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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連老大都殺了。
閉嘴,沒你的事兒等等你別啃,那個冰凍的種子不能吃,黑水仙??!
多虧了報死鳥的模范帶頭作用,今天的玫瑰墓林成員,也是一樣的和諧又快樂呢。
第36章 愛德華
這座尖塔里沒有多余的生物。
崔無命與奧黛麗一路走上去的時候,甚至沒有觸發(fā)任何結(jié)界。
不知道是這個尖塔的主人強大到不需要精心防護, 還是對外面的禁魔結(jié)界充滿信心。
地面是濕滑的, 長滿了扭曲的苔蘚和蘑菇。尖塔兩邊有一叢一叢密密的鬼臉草, 在兩人經(jīng)過時集體飄起來做個鬼臉。
還怪可愛的。
周圍太過靜謐, 以至于腳步聲聽起來十分地清晰。就在兩人接近塔頂時, 里面?zhèn)鱽砑毤毸樗榈恼f話聲, 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你不喜歡這個嗎?我還找了別的小動物
那個人把你扔在那么危險的地方, 你還要去找那個人嗎?
我知道
但始終都是他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并沒有另一個人的樣子。崔無命走近幾步抬手敲了敲不知材質(zhì)的門。
打擾了?請問巫師在嗎,我們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面前的門嘭得震動了一下,一個巨大的觸手似的肢體撞開門, 迎面直襲過來。
觸肢的末端距離崔無命的睫毛只有不到兩毫米, 被冰凍在面前,僵硬地定在原處。
崔無命整理了一下心情, 確認這個事情可能不太好交涉。但還是繼續(xù)保持了比較溫和的態(tài)度。
我想拜托尖塔巫師幾件事。不不能說是拜托,是合作。
面前被震蕩而開的門內(nèi), 顯露出滿室奇奇怪怪的詭異材料。長著蘑菇的地面上,一條蟒蛇的尾巴連接著半身人形, 裹著黑色長袍的巫師半人半蛇,綠發(fā)披落到肩上, 眼珠是金黃色的,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他被冰凍住的觸肢在冰層融化后抽回身邊,化成正常的人手的模樣, 指甲尖銳而幽綠。
蛇形巫師身旁有一架床,說是床,其實還不太恰當(dāng)。是一種外形很像棉花糖的巨型軟墊。一個被袍子蓋住肩膀的青年陷進棉花糖一樣的床里,似乎睡著了。
所以他剛剛到底在跟誰說話?
崔無命無語凝噎。
大約是被剛剛的巨響吵醒了,那個睡在雪白棉花糖里蜷縮的人形動了幾下,一手撩開了蓋在身上的長袍。原本充滿警備和敵意地注視著崔無命的蛇形巫師,立即低下身看著他。
很緊張,很寶貝的樣子。
崔無命默默摸著下巴,剛想繼續(xù)說點什么,就看到那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有點沒睡醒似的,手指伸進發(fā)絲間,蒙著眼睛動作停頓了一下。
這時候才看到那個人的脖頸上拴著一個鎖鏈,不是之前殷閻嵌在項圈里那種細鎖鏈,而是真正防止人逃脫的那種,有一指半粗的鏈子,將那截蒼白的脖頸上烙出一片紅痕。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胸前閃來閃去的橙色光芒。
愛德華.洛德斯:逃匿者。危險系數(shù)極高。違規(guī)進行位面跳躍,其余罪行不明,不可處決,捕捉積分50000。
崔無命第一反應(yīng)是被積分嚇到,隨后看了眼名字等一下,好眼熟的樣子。
黑發(fā)血族緩了半天勁兒,才迷迷蒙蒙地徹底醒過來了。他柔亮的紅眸轉(zhuǎn)過眼看向崔無命,帶著一點懶倦的姿態(tài),眼里還有生理性的水光。
崔無命:我好像知道他為什么危險系數(shù)極高了。
崔無命長這么大,能和他靠顏值對剛的人,除了眼前的愛德華,還真沒遇到過對手。
蛇形巫師低下身,嘶嘶的蛇信繞著愛德華的臉龐周圍,吐出很低的異世界語:把你吵醒了。
愛德華沒有立即回應(yīng)這句話,而是很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坐在床上輕聲道:沒關(guān)系,謝謝你的收留。
然后崔無命眼睜睜地看著巫師像是受到了什么激勵一樣,蛇信難耐地在愛德華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像想舔又不敢,難以下口似的。
奧黛麗扯了一下他的手,小聲問:這個蛇是不是gaygay的?
