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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兮歪歪頭,看著許少校,許少校臉色都憋紅了,氣的破口大罵:放#屁,我們機甲軍哪里有因為維護不起機甲上軍#事法庭的了?軍功可以報銷好嗎?
格斗測試的教官哼了一聲:你當(dāng)軍功是那么好拿的?
看兩只蟲針鋒相對的樣子,陸兮沒有多想就對許少校說:那你給我批了申請?
格斗測試的教官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但想想這不是第一次被機甲軍搶蟲又不是那么氣了,然后對陸兮說:機甲軍真的就是個坑,你如果哪天不想呆了可以來我們空軍。我們空軍雖然不能駕駛機甲,但是可以駕駛戰(zhàn)艦啊,戰(zhàn)艦可比機甲厲害多了。
陸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說著,許少校問清了陸兮的申請編號后,查清了是他就把他劃到機甲軍新兵營,每個兵種的軍團都有提前招兵的名額,其中機甲軍的名額特別多。
陸兮拿到新兵營的虛擬碼后就回測試軍營去把他的雌蟲蛋給抱了出來。
陸兮抱著感覺了一下,感覺重了很多。
難道快破殼了?
抱著走了一路都沒有感覺到蛋里的小蟲崽鬧騰,或者是由于能量暴#動疼的亂動,陸兮就神經(jīng)再粗獷也感覺到了不對。
不會因為能量暴#動蛋里面的蟲崽已經(jīng)死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陸兮腳下的速度就快了起來,很快變成了一線殘影。
回了家,陸兮就給它倒?fàn)I養(yǎng)劑,s級基因藥劑,但蟲蛋都沒有反應(yīng)。
連前世戰(zhàn)艦碰撞行星時陸兮都沒有這么心慌。
如果不是他去測試參軍,沒有在蟲崽身邊一直照看,也不至于到蟲崽都沒有反應(yīng)了才發(fā)現(xiàn)問題。
如果不是遇到了許少校,等他測試回來,蟲蛋可能都涼了。
陸兮很快穩(wěn)了穩(wěn)心神,摸了摸蛋殼。
雖然溫度不高,但還是有溫度的。
沒涼。
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陸兮想要不要探出精神力探測一下怎么回事,就看到蟲蛋上破了一條裂縫。
陸兮很快屏住呼吸,仔細看著蟲蛋。
但很快又沒有動靜了。
像是蟲蛋里面的蟲崽沒有力氣再破殼了一樣。
陸兮剛剛無意識探出來的精神力感知到一股微弱的意識,意識發(fā)散出很疼很疼的情緒。
陸兮的手一下子捏緊了。
雄父崽崽好疼啊嗚
蟲族都有基因記憶,而現(xiàn)在的蟲崽們一出生就知道討好雄父。
但陸兮卻能感覺出來,里面的蟲崽子不是討好雄父,他是在哭。
很悲傷很絕望的在哭,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的害怕,無助一樣。
雌父你在哪里啊崽崽好疼啊崽崽是不是要死了?
陸兮聽到的不是聲音。
而是和之前在災(zāi)難空間感知災(zāi)難的情緒一樣,用精神力感知到的。
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嗚
一瞬間,發(fā)自靈魂的悲鳴在這個屬于精神力的空間中散發(fā)開來。
極致的悲傷,就像這個情緒到達了極致一樣,強大的感染力讓周圍所有的粒子都在傳播悲傷的情緒。
就在這個時候,連陸兮也沒注意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凝集在蟲崽身上時,陸兮突然感覺到一種微妙的感覺。
仿佛剛剛一瞬間和小蟲崽建立了什么聯(lián)系一樣。
在他的意識空間里,映射出一處異象。
一個滿是裂縫的紅色巨大蟲核,上面縈繞了至少幾百種比蟲核強大數(shù)輩的精神力。
那些精神力仿佛成為了蟲核裂縫的催化劑一樣。
它們互相碰撞,糾纏,然后在蟲核上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跡。
脆弱的蟲核上不斷發(fā)生裂痕。
裂痕里面,蟲核中心,無形的能量就像火山一樣無規(guī)律的爆發(fā)開了,每一次爆發(fā),都給本就脆弱的蟲核增加幾條巨大的裂縫。
在這樣的沖擊之下,仿佛下一刻,蟲核就要爆炸開來。
看到這一幕之后,陸兮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在無意識的就和小蟲崽建立了精神鏈接。
雖然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出問題,但現(xiàn)在重中之重是處理蟲崽的能量暴#動。
陸兮直接把自己的意識拉回現(xiàn)實,然后探到蟲崽的意識空間里。
他看到的和自己意識空間沒什么不同,就是他的意識空間是金色的霧氣,而蟲崽除了破碎的蟲核之外,周圍都是暗沉如血的紅色和黑色。
陸兮用自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拉開蟲崽蟲核上的精神力。
他不敢用太大力,怕蟲崽脆弱的蟲核直接崩潰了。
這個時候,陸兮聽到一個小小的,雛嫩的聲音問:你是誰啊?
陸兮一邊分神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壓制里面不知道多少股的,雜亂的精神力,一邊說:我是你雄父。
小蟲崽很安靜。
就仿佛陸兮在撕扯蟲核表面的精神力的時候,他不疼一樣。
可是怎么可能不疼呢?
就算是陸兮,如果在他的蟲核上劃一條痕跡,他也是疼的,蟲核出問題,疼的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
是的,連靈魂都在疼。
小蟲崽不是不疼,只是疼習(xí)慣了而已。
他還沒有出生時,還在雌蟲肚子里時,就開始疼了。
沒有那一刻,陸兮像現(xiàn)在這樣后悔沒有早點給蟲崽做精神鏈接。
明明,他是有能力做的,但也許是不想,也許是不會,也可能是覺得他不能做,總之他確實沒有去嘗試過做精神鏈接。
是他的錯。
小蟲崽安靜了會兒帶著哭腔的說:你不是雄父。
陸兮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的時候就聽到小蟲崽說:雄父不要我了
盡管有基因傳承記憶,但那些記憶對于剛剛出生的小蟲崽來說,還是不能理解的。
他們的心智,智慧還是正常的年齡。
按道理來說,蟲崽即使知道他出生時發(fā)生的事,他應(yīng)該也不能理解才對。
但可能是被疼痛折磨的太久,讓他的心智快速成長了。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清楚的知道了那些發(fā)生的事代表的意義。
陸兮理清了這些后就對小蟲崽說:我怎么會不是你雄父呢?你雌父嫁給了我,你就是我的蟲崽啊。
小蟲崽安靜了下來,仿佛在理解這些對他來說從來沒聽過的說法。
陸兮看蟲崽不說話了,也就專心給蟲崽清理蟲核外的精神力。
有的時候撕扯到蟲核,小蟲崽會疼的小聲哭泣,但就是哭泣都是輕聲的,仿佛怕驚擾到陸兮一樣。
陸兮也很無奈,但也不能給這還沒破殼的蟲崽子講道理。
是外部環(huán)境從來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這不是說兩句話就能安撫的問題。
蟲核外的精神力級別都不低,最低也有b級,不少a級的,甚至還有s級的精神力。
如果陸兮不是超s,還是經(jīng)過蟲洞加強過的超s,也不敢保證在壓制這些精神力的同時能不傷到蟲核。
清理這些外來的精神力真的很麻煩,那些精神力就像幾百根不同的毛線糾纏在一起,陸兮不能全部一起弄,不然就會傷到小蟲崽的蟲核,但一根一根的清麻煩不說,不小心還是容易扯到小蟲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