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引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我真的能吸引到捕殺對象嗎?
上方的男人低笑一聲:你就這么沒有自信?
對自己的用處產(chǎn)生微妙懷疑的崔無命抬起頭看向殷閻,他知道不應該說這些話,因為這對他來說有一種被遺棄的危險。但他的本能還是戰(zhàn)勝了理性,縱容自己問出這些問題。
或許是因為殷閻縱容得太多了。
我不明白,末日后二十多年,什么樣的強者會因為按捺不住自己的而涉身險境,有這樣的心智,真的能活到現(xiàn)在嗎?
殷閻詫異地挑了挑眉,眉宇間的笑意蔓延出來,原本冰冷的黑眸都因此融冰回春了。
但崔無命那根纖細又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那不是真正的笑,從破冰的眼眸中,幾乎有沉寂又鋒利的一線殺機。
崔無命,他說,拜托你一件事。
他少用這種語氣。崔無命眼睜睜地看著殷閻靠近,那股逼人戰(zhàn)栗的掠食者氣息撲面而來。
假裝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謊言去獵食了,粗糙得有些失禮。他語氣隨意,好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把崔無命抱得更緊,貼著他晶瑩圓潤的耳垂深深地吸了口氣。
至此,崔無命終于確認,這基本就是護食的姿態(tài)。
他在不安的同時,竟然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在如此殘酷的追獵者世界,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友善,特別是對于一個沒有能力反抗的獵物。
崔無命低頭思索了片刻,像是討好似的伸手回抱住了對方,在殷閻展現(xiàn)出無法理解這一情緒的目光中,低低地道:如果我能還上欠你的積分,你還會吃掉我嗎?
這次,兩個人說的吃掉總算統(tǒng)一了。
殷閻看著懷里滿身都透著一股可憐氣息的小貓兒,沒有說話。
好吧。崔無命認清現(xiàn)實,打是打不過的,只能期待他胃口不好的樣子。那你享用的時候讓我少疼一些。
崔無命恢復正常的腦子開始運轉(zhuǎn)起來,注意到許多不那么悲觀的事實。殷閻這一路上給他講解了很多追獵者的事情,好像想讓他活久一點那么,是不是還有希望?
思路被脖頸前扯動的鎖鏈打斷,崔無命看了看面前的圣都議政廳,睜大眼睛。這里
殷閻面不改色的邁進去。據(jù)他估計,七級覺醒者的詳細信息早已蔓延到圣都,可能他路上做過什么事,殺過幾個人,都已經(jīng)完完整整地呈到圣都議長的桌面上了。
議政廳的衛(wèi)兵備著槍,正當殷閻進入,警惕多時的兩人橫槍阻攔,正欲開口時,以殷閻為中心,一陣無形能量波向四周蕩開,一直蕩向議政廳內(nèi)。而直面沖擊的兩個守衛(wèi)兵眼前一黑,癱軟在了地上。
【天吶。他的能力又恢復了一部分】
崔無命聽著系統(tǒng)在他耳畔驚呼,簡直像什么當紅明星的后援團一員,他抓住重點,在心里問道:所以,閻哥其實是在恢復實力
沒有等到系統(tǒng)應答。
殷閻轉(zhuǎn)眸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崔無命總覺得是對方把系統(tǒng)嚇回去了他搖搖頭,甩掉腦海里稀奇古怪的想法。
面見了圣都的三位議長后,崔無命盡力裝作一只被主人養(yǎng)大的寵物貓,展現(xiàn)出沒有經(jīng)受過災難磨礪的樣子這對他并不是個難題,只要展現(xiàn)出最本來的樣子,再嬌氣地被殷閻抱來抱去,其他人就會腦補完全部過程。