崔無命先是點了一下頭,然后又搖了搖頭,示意奧黛麗看向愛德華:看蛇蛇旁邊那個,這位好像是好像是我朋友的朋友?
最后那個朋友兩字用的很不確定。
愛德華已經(jīng)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崔無命了,他在侯卉身邊待久了,對鎖定氣息非常擅長,聽覺也很敏銳。
黑發(fā)血族有些懷疑崔無命有精靈血統(tǒng),在無盡虛空中最廣泛的說法,占據(jù)了集體顏值頂端的兩族就是血族和精靈。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崔無命有尖耳朵。
有著尖尖雙耳的血族逃出了白骨橋,通過各種方法得到了這個位面目前很受關(guān)注的消息以及位面的坐標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酆都很有可能在這里進行一次集體活動,而他有機會在這里找到侯卉。
侯卉把他送到白骨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夜叉小姐把他玩膩了。
以前也有這種范例,追獵者捕捉回逃匿者,但沒有通過主系統(tǒng)遣返或者進行處決,而是當(dāng)寵物養(yǎng)在了身邊,在玩膩了之后,比較有良心的會私底下聯(lián)系逃匿者特級位面白骨橋,通過大量積分和有效擔(dān)保,把對方寄放在那里。
其實就是遺棄,但白骨橋會負責(zé)照顧好小寵物的。
沒有良心的那種,隨便丟進一個位面自生自滅,甚至直接拿對方換積分的也有。
只是愛德華的危險系數(shù)的確太高了,白骨橋動用的低級看守員根本看不住,這些普通的禁魔鎖鏈都承受不住這么強的致幻天賦,力量波動可以把鎖鏈炸碎。
在被送到白骨橋的前一晚,侯卉還吻過他的額頭。不知道為什么
愛德華的性格很安靜,他只是無聲地看著崔無命,沒有冒失地開口提問,但卻已經(jīng)在心中給對方打上了一個酆都追獵者的標記了。
蛇形巫師隨著他的目光向崔無命看去,嘶嘶地吐著信,盤旋的蛇尾將愛德華的床環(huán)了一圈,警惕地看著來者。
崔無命:所以,我們現(xiàn)在能談一下有關(guān)合作的事了嗎?
雖然開頭不是特別愉快,但好在過程中并沒有開打也可能是小蛇打不過崔判的原因。最終這位巫師同意了帶崔無命到巫師聚集的地方,但據(jù)說最深只能帶到神殿之外。
話不多卻以貌美壓人的血族也表示沒有異議。
只有蛇形巫師為愛德華解開鎖鏈時有些不安似的,但他的金黃色蛇眸對上那雙眼睛后,立刻乖巧得驚人地解開了拴著吸血鬼的鎖鏈。然后非常滿足地被美人摸了摸頭。
顏值一樣能打但沒這待遇的崔無命:這是蛇嗎,這是狗吧?
奧黛麗:超粘人的那種
系統(tǒng):【我覺得也是等一下,這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用雙引號啊?】
銹金薔薇:咱也不敢說話,咱也不敢有姓名。
解除了鎖鏈的黑發(fā)吸血鬼走到崔無命面前,他身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禮服,袖口和衣領(lǐng)處帶著細碎的蕾絲裝飾,肩部有繁復(fù)華麗的花紋,袖釘晶亮,渾身精致漂亮得像一件工藝品。
他注視著崔無命那雙煙灰色的雙眸,先自報了一遍姓名,隨后道:請問您認不認識,夜叉小姐。
這是個陳述句,可見愛德華心里差不多確定了,只是還需要對方的一個承認才好展開話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