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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上的狀況連發(fā),但他私以為還算是進展,心想電視劇也不外如此,可見藝術(shù)取材于生活太多,也許就是宋知音對他生出情愫的好時刻。
可現(xiàn)在看來,別說是一點曖昧的影子都找不到,好像更加跌入谷底了。
趙旭寧是摸不著頭腦,吃著午飯的時候沒話找話說:“花生是要做月餅的嗎?”
硬聊而已,宋知音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她不知怎么心頭微酸,不冷不熱說:“對,跟核桃一起。”
居然還有核桃,趙旭寧大為驚喜道:“我最擅長剝核桃了。”
他一錘一個,看上去得多爺們啊。
宋知音看他一眼,很想問他究竟想干嘛,到底還是忍下來說:“我買的剝好的。”
要不是花生是她哥農(nóng)場里拿的,她肯定是去菜市場買現(xiàn)成的。
趙旭寧失去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很是遺憾,攪著酸辣粉想,不如現(xiàn)在把這玩意潑身上,制造一點展現(xiàn)的機會的好。
然而這也只是他無計可施的愚蠢念頭,連實現(xiàn)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看上去還會變成一個笨手笨腳很能闖禍的人。
宋知音不知道他在琢磨這些,只是也沉默下來,盼著有點什么來打破寧靜,目光從遙控器掠過,當(dāng)做沒看到。
畢竟要再來一段早上的戲碼,她這點老骨頭都不夠摔的。
但趙旭寧不能白“犧牲”,他在妹妹的指點下,開竅又做作地摸著背說:“好像還有點疼。”
其實就撞的那下比較要緊,人早緩過勁來。
歸根究底,宋知音覺得自己還是有責(zé)任的。
她顧不上自己那點亂七八糟的情緒,擱下筷子關(guān)切道:“很疼嗎?”
趙旭寧就是想賣可憐,對著她這一雙眼睛,哪怕雙腿折了都要往下咽。
他改口道:“沒事,我說笑的。”
這是能開玩笑的事嗎?宋知音只當(dāng)男人愛逞強,不經(jīng)意間說出口的才是真心話。
她道:“要不去醫(yī)院看看?”
要真為這個去醫(yī)院,趙旭寧才覺得自己真是個笑話,他對自己的身體最了解,趕緊搖搖頭說:“不用不用。”
又強調(diào)道:“真沒事。”
沒事又嚷嚷,宋知音都拿不準(zhǔn)他什么意思,頗有些苦惱想,何苦再來招惹她呢?
她一顆心風(fēng)吹就倒,已經(jīng)不堪再勾動。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
第24章 月餅
隔天是做月餅的日子, 宋知音大早上就到店里。
她開了咖啡機給自己做一杯濃度超標(biāo)的冰美式,喝半杯后把電子秤擺出來,哼哧哼哧從柜子里拖面粉袋, 聽見推門聲回頭看。
趙旭寧道:“我來吧。”
態(tài)度自然得好像他是這兒的一份子。
宋知音奇怪看他一眼,問道:“今天喝點什么?”
趙旭寧其實不在乎, 他也不是沖著咖啡來的,想想說:“跟你一樣。”
擁有相似之處,是他少年時期未能公之于眾的喜歡。
宋知音只當(dāng)他是圖方便,站起來洗完手在圍裙上擦擦說:“稍等。”
趙旭寧不是干等,邊說著“袋子拽進去嗎”邊往后廚走。
勤快得叫人不好意思, 宋知音道:“放門口就行。”
又說:“你是客人嘛。”
趙旭寧倒不是很想做客人, 說出來卻是道:“反正我閑著沒事干。”
哪有人嫌棄悠閑時間多的, 躺下來玩手機難道不香嗎?宋知音又忍不住開始猜測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深吸口氣示意自己清醒起來。
她舀著冰塊, 仿佛被咖啡機附體, 把杯子推給他說:“要不你幫我把盒子折了。”
雖然這一批月餅送出來全是送人, 但該有的都有, 包裝盒尤其細(xì)致。
步驟看上去就很麻煩,趙旭寧跟著教程,一不小心在紙皮上撕出個口子來。
又弄巧成拙,他神色懊惱,先去承認(rèn)錯誤。
宋知音正以謹(jǐn)慎的態(tài)度確認(rèn)糖漿和油的比例,盯著秤上的每個數(shù)字,頭也不回說:“沒事,有超級多。”
盒子上的圖案是她自己設(shè)計的, 要一百個起訂, 她怎么著都送不出去那么多。
趙旭寧松口氣, 手更加小心起來,忽然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