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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菲勒,對于陸兮的氣息完全抗拒不了,加上菲勒自從覺醒了精神力,卻沒有跟精神力級別相匹配的精神控制力后,陸兮就經常用精神力壓迫菲勒。
是那種剛剛好能壓抑住菲勒,給足了他壓迫感,又不至于讓他崩潰的那種壓迫。
經常用精神力壓住菲勒的后遺癥就是菲勒現在對陸兮的精神力都感覺跟上癮了一樣。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也抗拒不了陸兮。
可把陸兮樂壞了。
菲勒的情緒一向就比較內斂,少有熾烈的時候,溫的像杯常年不冷不熱的水陸兮就不一樣了,他無論是年少肆意輕狂,還是如今成熟穩重,情緒都從來是熾烈而熱情的。
他不喜歡就就不會分出一絲注意力,而一但喜歡了,那決計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的。
之所以現在蟲族,沒有多少敢光明正大將口舌放在菲勒身上的,也是因為陸兮對菲勒表現出來了足夠的重視,給了他們信號我對自己的雌君很滿意,也很喜歡。
陸兮無論是什么時候水雌蟲專區,看到有說菲勒不是的,都一點都不介意親自下場撕,他撕多了,蟲族當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跟陸兮表現出來對菲勒的喜歡跟滿意不同,菲勒的主頁上承襲了他一貫的風格簡單,明了,冷淡,一絲不茍,除了幾個工作上的動態,幾乎一片空白。
陸兮偶爾也想過要不要撕碎了菲勒那個,自我保護的外殼,逼一下他,看看他能說什么出來。
但到底還是不舍得。
嘖,一向算得上熱情如火的他,一不小心還娶了個溫涼如水的雌君。
他們機甲的顏色應該換一換。
所以現在能精神力引誘菲勒的陸兮可樂壞了。
他只要能用精神力壓著菲勒,菲勒的心理防線都能低一點,怎么說呢?在某些時候問他話,都老實而且誠實了不少
不過現在這個點陸兮就舍不得折騰自家雌君了。
點開終端一看,五點,跟陸兮暢快淋漓打了一架的菲勒終于感到疲憊了,洗完澡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陸兮看著菲勒近些日子愈發蒼白的面容,感覺到心疼了,吃不好也睡不好,經常的情緒波動過大也傷身傷神,但他舍不得折騰自己雌君,菲勒肚子里那個可是很舍得的。
陸兮在心里冷哼,小崽子遲早要出來的不是嗎?
他有的是時間折騰小家伙。
不過可能要躲著來。
畢竟無論是陸家,還是菲勒那邊的親屬長輩,對于菲勒現在這個已經確認為雄蟲崽子的小家伙,可都是喜歡的不得了。
陸承林都準備了不少好名字,絕對不讓陸兮這個死都不看書的家伙沾手。
言休也想橫岔一手,攬下取名權,但對上陸承林到底有點心虛理虧,后面也只能提意見而做不了決定。
所以陸兮如果想要折騰自家小雄蟲崽子,還真的要躲著這一眾長輩和晚輩?
陸兮發了會兒呆,看到菲勒蒼白的臉色,然后把自己的精神力將菲勒包裹起來。
這次的精神力不帶任何等級壓迫,沒有任何屬性,很溫和也很輕柔,菲勒被陸兮強烈的氣息包裹起來,本就在孕期更需要雄主氣息的他,感覺到來自陸兮氣息的溫暖,緩緩的進入了更深度的睡眠。
陸兮悄悄的,在菲勒的額前留下來一個吻。
菲勒卻忽然翻了身,往陸兮懷里縮了縮,金色的毛茸茸的發絲埋入陸兮的懷里。
陸兮看著他家突然軟和的不行的小雌君,忍不住把菲勒摟入懷里,精神力也圍繞著菲勒打轉,不知怎么的,突然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光點一般小的意識。
那個小意識在觸碰到陸兮精神力的那一個瞬間,幾乎是一崩三尺!
陸兮心里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個瞬間,本來疲憊的不行,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菲勒再次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太過興奮的情緒而驚醒。
然后睜開眼睛,跟陸兮大眼瞪小眼。
陸兮訕笑一聲,訕訕的不敢說話。
菲勒嘆息,看來今天又別想睡覺了。
幾個月后,那個從小就會鬧的雌父幾個月都別想好好睡一覺的小家伙,終于被帝星第一醫院給連蛋帶崽的抱了出來。
蛋蛋哪怕還沒有破殼,依舊活躍的不行,放在一張大床上,也依舊能滾來滾去,滾到下床為止陸兮常常望著那蛋蛋床的扶欄,跟蛋蛋那個看起來還顯得有點柔軟的殼發呆
請問這是怎么滾下來,以及為什么這樣滾,依舊沒有把那個軟殼砸破?
陸兮有時候都想拿的錐子砸砸看小家伙的殼,看看是不是真的堅硬。
當然陸兮是不敢真的動手的。
沒辦法,這小家伙有雌父,要是光有他一個雄父,他倒是不介意試試看
他正這么想著,剛剛壓下來了自己蠢蠢欲動的誘人的想法,也許是小家伙感知到了雄父的存在,哧溜溜的在柔軟的床上慢慢的向陸兮的方向滾了過來。
然后蛋蛋還隔著一層薄薄的扶欄,蹭了蹭陸兮的大腿。
陸兮在看到小家伙差點滾到邊緣的時候,一時間竟然忘了扶欄,坐了個接蟲蛋的動作。
小家伙很興奮的蹭了蹭陸兮的衣服。
陸兮也忍不住笑了,自言自語道:唉,小家伙你的殼為什么摔都摔不破呢?
剛剛走進培育室的菲勒剛剛好聽到陸兮這么一句自言自語,他愣了半晌,哭笑不得,然后語重心長的對陸兮說:雄主,書還是要讀的!
陸兮:
他想起來自己慘不忍睹的學業。
不知道是陸兮真的太學渣,還是蟲族的學習確實太變態了,陸兮今年的學分倒是修夠了,但考核沒過
嗯,非常光榮的留了一級。
那些跟陸兮同級的蟲族們簡直恨不能跟陸兮一起留一級算了。
今年的皇家綜合學院招生,都多招了不知道多少學員。
蟲族學府十年制,第一年就是給蟲族們玩的,他們有基因記憶,哪怕玩一年那些基礎知識啊歷史啊常識啊一樣輕輕松松都能過,但對于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的陸兮來說
嘖,一個字,慘。
陸兮學那些對他來說多多少少有點超綱了的東西,連頭發都差點被他扯禿了。
想到這些,陸兮嘆息一聲,手揉了揉小家伙,小家伙也跟個小狗崽子一樣蹭了蹭陸兮的手。
然后陸兮就毫不留情的轉身就厲害了。
蛋蛋:
小家伙轉身就滾向了雌父,一邊蹭菲勒,一邊施展陸兮一直以來都好奇的花式滾下床大法,菲勒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小崽子滾下床了,只能把小家伙給抱了起來。
蛋蛋立刻很心機的跟雌父求安慰。
菲勒哭笑不得的說:你雄父只是想到要留級,感覺到丟人郁悶了,沒事,不是討厭你。
陸兮剛剛走出門,就遇到了不小心埋伏在一邊的小雌蟲崽子。
陸兮蹲下來,看著趴在墻角的的小陸航,他順著小陸航的視線看過去,剛剛好能看到菲勒抱著蛋蛋的一幕。
航航為什么不過去啊?
陸航眨了眨眼,然后垂下眼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