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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就不會牽連到你了。
至于菲勒到底是什么身份,等他醒過來了你問菲勒就好。我現(xiàn)在先帶著方南告辭了。
陸兮還沒來得及回話,方南就鬧起來:是你要走,憑什么還管我走不走?
言休漫不經(jīng)心的擦擦自己的手,問道:是嗎?聽說安九防線那里需要建立軍區(qū),我覺得林凱就很適合去
方南氣的一把打斷言休:你這個卑鄙小人,就知道威脅別人,有本事你別玩那些小花樣正兒八經(jīng)跟我打一架啊?
言休笑了:你確定?
方南突然啞了他好像打不過言休,雖然言休也是個戰(zhàn)五渣,但言休起碼是軍隊系統(tǒng)的,打他還是很容易的
他就是突然想哭,看到言休已經(jīng)出了門,他追出去的同時還不忘轉(zhuǎn)過頭跟陸兮說一句:我是菲勒的弟弟,親弟弟!下次我有時間來看菲勒的時候,你別忘了給我留門啊!
陸兮眼角抽了抽。
什么叫留門?
就算你是菲勒親弟弟,那也是雄雌有別啊!
陸兮冷著臉,絕定在古園系統(tǒng)那里安好了機制,只有菲勒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無論怎么也不能放方南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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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舊賬
菲勒知道自己在做夢,當然,他也知道這其實也不是夢,而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埋藏在他記憶深處的畫面。
他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些畫面,大腦是從未有過的清醒,好像小時候斷層的那三年記憶從來沒有消失過。
殿下記住,看到言少爺就跟著他知道嗎?
小蟲崽子很迷茫的看著昔日生活過的宮殿一片混亂,到處都有皇家侍衛(wèi)在抓人,不過那些人還沒有到這個宮殿來。
管家老爺爺抱著他飛快的走侍從的通道,跟那些侍從混在一起,這個時候的他穿著跟那些侍從的蟲崽子一樣的衣服,看起來跟那些蟲崽子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樣。
他知道是在逃跑。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逃跑,他的雄父是帝國的少帝,地位比所謂的太子還要鞏固,可他為什么要在自己的宮殿里逃跑呢?
為什么那些皇家侍衛(wèi)敢來宮殿抓他呢?
殿下,少帝薨了以后您跟著言少爺,再也不能說您是少帝的孩子知道嗎?你雄父死了,新帝是容不下少帝一家的,以后無論怎么樣,都不能說自己是少帝的孩子知道嗎?管家爺爺一邊抱著他快速行走,一邊跟他說。
他不解的問:我們要逃跑,為什么不能坐懸浮車?那樣不是更快嗎?
管家爺爺就笑了:小殿下啊,咱們這里所有的空中航道,隨時都可以封鎖起來的,行星外面有軍隊也可以對地面封鎖,不能坐懸浮車的。
小蟲崽子嚇到了,他剛剛想問那怎么逃跑,就看到一臺機甲降落下來。
那是【時殞】!是雄父的專屬機甲,雄父沒有死!
可他還沒興奮多久,就被機械臂抓進了駕駛艙,坐在艙內(nèi)的不是他那容貌妍麗性情溫和的雄父,而是永遠只會對雄父綻放笑容,對著他們就冷淡嚴厲的雌父。
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向只會為雄父洗手作羹的雌父還會開機甲,小蟲崽子看了一眼機甲的解封度,居然比他雄父解封的還要高!
雌父面無表情的開著機甲,一路躲開那些巡視軍的追殺封鎖,直接開上空中航道,面對空中航道的關(guān)閉,雌父橫沖直撞得開著機甲砸破了所有封鎖線以及航道
坐在副駕駛位的小蟲崽子嚇得呆住了。
好久,直到機甲已經(jīng)原離了地面,小蟲崽子才像剛剛反應(yīng)過來一樣,一把抓住雌父,淚眼朦朧得抽咽著道:雌父雄父呢?
雌父冷著臉,滿臉殺氣,眼底一片陰霾,沒有要理小蟲崽子的意思。
小蟲崽子慢慢放下雌父的手,小聲哭起來:管家爺爺說雄父死了。
畫面里那個男人,跟現(xiàn)實的言休容貌相似又好像完全不一樣,菲勒的意識很清晰的看著他,這個時候的雌父才像他真實的雌父啊。
他又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確實跟雄父有四五分相像,不過氣質(zhì)不同,一般人不去特意說,是看不出來像的。
雄父也死了這么多年了,網(wǎng)上的消息幾乎全面封鎖,還能清晰記得他雄父容貌的人也不多。
之后又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他三歲以前的記憶。
那些記憶其實很單調(diào),卻是他這一生中,除了遇見雄主以外,最溫馨的記憶了。
他有和藹可親特別寵孩子,對待雌蟲也溫和有禮的雄父,有嚴厲高冷又小心眼記仇的雌父,有喜歡跟在他身后天天粘著他的弟弟,還有天天抱著他跟他玩的管家。
那個時候他有一個再溫馨不過的家了。
盡管雄父天天說,會找時間陪陪他們,但還是沒有陪,盡管雌父平常不怎么喜歡搭理他們這群小蟲崽子,盡管他天天要給闖禍的弟弟擦屁股,還要給弟弟背鍋但那個時候真的很開心啊。
被雌父丟在那個街道上,其實小小的言非已經(jīng)早有預(yù)感了,雌父一向不怎么喜歡孩子也從來不會花太多時間去陪孩子,盡管他其實天天有時間,現(xiàn)在雄父沒有了,他就沒有理由再在他們身上花心思了。
他知道雌父不是不愛他們只是沒有像愛雄父那樣愛的熾烈,雌父本就天性薄涼,唯一的愛全部給了雄父。
而現(xiàn)在對他的感情,也不過是雄父身上剩下來的那一點點而已。
小非,雌父去給你買甜點,你乖乖站這里等雌父回來好不好?
我怎么會死呢?不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我肯定是要活著的。小非非乖啊,站在這里不要跑哦!
最后離開前,雌父輕輕親了一下小蟲崽子的頭。
那個時候,小小的菲勒緊緊抓著雌父再三挽留,其實就是已經(jīng)在心里感覺到雌父要丟下他了。
只是抱著心里那一絲絲希冀,才放開了雌父而已。
他也留不住。
菲勒看著言休的身影慢慢沒入人海,突然想笑你看,他只有在要丟下自己的時候,才對他那么溫柔,而不是跟往常一樣高冷的看他一眼,理都懶得理他一下。
菲勒一覺醒來,就對上了一大一小兩雙眼睛。
大的幽怨而開心,小的擔憂又像是被驚喜到了一樣。
陸航慢悠悠的紅著眼睛,爬上床,撲到菲勒懷里抱著菲勒哭道:雌父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個星期了,我都以為你又不要我了嗚嗚
慢了小崽子一步的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