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beau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姑…主子,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我也忘了…” 沈明嬌神思恍惚,竟一時想不起來何時開始懷疑入畫的。或許從進宮那日起,她便時時刻刻陪著十二分的小心,而入畫便闖進了她的眼里。“或許是皇上知道我與慧妃交好的時候,便開始了…” 她與慧妃的情意,許多年里一直只有入畫一人知道,甚至觀棋,都是在入宮以后才知道的。
“去正陽宮監視皇后和余迢迢的人,是經你手派出的,為何會暴露?” 怎么會那么恰好,在緊要的時候,派出去的人轉眼便落到了皇后的手里。
“桂初與你,往來密切…甚至此前去御書房送午膳的活計,都是你二人輪流去的,從未經過旁人之手。是去送消息吧?”
“避子藥…一直都是你在經管的,梅湘想要拿到避子藥的藥方,就一定要通過你。”
“主子,為何不疑觀棋呢?她也有避子藥的藥方啊…”
“皇上那日激怒之下,說出中毒和皇后墮胎的真相時,我下意識便將你二人排出在外…” 沈明嬌自嘲輕笑,道:“原本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疑心積累著,許多不起眼的東西,一樁連著一樁,到抽絲剝繭的時候,就露出了你。”
“你記得我讓觀棋給你的那張,記錄著鳳令在后宮暗樁名單的紙嗎?” 沈明嬌看著入畫,聲聲相問,一點一點抽離著自己心里的不舍。 “那張紙后來被我換了,上面的人名半真半假…而皇上,卻按照你這名單上的人名,一一查驗。”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自入宮起,你便背著我,與府里偷偷聯系。”父親遇害以后,永靖侯府里里外外進行了一次清查,無意間拔出了入畫暗中傳遞消息的線人。“你已有幾日不曾與府里通過消息了吧…想是你父母,此時也被扣下了。”
“姑娘…入畫沒有辦法啊!入畫自生下來便是御鑒司的暗樁,牽連著身家性命,入畫不能不這樣做啊!” 入畫聽到父母的消息,心里最后的一點企盼落空。涕泗連連道:“我記著姑娘的好,不曾將姑娘所有的消息泄露給皇上!”
“我知道…” 沈明嬌淡淡道。她能安然無恙到今日,說來可笑,竟是要謝謝入畫的心軟。許多緊要的消息,入畫遞給尉遲暄時只是說一半,留一半。但就算如此…她欺上瞞下,屢次將她置于險情當中,是不爭的事實。
“你啊…” 沈明嬌轉過身去,不再看入畫的臉,柔聲道:“自裁吧…”
?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4-02 05:01:23~2022-04-02 20:37: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長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想吃抹茶千層啦! 40瓶;阿喵、凝軒 10瓶;曦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3章 秋狝 [v]
任流水落花自去也,玉階人靜。蘭林軒的夏日不曾有過紛英滿院,秋來時自也無瀟肅凄涼。不為春喜不懷秋悲,百轉柔腸盡數斂于心中。
“姐姐,明日秋狝的行裝,你可都備好了?” 早間散了正陽宮的請安,許婕妤與德妃一路回了蘭林軒,說起秋狝滔滔不絕,很是興奮。 “隨行有懿妃,還有北燕來的豫承徽,聽說樂良人也下了苦功在騎射上,今年行圍,可要熱鬧了!”
“上秋了,彥兒這些日子有些咳嗽,我擔心車馬勞頓又讓他如去年那般大病一場…” 德妃眼角眉梢皆是愁緒,愛子心切道:“我早前已與皇后娘娘告了假,今年秋狝…我便留在宮里,陪彥兒。”
“姐姐!你怎能不去呢!” 許婕妤聽了這話面上著了急色,不住地央求著德妃道:“你的騎射功夫也是極好的,何況這次…又是你封妃后的第一次秋狝,連懷著孩子的賢妃都要同去,怎么能不去呢!何況彥兒,他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定要在宗親面前露臉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露不露臉的,哪有孩子的身體重要。” 德妃知道她的心思,起身到內室,拿出一早便打理好了的,一套極精致實用的馬具放在她面前。提點道:“如今的九嬪之位多有空缺,這次秋狝,你好好表現,指不定能像去年的愉昭媛那樣,得了皇上的青眼晉位。”
“說起愉昭媛…好好的人,突然便被那一把火燒沒了,真是讓人驚心。” 話雖如此,可許婕妤卻是半點兒害怕惋惜的神色都無,而是一臉艷羨地撫摸著花紋古雅秀麗的馬鞍,愛不釋手。
“宮里的馬具,都是內務府按品級份例送來的。你雖不能逾矩穿我的騎裝,但這馬具還是用得的。”
“姐姐真好!” 許婕妤聞言喜出望外,道謝收下馬具,半真半假道:“只是…姐姐今年不去,我倒不知圍獵時要與何人結伴了。”
“我瞧豫承徽刁蠻,不像是個好相處的。慧妃今年帶著二公主同去,倒也不見得會認真下場…莊修儀不過花拳繡腿、樂良人連弓都拉不直…” 德妃不動聲色,慢條斯理一一細數著。
“我倒不如跟著懿妃!” 許婕妤將她的話聽了進去,眼睛一亮,仿佛已是勝利在望,摩拳擦掌道:“豫承徽是打北燕來的,騎射功夫想來較懿妃還強些。如此…我正好與懿妃成一隊,兩人聯手能拔個頭籌也說不定!”
