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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也不對, 他還是蠻操心自己的修為的。
哎,別人都是絞盡腦汁勉勵突破, 而他呢, 反而要思考修為提升太快的副作用, 他也很無奈啊, 修為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漲上去了。
系統(tǒng):你這話說出去, 十個金仙九個半都是要來套你麻袋的。
[不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羅金仙了:)。]
系統(tǒng):
此時,氣氛陷入了沉默。
譚昭從隨身空間里出去, 又去看了林泉小崽子。小奶娃他是真的帶不來,幸好還有曾經(jīng)比干留下的老仆,畢竟是經(jīng)年的老仆,譚昭又從沒掩飾過什么,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一點,對他雖仍舊尊重,卻顯然對林泉小主子更加上心。
譚昭自然也看出來了,卻并未戳破,反而是有點順水推舟的意思。
喲,今天你怎么得空來了?譚昭望向從云頭下來的孔宣,調(diào)侃道。
孔宣揚了揚眉,但難得的,平日里張揚的眉宇間也有一絲憂愁,當然這也不難理解,孔小鳥雖度過了兩次量劫,卻都在其外,這次身在量劫之中,感覺自然有所不同。
具體可見,譚昭的小酒窖消耗賊快,就算有時間陣法,也禁不住這個喝法啊。
怎么,不歡迎?
譚昭敢篤定,自己要是敢搖頭,小鳥腿說不定就要踹上他的臉了:沒有,只是如今西岐與殷商戰(zhàn)事起,你不在三山關(guān),沒關(guān)系嗎?
孔宣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前頭魔家四將、張奎頂著,若連這點兒能力都沒有,本座早便不做這將軍了。
譚昭定定地看了鳥一眼:既然做得不開心,為什么還要做下去?
孔宣的身世,全洪荒都知道,而他自己也爭氣,甚至很多仙都認為若不是當年論道時孔宣沒得到鴻蒙之氣,如今的圣人席位,必定有孔宣一位。
你無門無派,不受拘束,若你不想做,誰也沒辦法強迫你。譚昭清楚明白地點破。
為什么呢?
一人一鳥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孔宣生而驕傲,從不與人低頭,即便是圣人,他為何不能放手一搏?若一味逃避,只能折了脊骨,道心受損。
孔宣這只鳥,和茍活二字絕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因為你想逆天而為。
譚昭靜靜地開口,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
孔宣抬頭,并沒有看人,聲音低沉,似乎帶著某種遠古的韻律:這世上,又有誰不想逆天而為呢!
天空中萬里無云,唔,這里的天道脾氣真好。
系統(tǒng):哈哈哈哈,你現(xiàn)在都有PTSD了嗎?
[別放洋屁,古代太多年,不大懂了。]
系統(tǒng):胡說八道!你這個過目不忘的無恥之徒!
這句話,聽著可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孔宣這才轉(zhuǎn)頭,注視許久,才默默道:剛沒發(fā)現(xiàn),你修為好像又有所提升了。
對此,譚昭已經(jīng)非常淡定了:哦,是嗎?沒升小境界呢。
你有沒有想過你修為提升快速的原因?這都讓他有些危機感了,他要是閉個關(guān),此人說不定都要準圣了。
何其可怕。
孔宣從未用這四個字形容過人族,而現(xiàn)在他用了,這只能證明譚昭的修行速度真的非常快,甚至快到了一種能讓大佬矚目的程度。
想過。
然后呢?
沒有找到原因,其實我對修行非常一知半解,以前我十年都升不了一階的,有沒有什么經(jīng)驗可以傳授一下嗎?
唔
場面,再次陷入了比較尷尬的氣氛。
譚昭眨了眨眼睛:你倒是說呀。
孔宣絕不會承認自己修煉也全靠感覺,于是他開口道:本座是妖族,你為人族,不具有參考性。
不是說大道相通嗎?說來聽聽嘛。
沒有經(jīng)驗。
這就有些難辦了,一人一鳥相互一看,各自在對方的眼睛里找到了搞事的氣息。
說起來,某鳥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說等他到了大羅金仙,要去套道德真君的麻袋的。譚昭的要求不高,就隨便套幾個金仙練練手就成。
走?
走!
一人一鳥達成高度一致的默契,現(xiàn)在人間修士哪里最多?戰(zhàn)場上和朝歌,兩相對比,譚昭選擇朝歌。
以他臉黑的程度,在戰(zhàn)場上很容易被誤傷,甚至被針對,還是不要了。而去朝歌,還能去看看紂王,如果大王身上的金光損耗了,他還能補給人一點兒。
這點兒金光的損耗,他還是非常承受得起的。
你確定去朝歌?
怎么,不敢?
在孔宣的字典里,就沒有不敢二字,于是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們的云頭就到了朝歌城外。
譚昭如今大小也是個大羅金仙了,論實力絕對吊打城中99.9%的人,他只簡單用法力改變了一下外貌,就跟孔宣進了城。
哎呀,朝歌城中,果然好多修士啊,而且好多都是各方勢力派來的探子。
朋友,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孔宣忖度片刻,遂點了點頭:還算湊活吧,身上有些孽債,可以試試。
于是半刻鐘后,譚昭拿著劍友好地請了這位道友切磋,果然了解了許多他的知識盲區(qū),唔,或許也是孔小鳥的。
一人一鳥干勁十足,一口氣連挑了十個,搞得朝歌城里的探子和修士人人自危,有些甚至都躲出了城。
原來你們?nèi)俗逍逕挘沁@樣的啊。
譚昭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的啊。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剛才的發(fā)言很危險?
譚昭搖了搖頭:沒有啊,一定要知道怎么修才能修的嗎?
孔宣被問楞了。
很多東西又不是一開始就有的,都有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沒有第一個嘗試的人,怎么知道不行?這條路可以,不代表另一條路也不行,或許這世上本就有快速達成的法子,只是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譚某人開始講起了自己的譚姓道理。
孔宣是修道的,自然聽懂了這番話: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要敬畏天地嗎?
唔,我可沒說。譚昭道。
孔宣忽而一笑,心情竟是輕松了一些:隨你吧,不過聽了這么多,有沒有什么收獲?
有啊,難怪會有那么多人喜歡論道呢。
講道理,你那叫論道嗎?你那叫追殺脅迫威脅!<script>chapter1();</script>