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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氣息,感覺跟菲勒的那架【北煌】也不差多少了。這年頭生命機甲已經(jīng)開始爛大街到當(dāng)成賀禮送人了嗎?
陸兮的目光慢慢凝聚在言休身上,然后又看起來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跟著陸承林認(rèn)人。
后面不少大佬也給陸兮各種見面禮,成年禮,婚契禮,但單論禮物的價值恐怕還抵不過言休那個空間紐扣畢竟三層的空間紐扣,哪怕是放在星際上也是有價無市。
輪到帝風(fēng)協(xié)會那邊的席位,氣氛就很微妙了。
帝風(fēng)協(xié)會會長喬納森,副會長喬恩加西亞,還有喬恩信任的婚契對象,帝國新任的上將弗拉格都在這一席。
氣氛很尷尬,畢竟喬恩是菲勒的前緋聞對象,又成了陸兮的雌君,旁邊圍觀喬恩跟陸兮碰面吃瓜的可不少。
特別是當(dāng)事人菲勒也在場。
菲勒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表情,看到喬恩情緒也是淡淡的,禮貌的見了個禮,看到喬恩,眼神變都沒有變一下。
周圍在席的也都是大佬,哪怕想看好戲也沒有人會特意把話題挑開,給陸兮難看,誰都不是愣頭青,好好的哪里想不開要得罪陸兮?
這一席可以說是陸兮最不需要給面子的,他作為雄蟲目前以知的最高等級者,哪怕是帝心分會在他成年后都沒有權(quán)限管他,更別說是帝風(fēng)分會了。
簡單的混了個臉熟,跟會長喬納森打完招呼后,陸兮看都沒有看喬恩一眼就準(zhǔn)備拉著菲勒離開。
但這個時候喬恩就看著菲勒說話了:聽說你的雌蟲幼崽還好?
菲勒還沒有說話,陸兮就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向喬恩:菲勒的幼崽,就不勞副會長掛心了,你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的新婚雌君不是嗎?
弗拉格沒什么表情,看到周圍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也沒有對自家雄主有什么表示。
喬恩看著陸兮,瞇起了眼睛,別的雌蟲大佬要給陸兮面子,說真的他真沒多怕陸兮,也不擔(dān)心陸兮會找他麻煩。
在蟲族這個社會,對雄蟲,特別是高等級的雄蟲是非常寬容的,他只要不叛國不跟當(dāng)初那位殿下一樣嬌縱過分,蟲族社會對他都是非常寬和的。
那是菲勒的幼崽沒錯,但那也是我的幼崽,我當(dāng)然有關(guān)心管理的權(quán)力。而且說起來喬恩也笑了,特別不懷好意的看向菲勒,你可別忘了,雌蟲可沒有留下幼崽的權(quán)力啊。
看到喬恩惡意的笑容,那一個瞬間菲勒身上的血都冷了。
而緊接著的就是來自心底的,鋪天蓋地的殺意。算起來菲勒也是在戰(zhàn)場上見過血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領(lǐng),他身上的殺氣直逼喬恩的時候,喬恩的臉色也忍不住蒼白了。
弗拉格和喬納森瞬間就站了起來,手里的搶直指菲勒。
你想干什么?你還想殺雄蟲?喬納森的目光中都透著怒火。
很快菲勒就平息了殺意,他哪怕真的想對付喬恩,也不能擺在明面上。
想殺雄蟲?
呵,菲勒都在心里笑了,雄蟲又怎么了?只要敢動他的幼崽,別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一樣敢殺!
當(dāng)初幼崽被喬恩這個畜生毀了一次還不夠嗎?
菲勒至今都忘不了,抱著自家的幼崽蛋,哪怕找最好的藥物都束手無策的絕望感了。
那種絕望感,讓他無數(shù)次的想過,如果幼崽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會拉著喬恩一起陪葬!
看到喬納森的搶都快懟到菲勒的身上,周圍氣氛都開始緊張起來時,陸兮也走上前,攔在菲勒面前,笑得很溫和的看著喬納森跟弗拉格。
看到陸兮攔在菲勒的身前,剛剛氣焰還很強的喬納森也忍不住將粒子搶偏移了方向。
陸兮見狀咬牙冷笑:很好啊,在我陸家,在我的成年禮上,你們用搶對著我的雌君?
陸兮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兩支搶就肉眼可見地被壓成了虀粉,喬納森的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弗拉格雖然沒什么表情,但額頭上的了冷汗一樣的冒了出來。
包括剛剛從菲勒身上的殺意中緩過神來的喬恩,剛剛回神,直面的就是陸兮身上更加恐怖的殺意。
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起,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的陸兮身上的威壓的。
血脈等級上的壓制倒還好,精神上的威壓更多是靈魂層面的,以陸兮兩世跨越了那么多歲月的靈魂和精神力,他身上的威壓一但完全放開,可以說在座的帝國核心上層,都沒幾個能頂?shù)米〉摹?
很快就聞訊趕來的陸承林看看這場面,問:怎么回事?
陸兮呵的笑了一聲,手微微抬起,那已經(jīng)掉到地上都找不見的虀粉又慢慢騰空,回到他的手上慢慢得變成了一支完整的粒子搶,陸兮把玩著搶,似笑非笑得看著喬恩:你想要小航的撫養(yǎng)權(quán)?
喬恩看著陸兮那看似溫和,實則殺意已經(jīng)溢于言表的樣子,幾度張口都說不出來話。
陸兮笑瞇瞇的:來,我來跟你講道理,先不討論幼崽現(xiàn)在天賦毀了有沒有你的份,我就問,這幼崽我已經(jīng)過戶了,在登戶籍之前,我可沒聽說過孩子還有雄父的。陸兮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你現(xiàn)在來跟我說,你是幼崽的雄父,想抱走就抱走?
陸兮手里的搶把玩著把玩著,突然慢悠悠的對上了喬恩,他看著喬恩恐懼的眼神惡趣味的笑了:你不妨猜猜看,我敢不敢殺你?
那一刻,喬恩是真的感覺到了充滿了死氣的殺意他對上了陸兮那雙笑瞇瞇的眼睛,陸兮是真的想殺了他!
喬恩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瞳孔放大,全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想說話更是說不出來話。
陸承林傻了半天才忙走上前,看著陸兮的表情,慢慢嘗試著搶過陸兮手里的搶,沒想到陸兮也不介意他拿走,然后打圓場道:有什么事可以交給我們陸家的法務(wù)團,沒必要親自出手。
陸兮看著喬恩呼了一口氣,好像死里逃生一樣。笑的更燦爛了,你覺得我殺人,只能靠武器嗎?
喬恩的臉色一僵。
是啊,陸兮殺人還要靠武器嗎?這話說出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陸兮哪怕赤手空拳,隨隨便便殺的什么人還不是很容易的嗎?
他看著陸兮那惡趣味滿滿的笑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后腳跟直冒上大腦,大腦都是空的,冷汗涔涔,全身發(fā)軟。
就好像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從尸山血海里出來的修羅一樣。
陸兮眼底帶著冷笑的看著喬恩昏倒被扶走,提前離席。就這么個廢物,要不是雄蟲,能在帝國耀武揚威禍害這個禍害那個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