“如此甚好。” 德妃莞爾一笑,似乎當真是為了她高興。“那我便在宮里等著妹妹回來,與你慶功。”
秋狝當日,德輝殿前廣場上車馬如織,浩浩蕩蕩。太皇太后、皇上、皇后牽頭行秋祭大禮,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典儀結束后,皇上及各宮主子娘娘回到各自馬車落定,由禁軍在前帶隊出發。
從東宮門一直到京城,主路封禁清掃供御駕行駛。王公大臣及東西兩郊大營的部分騎兵,由輔國將軍駱漢騫帶隊,在京郊十五里外恭候圣駕。
“臣駱漢騫,恭迎圣駕!” 駱將軍身著銀灰色鎧甲,身長八尺有余,高鼻深目,英俊挺拔。
沈明嬌與慧妃、賢妃帶著丹柔同乘一輛馬車。賢妃聽到動靜,微微將車窗遮簾掀開一角,眉歡眼笑道:“駱將軍這一派儒將風度,不知又要引得不知多少閨秀丟了芳心。”
沈明嬌對這位輔國將軍亦是有所耳聞,駱家世代為將,掌握著京城東郊大營的兵馬。與其說是輔國將軍,倒更像是尉遲皇室的親兵,護衛京畿皇城的安全。是歷代皇帝得用倚重,真正信賴之人。
“怎么,駱將軍還未婚嗎?” 二姐姐一早便定給了豫泰伯府,她一門心思鉆營入宮。沈家無女待嫁,倒是對京中男子的婚娶之事不甚了解。
“真奇!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兒!” 賢妃自從與沈明嬌化干戈為玉帛后,一顆心踏踏實實落進了肚子里,倒是養得珠圓玉潤。隨性親昵道:“這位駱將軍已是而立之年,府中連一房姬妾也無。”
“這是為何?”
“還能為何,自然是心有所屬!” 慧妃見丹柔睡著了,將她安置在一旁,蓋上薄毯,接話。與賢妃相識一笑。
“快說快說!” 沈明嬌見她二人神秘兮兮地賣關子,催促道。
“德妃當年還在許家時,是與駱將軍議過親的…只是,許大人半途又看好了當時的太子…便將女兒送進了東宮。” 慧妃唏噓不已,撇了撇嘴,感她人所感不屑道:“有些豪門貴胄,不過是將女兒當個物件兒罷了。”
“捕風捉影的事兒罷了,倒也不一定就真為了德妃才多年不娶。” 賢妃點點頭,心有所感,認同慧妃的話。
“駱家世代為君主鞍前馬后、忠心不二,莫說是個女人,便是讓他駱漢騫此時將人頭雙手奉上,想也是別無二話的。” 賢妃用胳膊肘碰了碰正若有所思的沈明嬌,睨了她一眼輕聲道:“你若是想打駱家的主意,還是趁早歇了吧!” 又掀開遮簾去聽前方的動靜。
“今科武舉三甲可都在?” 尉遲暄下了車駕,翻身上馬,握著韁繩朗聲問道。
秋狝不僅是皇家行圍游獵,更是具有政治意義的演軍練兵行動。通過行圍活動,使將士既習騎射,又習勞苦,有安不忘危、常備不懈之意。
“臣嵐琛、臣莫兆、臣孫鳴楷,見過皇上!” 三位身姿挺拔的男兒從身后的隊伍中出列,下馬見禮。
“好!” 尉遲暄的目光在大長公主的孫子嵐琛身上停留片刻,“君若…”
“臣在!” 今科武舉頭名,正五品歸德郎將。大長公主與先驃騎將軍嵐胥之孫,嵐家如今的家主,嵐琛,字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