更有甚者,會揣摩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思想直接往下三路走。不得不說,崔無命這張顏值很能打的臉,扮演起這種又純又欲的角色,其實的確是有吸引他人的能力的。
見過小貓兒的人里面。已經(jīng)有腦補他躺在床上勾引主人時是什么樣子了。
對此,崔無命并不知曉,他應該也不太想知道這回事。他正窩在沙發(fā)里,回憶著殷閻與圣都的幾位議長的談話交鋒中。殷閻適時表現(xiàn)出一種頂級覺醒者的傲慢,而圣都的議長卻又無法抑制地流露出對只憑武力取勝的覺醒者的輕蔑。
再強大的戰(zhàn)力,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工具或刀刃罷了。
從圣都議長的表情中,崔無命隱隱讀到了這一點。
圣都為了勢力的穩(wěn)固,談話中開出了很多優(yōu)渥的條件在殷閻的眼神一直沒有變化后,話鋒試探到了崔無命身上。
殷閻也盡職盡責地扮演好了這一身份的性格,當即抬手拍碎了議政廳特制的玻璃,不歡而散。
隨后,官方以賠罪的理由,邀請殷閻在圣都小住,為兩人安排了一座不小的別墅。
崔無命又被殷閻喂了一杯牛奶,還不敢說不喝,只好捧著熱乎乎的牛奶杯,喝得一臉惆悵,他放下杯子,伸舌舔了舔唇上乳白的痕跡,嘆了口氣。
不喜歡?殷閻站在沙發(fā)背后,伸出手把他頭上翹起來的呆毛揉軟,目光注視著對方舔唇的軟舌。
大佬好像在養(yǎng)年貨一樣,喂好了就可以開吃了。崔無命更加惆悵地想。他不知道殷閻挑選獵物的標準是什么,他身上并沒有什么出挑的地方難不成就是喜歡吃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新手嗎?會比較嫩?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喝太多了。
殷閻低頭聆聽,黑色碎發(fā)下,那雙幽邃莫測的眼眸正以一種很專注的神情注視著他,似乎是真的很想聽取關(guān)于喂養(yǎng)的意見。
周圍的光線太好,將殷閻平時被大佬氣質(zhì)掩蓋壓過的皮相完美地襯托了出來。崔無命看了幾秒,然后慢慢地縮了回去,小聲道:不甜。
不是,已經(jīng)很甜了。崔無命把頭埋進膝蓋里,用一種非常少女的抱膝坐的姿勢來掩蓋突如其來地暴擊。
不甜大佬念叨了一遍這兩個字,坐到崔無命身邊,抬手向立在窗戶旁的海東青招了下手。
窗邊的雪色猛禽撲棱起翅膀,端正地落在殷閻手臂上。
其實,我也不算是全在說謊。殷閻突然道,穿越者和重生者往往很少經(jīng)歷這個世界平常人所經(jīng)歷的痛苦。尤其是穿越者,他們相信自己是天選之人,會更容易被激怒,被吸引,有一些人,甚至會覺得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是為他準備的。
所以,你是真的有可能為我吸引到捕殺對象。殷閻笑了笑,輕抬了一下臂膀,立在他手臂上的海東青就跳起來竄進崔無命懷里。
正聽得入神的小崔同志愣愣地抱住海東青,看到殷閻漫不經(jīng)心地繼續(xù)道:不過,我也的確不是因為這個才養(yǎng)你的。
這一瞬間,崔無命幾乎是立即想起了那封在薄薄手套下、生長在掌心的一張嘴。嘴里的舌頭滑膩濕熱地舔過他耳尖,那種讓人心臟繃緊的熱息到現(xiàn)在還能回憶得起來。
而他當時,卻因劫后余生,毫不懼怕。
他那時是真的想吃了自己。崔無命看了看自己的手,深覺前路未卜。
系統(tǒng)系統(tǒng)?崔無命在心里呼喚道。
【我在。】
我要怎么樣,才能在閻哥手下逃走?
系統(tǒng)沉默了片刻,收回了基本沒可能的回應,而是變換思路地回應他。
【比起這個。你可以考慮考慮怎么讓閻哥舍不得吃你。】
啊?
【你可是氣運之子!是主角哎!發(fā)揮你萬人迷的氣質(zhì),迷倒閻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