要抄刀過來,倉一刀擺了擺手,任由寧熙壓著他站在房間中央。
寧熙對著抵著阿七和郝明杰兩人,道:放了他們,那兩人看向倉一刀,倉一刀點了點頭,抽離了刀。阿七和郝明杰起來,站到了寧熙身后。
寧熙道:五位大漢,大哥,我們只是在路上撿到了趙世良,這個人太麻煩了,一路上吃喝拉撒都要照顧著,而且遇到的不是殺手就是你們這樣的高手,我們也不想帶著了,你們要隨你們的便,但是我們不知道你們要找什么東西,從趙世良全身上下搜出來的東西只有這支毒箭,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人給你,放過我們。
倉一刀拍手道:小伙子,你很不錯,我闖出名聲二十幾年了,還沒有人剛這樣抵著我的喉嚨。
寧熙看了倉一刀一眼,有點小驚訝道:大哥你都出道二十幾年啦,這么年輕我都沒看出來,不是我膽大,而是膽子太小了,而且我一賣燒烤的,不知道你們江湖上有名,冒犯了,話雖這樣說,但是拿箭的手卻一點也沒放松。
倉一刀明顯生氣了,粗著嗓門道:游戲到此結束,手肘用力向后一撞,正中寧熙前胸,寧熙瞬間噴出一口血,倉一刀搶過了他手上的短箭,高高揚起朝寧熙胸口扎去。
變化來得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寧熙看到高高舉起的短箭,心想:這下真的完蛋了。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樂聲,周邊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住了整個房間,倉一刀下落的手也停在了半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寧熙捂著胸口看向窗外,下落的雨滴都仿佛慢了下來,時間好似靜止了。
好強大的力量!
這樣的狀態維持到一段樂聲停止了,屋內的人腳都要站麻了,窗外才飄進來一個身影,黑衣人黑發黑面具,全身上下都是黑,似一個黑夜的影子。
☆、吵著冰霜公子淋雨了
那人飄坐在窗檐上,朝屋內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寧熙感覺到他生氣了,果然,黑衣人開口:聒噪!
然后手一揮,北倉五刀長刀全部落地,毫無抵擋之力,倉一刀嚇了一跳,仍是壯著腦子問:你是什么人,也是來找東西的?江湖規矩,先來后到。
黑衣人沒有說話,手向窗外,接了一點水,動作自然隨意,但是突然,他將手中的水化成一個冰錐,快速向倉一刀飛去,正中他的前胸,倉一刀瞬間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跪下來,驚恐地道:冰霜公子。
四字一出,屋內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江湖人人聞風喪膽的夜魅第一殺手冰霜公子,化氺為冰,頃刻間取人性命,強到令人發指。
倉一刀明白自己遇到了對手,讓其它四人一起跪下,道:今日北倉五刀不幸冒犯了冰霜公子,東西和人我們都不要,就求冰霜公子放過我們。
冰霜公子并不看他們,依舊看著窗外的雨,良久才輕悠悠地道一句,卻非常致命:每人廢去右手吧。
你北倉五刀倒吸一口冷氣,最小的倉五刀道:廢了我的右手,還不如殺了我!。
小五倉一刀制止他,拎起刀瞬間砍了倉五刀的右手,又換左手持刀,砍去了自己的右手,朝冰霜公子道:謝冰霜公子,其余三人也砍去了自己的右手,幾聲凄厲的驚呼過后,房間里瞬間散發強烈血腥味。
冰霜公子卻一直沒往房間內看,過一會兒,身影就飄出了窗外,留下一句話道:記得安靜,別吵著我淋雨。
別吵著他淋雨?大半夜在外面淋雨?這是什么神經病,好厲害的神經??!
北倉五刀狼狽地走了,寧熙阿七和郝明杰愣了一會后,立即跑下樓到窗戶下方找成城,發現他趴在草叢里,阿七腿一軟,連爬帶滾過去,扛起自家公子,快速走到寧熙身邊。
寧熙忍者胸口的劇痛,給成城把脈,萬幸,只是失血過多,道:我包袱里有傷藥,便一頭栽倒在成城身上。
北倉五刀是第一個來搶趙世良的,但不會是最后一個,況且還有殺手,但是,詭異的是自那夜過后,無論是誰,都沒有再見到寧熙成城四人和趙世良,他們仿佛是在雨夜就消失在這個客棧里。
三日后,洛陽郝家莊。
郝祁鋒又在和各大莊主會談,守門的弟子匆匆忙忙地進來,表情有點不自然,忍了又忍,道:盟主,外面外面,看了周圍的莊主一圈,后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想要走近郝祈峰與他耳語。
被他這支支吾吾的語氣激怒,郝祈峰喝住他,道:扭扭捏捏作甚,就站那兒說,說大聲點兒。
弟子被他這一喝,一緊張,就脫口喊道:盟主,門口有送親隊伍說給你把新娘子送來了!
話一出口,滿座皆驚。
有個別莊主已經向郝祈峰投去了略顯佩服的眼神:盟主可以啊,老當益壯啊。
郝夫人更是端茶的手一抖,往后一仰,暈倒了。
郝祈峰趕緊掐夫人人中,抽出空來大聲罵道:把話說清楚一點,什么新娘子,哪里來的?到底找誰的?你都問清楚了嗎?。
弟子戰戰兢兢地道:我問得很清楚了,他們就是來找盟主的,還有,還有,他們說是從洞庭來的,為了確認這件事,他已經在門口看著坐在馬上那個自稱是新娘子哥哥的俊朗少年問了足足有一刻鐘了。
真的是來找盟主的?
俊朗的少年穿著一身紅衣,笑瞇瞇地回答: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